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十 集


(一)

  华家坝镇外小河边。

  数十座帐篷整齐排列,一杆白底红字大旗迎风招展,旗上鲜红大字"国际少年儿童夏令营"赫然醒目。

  人来人往,既有各种肤色的孩子,又有工作人员,其中有好些是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

  旁边停着几辆带篷的大卡车,工作人员从车上搬下什物。

  几匹骏马上也驮着等待卸下的物品。

  两辆越野吉普车驰来。

  车上走下几个孩子,一个个疲惫不堪,有的还由医生扶着。

  又是两辆吉普车驶来。

  向医生和几个医护人员急步迎上去……

(二)

  公路边。

  华夏、卡里·史密斯、山本赳夫、佐藤玉子、晶晶、媛媛、玛丽金娜等人望着骤然忙碌热闹起来的场面议论着。

  玛丽金娜拍手叫好说:"真有趣!大本营迁到这里来了!"

  卡里·史密斯摇头嘻笑:"我瞧着这不像大本营,倒像是野战医院……"

  山本赳夫:"不!是懦夫收容所!"

(三)

  乱石草丛中。

  牛牛和小不点儿正扳石翻草寻找蟋蟀。

  牛牛提着空空的笼子,埋怨说:"都怪你把山猫送给我的蛐蛐儿全放跑了!"

  小不点儿噘着嘴嗫嚅着:"我又不是故意的,赔你还不行吗?"

  牛牛:"那就快找呀!"

  阿马杜和克利朵娅走过。

  牛牛急忙叫住:"阿马杜,克利朵娅,帮我抓蛐蛐儿!"

  阿马杜指着附近忙碌的情景说:"还抓蛐蛐儿?大本营都迁过来了,马上要向和平岭冲锋了!要重新编队,跑不动的留在大本营。"

  克利朵娅:"你们俩当心被留下!"

  阿马杜:"听说各国的小朋友要进行最后的比赛,看谁先登上和平岭,你们行吗?"

  阿马杜和克利朵娅说着走开了。

  牛牛和小不点儿互相呆呆地望着。

  牛牛突然丢下笼子撒腿就跑。

  小不点儿:"牛牛哥,到哪儿去?"

  牛牛站住回头:"找华夏哥哥去!"

  牛牛说完朝前跑去。

  小不点儿跟着跑去。

(四)

  小河岸边。

  一辆面包车驰来刹住,从车上走出一个又一个疲惫倦怠的夏令营孩子。

(五)

  面包车附近。

  华夏、卡里·史密斯、山本赳夫、晶晶、媛媛、玛丽金娜、佐藤玉子指着从面包车里走下来的人议论着。

  山本赳夫得意地数着数:"……16、17、18、一共18个懦夫,没有一个日本人。"

(六)

  面包车旁。

  两个胸前和太阳帽前方印着太阳微记的日本孩子走下车来,一个用手按着头部,一个双手捂着肚子,低声呻吟着。

  一个女护士跟下车来。

(七)

  面包车附近。

  卡里·史密斯故意数着数:"19、20,两个日本……懦夫。"

  晶晶、媛媛、玛丽金娜格格笑着。

  华夏亦忍俊不禁。

  佐藤玉子也附合着笑了笑。

  山本赳夫羞恼地冲着佐藤玉子喝道:"你跟着笑什么?"

  佐藤玉子一惊,不笑了。

  山本赳夫大步朝面包车奔去。

(八)

  面包车旁草地上。

  3个中国孩子,一个美国女孩,一个俄罗斯男孩刚从面包车上走下来,有的躺在地上悠闲地望着天空,有的坐着吃东西,并顺手把垃圾连同吃剩的东西扔在地上。

  两个日本孩子坐在地上直哼哼。

  女护士对孩子们说:"你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联系一下就来。"

  女护士急急朝一座大帐篷走去,那里有医生出入,帐篷外插着一个大木牌,牌上有中文和英文、日文3种文字写着:夏令营救护站。

  山本赳夫大步走到两个日本孩子面前。

  华夏、卡里·史密斯、晶晶、媛媛、玛丽金娜分别走到中国和美国孩子旁边。

  佐藤玉子拿出随身薄膜垃圾袋,把地上的垃圾和残物拾起装入袋中。

  牛牛和小不点儿气喘吁吁地跑来。

  牛牛:"华夏哥哥……"

  华夏:"出了什么事儿?"

