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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嬉笑怒骂成文章——唐德刚
人不知混到什么份上,出口就可以成文章,随便写写,就是洋洋洒洒的
巨著。好比武林高手,飞叶伤人。
近读唐德刚的《晚清七十年》,觉得此公治史数十年,又长期生活在国
外,可谓学贯中西。在嬉笑之中写史,拿“今”与昔比,拿“中”与“洋”
比,观点新,角度好,有史之韵味,而无别的史书的枯燥。在书中,唐老先
生,多次把李鸿章与周恩来相提并论,洪秀全与严新、邪教的“琼斯”被划
为一类。
老先生不仅熟知中国历史,因为在美国生活多年,对美国的体制也洞若
观火。其讽刺该国民主体制中虚伪的一面,用中国一首粗俗的打油诗;
满墙都是P
为何墙不倒
两边都是P
所以撑住了
厉害。
二、江湖
我以为在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存在着一个名字叫作江湖的世界。
那里,有剑客侠士,有落魄书生,有奸诈小人,有红颜知己。主宰江湖
的永远是“情”和“爱”,情就是一切道理,爱就是最高法律。
夕阳,古道,荒村,野店,呼啸的西风中夹杂着马嘶,一壶酒,一柄剑,
一腔热血,演绎着爱与恨,生命的张力达到极至,为情生,为情死。义字当
头,千金一诺。
武功在那里是生命的艺术,千变万化又殊途同归。
江湖在哪里,兄弟,磨好剑后再告诉你。呵呵
三、莫须有的童年,莫须有的快乐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流逝的日子如水般淌去,断线风筝似的童
年,静静地挂在遥不知处的地方。
童年应该是诗意的、快乐的。
在父母羽翼的庇护下,那蓝地接近纯净的天空,和象比尔·盖茨的金钱
样花不完的时间,为童年提供了一个幸福的背景。
简单的生活,简单的游戏。童年留给自己的现在只有断断续续的片段,
在夜幕下,大院里的孩子们,玩起捉迷藏、斗鸡、挤加油的游戏,疯狂的傻
笑着,放映黑白电影,爱在荧幕的背后,看别样的形象。和过节的鞭炮以及
比平日多出的美食。
童年生活的美好,其实是不堪回忆的。因为,在那时,根本就无识别美
好的能力。亲热的喊着叔叔、阿姨的人,也许正是在背后恶意攻击自己父母
的对立者。自己想做的事,除非在大人的首肯下,或者,偷偷摸摸地背着大
人冒着挨打的危险。
如今,作为存在着的一个焦虑的成人个体,无意当中,虚幻地美化着童
年,正如对死者过多的溢美之词。
童年,莫须有地存在着。
童年的快乐,莫须有。
我们都是不归的过客,远离了曾经路过的童年车站。假如,记住一朵鲜
花或者一个微笑,有助于短盏路途的前行,那就在匆匆忙忙中,把童年生活
放置在杂乱的书桌旁,如同凝视儿女的照片,慰籍焦躁的心绪。
毕竟,我们或许快乐过。
毕竟,我们或许可以让我们的子女会有一个快乐的童年。
四、夜深人独语
感谢网络,把私人的梦呓,可以用文字记录。
一直有冲出重围的念头,东西南北的设想一圈,无处可逃。也曾在夜晚
寂寞难耐的时候,拎起背包,奔到火车站,随意的坐上一列火车,在一个陌
生的地方溜达片刻,乖乖地回来。
生活的辛酸是不可与人言说的。矫情的讲述的故事,有意无意的美化自
己,夸大身处的黑暗,使真实的现实成为衬托主人公的背景。存在的荒谬,
成为嘲讽的笑料,在片刻欢娱中,麻醉。
向上爬的路途上,最不适合带上的行李就是道德与尊严。我的一个做装
饰的朋友,在低三下四的求人后,得到项目与金钱,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尽快
转行。他说,我总不能在五十岁时,还见人就喊大哥。
读书是一种生活方式,与打牌、搓麻并无不同。世界上的道理,早有哲
人贤达们讲明白,父父子子的言传身教,除非你是天才,否则,也别操心那
什么经国济世的大事。读书人常犯的毛病,就象刚学得几手武艺的剑客,老
想与人比划比划,结果,死在剑下的居多。无聊才读书,不是气话。
希望这东西或许有,给人以力量。但与之相随的是失望和绝望。时间是
个杀手,不管不顾的扼杀一切。因而,短暂的希望,没有永恒的绝望来得真
切。存在的意义,是在承认绝望的前提下,尽力去蔑视,我最欣赏的一句话
是,“我给你拼了。”可以看作是存在的名言。呵呵。
人是生活在状态中。所谓状态的意思,好比电影的一个又一个的片段。
童年、青年、中年、老年,各有各的生活方式,正常的生活是个故事片,娓
娓的讲述。把生活状态颠倒了,就是搞笑片或讽刺片。人们喜爱老顽童,可
是有几人愿做老顽童呢?
朋友是旅途中的伙伴,有时也是自己的影子。善待朋友,其实就是珍惜
自己。我常自豪的是生活中的几个精神相通的朋友。我的两个朋友在一起合
伙做事,因为观点不同,常有分歧,后来想分手,然而,思量再三,还是没
有分开。对金钱的追求被失去朋友的恐惧压服。象那首歌唱到的,“失去你,
赢得世界又如何?”
爱情是恶之花,诞生在苦难中。我说不清。
夜深人静,独做电脑前,梦呓般的胡说。以胡说来证明自己的存在,而
且不用担心《1984》书中提到的“思想警察”的追查,原来,老夫存在于一
个清明的时代,应狂饮一杯。可惜,凌晨无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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