散文是个空筐,能塞进各种宝贝。我们可以从老实的写实一直看到发颠的呓语。来,让我们开始奇异之旅——仁穆的《Letar Efter
Nagon Som Spelar Gitarr》名字虽然古怪,内容却好把握。她回忆自己的童年情景,一个跟自己一样的小伙伴,却因环境造
成令人心痛的迷失,而另一个同样迷茫脆弱的青春却幸运地被挽救,让人怎么不叹息这擦肩而过的命运。如果最美的风景能慢慢地经过,多少青春庶几可以免于凋落,可最美的总是太匆匆;老朋友一二和苍赢唱和“问茶”与“喝茶”。若说品茶写茶本是件极雅的事,但是真真假假的人一附上来,就杀风景了——那种文字活象下等茶叶加了浓香俗丽的花窨出来的。好在一二和苍赢都老实,不说虚的,就象天然的好茶叶和了什么轻清的水泡出来了。一二还算“现实主义”记游,苍赢忍不住天马行空地胡扯,柏迦索斯飞马开始腾空;风儿彻底飘了起来:《这样的天空》展现了诗人对语言的本质的敏感。抽象
的语词,与其指涉的对象,究竟谁来自谁?谁把你们轻轻拈起?那素手纤纤又受了何等的反作用力?番石榴飘香……蓝田日暖玉生烟……黑A,蓝E,红I……白色,爱情,孤独……风儿说:我说得出你们神秘的出身;《山巅》里是一片现代派荒诞式的超常语词搭配,却让人隐隐有熟悉之感。近者:历史、补天、雄浑、大地、空旷、永远……是用惯了的宏大叙事调调,散见于现、当代散文诗歌中,以郭沫若、杨炼为代表。远者,破题儿一开讲当头三板斧,接着一大篇惊人之笔,气势磅礴乌云盖顶,细看没东西可怎么说怎么有理——八股文是也。真所谓太阳之下无新事。编者虽然晕菜了,但还想着文备众体,请大家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