  牛牛喘息地:"没……出事儿,不,有点事儿……"

  小不点儿也喘着气:"我……也有点儿事……"

  晶晶、媛媛望着牛牛和小不点儿,笑着说:"这两个小伙子是怎么了?"

  山本赳夫盯着两日本孩子,冷冷地问:

  "你们两个是怎么了?"

  两个日本孩子嗫嚅着说:

  "我头痛!……"

  "我肚子疼!……"

  山本赳夫悻悻地:"一点儿小病就这么哼哼,当逃兵,可耻!"

  两个日本孩子望着山本赳夫,羞愧地低下头去。

  牛牛:"华夏哥哥,我要去和平岭,别把我开除了!"

  小不点儿:"我也是!"

  华夏:"那要看你们的表现如何?"

  牛牛和小不点儿:"我们一定好好表现!"

  华夏回头问坐着和躺着的3个中国孩子。

  华夏:"你们怎么了?"

  坐着的女孩皱眉:"我脚疼,走的路太多了!"

  躺着的一个中国男孩坐起来叫苦说:"我在家里出门就打的,上学校都是老爸用小车接送,从来没有这么走过路。"

  一直躺在地上的男孩哭丧着脸:"这鬼山路真难走,差点没把我给累死!哎哟,浑身都疼!……"

  那个美国女孩对玛丽金娜诉苦说:"路上风景倒是很优美,可就是路太坏,山又高得可怕,还有猴子、蛇什么的,真可怕!你们见过猴子吗?就这样……"女孩学着猴子龇牙咧嘴的模样。

  玛丽金娜和媛媛相视哈哈大笑起来。

  亚历山大和娜塔莎走来,听了也笑了起来。

  美国女孩:"怎么?你们不怕猴子?"

  娜塔莎:"她俩呀!还当过猴孩呢!"

  美国女孩:"真的?哎呀!太不可思议了!"

  两个日本孩子互相对视着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说:"我们马上回队去!"

  山本赳夫:"不疼了?"

  日本男孩:"还疼,不过,能坚持!"

  山本赳夫朝两个日本男孩鞠了一躬说:"谢谢你们!请原谅我刚才对你们说的话太缺礼貌了,多多包涵!"

  两个日本男孩忍着痛朝山本赳夫鞠躬:"是我们的错,谢谢你呢!"

  两个日本男孩走向面包车。

  华夏指着日本男孩对3个中国孩子说:"你看人家,你们不觉得羞愧吗?"

  一男一女两个中国男孩低头。

  躺着叫苦的中国孩子说:"我还小呢!我今年才10岁!"

  牛牛一拍胸膛:"我也才10岁,就不像你!"

  小不点儿学着牛牛的动作说:"我才8岁呢!也不象你!"

  躺着的中国男孩一下子跳起来,望着小不点儿和牛牛,嘴里咕咕咙咙说:"好吧!我回队里去,真没劲儿!"说着,一步步朝面包车走去。

  另外两个中国孩子也勉强跟着走向面包车。

  美国女孩握住玛丽金娜和媛媛的手说:"回头把你们当猴孩的经历讲给我们听听好吗?太浪漫了!"

  玛丽金娜:"好的,我回美国以后,还要写文章呢!拜拜,和平岭上见!"

  美国女孩:"拜拜!"

  美国女孩走向面包车。

  亚历山大和娜塔莎站在那个没精打采的俄罗斯孩子面前。

  亚历山大怒喝道:"混蛋!你还呆在这里给俄罗斯丢脸吗?滚!"

  俄罗斯男孩一惊,像受惊的野兔似的朝面包车跑去。

  女护士引着向医生急急走来。

  向医生:"你说的生病的孩子呢?"

  华夏指着面包车说:"他们又要回去了!"

  向医生明白似的点头说:"不错!就应该这样!"

  女护士对众孩子:"谢谢你们!"

  女护士走向面包车。

  佐藤玉子提着鼓鼓囊囊一袋垃圾走过说:"向医生,哪里是埋垃圾的地方?"

  向医生一指前边:"就在那边土坑里。"

  佐藤玉子提着垃圾转身欲走。

  华夏从佐藤玉子手里拿过垃圾,大步走到面包车边,把垃圾递给车里的中国孩子说:

  "怎么可以乱扔垃圾,拿去埋掉!"

  中国孩子接过垃圾。

  面包车开动,远去。

  向医生对众孩子:"你们表现不错!"

  向医生离去。

  牛牛对华夏:"我的表现不错吧?"

  小不点儿:"还有我!"

  华夏拍着牛牛和小不点儿笑着说:"还可以!"

  众孩子一齐笑了。

(九)

  一座巨大的帐篷外。

  一个硕大的气球悬浮在帐篷上空,气球上挂垂着一条彩色竖标,赫然写着:国际少年儿童夏令营指挥中心

  各国联络员和各分队领队纷纷走进帐篷。

(十)

  帐篷内。

  黑压压坐着20余名各种肤色的联络员和领队。

  总领队罗建军正在讲话。

  副总领队阿部千代坐在旁边。

  罗建军:"……距离和平岭还有30华里,明天准时8点出发。按现在的分队编制从各自的驻地分5路向和平岭前进。"

  阿部千代:"虽不重新编队,但按各国小朋友实际参加人数的比例计算,来一次国际比赛,看哪一个国家的小朋友最先到达目的地!"

  联络员和领队们兴奋地低声议论着。

  罗建军:"5个分队按规定的路线一律走小路,大路专门运送伤病员。"

  众笑。

  罗建军:"环球电视中心将通过卫星向全世界转播本次夏令营各国孩子们会师和平岭的盛况!"

  众鼓掌欢笑,气氛热烈。

(十一)

  小河边草地上。

  夏令营第一分队华夏等22个孩子围成一个圆圈坐着。一个个嘻嘻哈哈欢笑嬉闹着。

  凯特琳、赵茵、黄卫红坐在孩子们中间。气氛热烈欢快。

  华夏站起身来:"大家安静,我提议,请凯特琳老师给我们讲故事!"

  众孩子鼓掌欢叫。

  凯特琳和赵茵正小声说着话,急忙含笑站起来说:"等会儿再给大家提一个问题,你们每一个人都得如实回答,行不行?"

  孩子们齐声:"行!"

  凯特琳:"这个问题很简单,就是:你最尊敬的人是谁?注意,必须说真话,撒谎就不是好孩子。 大家先考虑3分钟。"

  孩子们沉默思考,镜头在孩子们脸上移动着。

  凯特琳看腕上的手表后说:"好,时间到!谁先回答?"

  山本赳夫举手。

  凯特琳含笑点头。

  山本赳夫朗声说:"我最尊敬的人第一是爸爸!"

  孩子们一阵骚动,议论纷纷。

  华夏皱眉。卡里·史密斯冷笑。

  牛牛叫喊起来:"你那个爸爸不好!"

  山本赳夫坚定地:"可我最尊敬的人第一还是爸爸!第二是妈妈,第三是我的国语老师。其它的没有了。"

  山本赳夫坐下。牛牛朝山本赳夫作鬼脸。

  佐藤玉子举手后起立。

  佐藤玉子:"我最尊敬的人第一是爷爷,第二是爸爸,第三是妈妈。"坐下。

  卡里·史密斯举手后起立说:"我最尊敬的第一是爸爸,第二是球星帕的克……"

  众笑。卡里·史密斯也笑了。

  卡里·史密斯:"第三是妈妈,第四……"

  孩子们纷纷举手起立。

  凯特琳:"别急,一个一个地说。"

  黄卫红急忙跑到媛媛身边,催促道:"媛媛,你怎么不说话呀?妈妈不是你最尊敬的人吗?"

  媛媛:"我正在考虑呢!"

  玛丽金娜举手说:"我最尊敬的人第一是爸爸,第二……"

  玛丽金娜望了望凯特林。

  凯特琳鼓励地:"孩子,说吧,说真话!"

  玛丽金娜:"第二是游泳冠军戴丽丝,第三是妈妈凯特琳……"

  众鼓掌欢笑。

  赵茵对凯特琳鼓掌:"祝贺你,当了孩子的老三!"

  凯特琳摇头:"谢谢!看你呢?"

  赵茵苦笑:"我恐怕只能排到更后面去了!"

  赵茵望了一眼晶晶,晶晶畏葸地低下头去。

  赵茵摇头:"你看,她不敢说,怕我当面听了难堪啊!"

  牛牛举手起立。

  众注意听,有的在低声议论:"他那个爸爸,够呛!……"

  牛牛:"我最尊敬的人第一没有,第二是华夏。"

  众冲着华夏鼓掌。

  华夏腼腆地低下头去。

  牛牛:"第三是山猫。"

  众哄然大笑,华夏也抬起头来笑了。

  牛牛:"就是山猫嘛,他会抓蛐蛐儿,比我行!"

  众又是一阵大笑。

  牛牛:"第四……第五……都没有……"

  赵茵:"你爸爸、妈妈呢? "

  牛牛:"妈妈……算是第十吧!爸爸更差,给他个十五吧!"

  众大笑。

  赵茵苦笑摇头。

  黄卫红不满地:"这孩子怎么这样说话?"

  黄卫红用手推媛媛:"你怎么不开腔?"

  媛媛噘着嘴说:"我不说,说了你要生气……"

  黄卫红:"你总不会把妈妈也排到第十吗?"

  媛媛赌气地:"当然不会……"

  黄卫红高兴地:"排第几?快说!"

  媛媛:"你呀,排第十一!"

  黄卫红一惊,忍不住伤心起来。

  牛牛劝解地:"黄阿姨,别着急,这十一除去十不就是第一么?你第一!"

  众哄然大笑,黄卫红也忍不住笑了。

  凯特琳和赵茵相视一笑。

  赵茵感叹地:"我已经没有勇气让晶晶表态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凯特琳:"华夏,你呢?"

  华夏站起来铮铮地说:"我最尊敬的人,第一是马克思,第二是毛泽东,第三是大爷爷,第四是爸爸,第五是妈妈……"

  众注意地听,然后鼓掌。

  阿马杜和克利朵娅一直微笑着静听。

  凯特琳:"阿马杜,你最尊敬的人是谁?"

  阿马杜站起来腼腆地说:"我最尊敬的人第一就是阿马杜。"

  众孩子大笑。

  牛牛:"你自己尊敬自己,像话吗?"

  阿马杜:"我说的阿马杜不是我,是我们非洲的一位英雄!"

  凯特琳:"对!阿马杜是非洲古代传说中的一位斩杀蛇妖的英雄!"

  牛牛:"凯特琳老师,你讲讲这个故事好吗?我特别爱听斩杀蛇妖什么的。"

  众孩子鼓掌叫喊。

  凯特琳:"好吧!非洲古代有个国家叫加纳,这个王国的一片森林里有一个很大很深的山洞,山洞里有一条很大很长的蟒蛇……"

  (闪回)

(十二)

  山洞外。

  一条大蛇缓缓地从洞里爬出,蛇头上戴着一顶黄灿灿的桂冠。

  画外音:这条大蛇被称为神蛇,国王下令每年要选送全国一位最漂亮的姑娘祭祀它……

(十三)

  一棵大树上。

  一个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黑人姑娘被五花大绑在树干上。

  大蛇从邻近的树枝上朝大树爬来。

  姑娘抬眼望见大蛇,惊骇至极。

  大蛇渐渐逼近姑娘。

  姑娘绝望地惨叫。

  大蛇张开血盆大口朝姑娘扑去……

  画外音:多少年来,不知有多少非洲少女葬身在大蛇腹中!当时,有一个勇敢正直的小伙子叫阿马杜,决心为民除害,斩杀妖蛇!

(十四)

  野外。

  黑人小伙子阿马杜身背弓箭,腰挂长剑,骑着一匹骏马在飞奔。

  马蹄得得,尘土飞扬。

  画外音:阿马杜单人独骑闯入大蛇盘踞的所谓"圣林"之中……

(十五)

  森林中。古树参天,藤萝盘旋纠缠,一片阴森恐怖的景象。

  阿马杜坐马长啸扬蹄,前进无路。

  阿马杜拔出长剑,左砍右劈斩棘断荆开辟道路……

(十六)

  山洞外。

  阿马杜纵马驰来,坐马在洞外走来走去。

  大蛇从洞中爬出。

  大蛇扑向阿马杜。

  阿马杜纵马挥剑朝蛇头砍去,蛇头飞上天空,蛇血喷洒。

  蛇身在地上翻滚着,呼的一声又长出了一个头来。

  阿马杜挥剑又砍,蛇头飞落,蛇血四射。

  蛇身滚动,蛇头又冒出。

  阿马杜纵马挥剑,蛇头断落。

  滚动的蛇身,喷长的蛇头,跑动的马蹄,挥舞的长剑,飞落的蛇头……

  蛇头再次长出,大蛇摇头摆尾,呜呜怪叫着:"阿马杜,我是邪恶的化身,我的头是砍不绝的!"

  阿马杜高举长剑,仰面对天大叫道:"万能的真主啊!如果世上还有真理和正义存在,就让我消灭邪恶吧!"

  霹雳轰呜,电光闪烁。

  长剑发出耀眼的光芒。

  阿马杜纵马舞剑,冲向耀武扬威的大蛇。

  长剑挥动,蛇头飞向半空。

  阿马杜弯弓搭箭,嗖嗖嗖连发三箭。

  飞速穿行的箭。

  一箭穿透空中的蛇头,一箭射中喷血的蛇颈,一箭射中摆动的蛇尾。蛇尾被牢牢钉在地上。

  蛇头滚落在地,跌成碎片。

  蛇身沉重地跌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瘫倒了。

  画外音:真理和正义最终制伏了邪恶。阿马杜成了英雄的代名词。

  (闪回完)

(十七)

  小河边草地上。

  孩子们听完故事,一个个都表现得很激动。

  阿马杜憨直地微笑说:"所以我取名叫阿马杜,他是我最尊敬的人!"

  牛牛兴奋地拍手叫喊:"我的第一有了,就是阿马杜说的阿马杜,可不是你这个阿马杜,是阿马杜你刚才讲的那个阿马杜……"

  众被牛牛的近乎绕口令逗得大笑。

  凯特琳:"我们最应该尊敬的是真理和正义,反对一切邪恶!"

  孩子们发光的眼睛,稚气的脸神……

(十八)

  夏令营大相营。夜。

  雷呜电闪,大雨倾盆。风雨雷电仿佛在给孩子们进行一场总攻前的洗礼。

  帐篷在风雨雷电中摇动。

  雨水在地上横流。


□ 作者:宋小武
感谢作者宋小武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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