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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华云龙烈士墓前。
墓前左右摆放着两个花圈，一个花圈写着夏令营孩子们集体敬挽字样，一个是新增加的，上面写着孙儿华夏敬挽。
李姗姗恭恭敬敬跪在墓前。
李姗姗抽泣着诉说："大爷爷，我是你的侄孙女华姗姗，我看望你老人家来了。我怕别人知道我是国民党反动派的后代，不敢买花圈，只买了些香和蜡烛……"
李姗姗点燃香烛插于坟前。
李姗姗恭恭敬敬叩头。
李姗姗长跪于地，望着坟墓诉说：
"大爷爷，我本不想来夏令营的，是爷爷要我来的，他得了癌症，医生说他活不了多久了，爷爷要我给你带一封信来。说这信通过邮电局你收不到，只有在你坟墓前烧化，你才可以收到。"
李姗姗取出一个大信封。
信封特写：冥兄华云龙亲启。
落款：不肖弟云豹拜呈
李姗姗一边在蜡烛上点燃信封，一边怯怯地说："大爷爷，我给你烧化爷爷的信了，你可不要吓着我……"
燃烧的信封。
一阵晚风卷过，燃烧的信封在坟前飞舞，片片灰烬四散开来。
附近响起晚风的呜呜呼啸。
李姗姗又跪下叩头说："大 爷爷，今天我才知道，你是被爷爷捉住给枪毙了的……我真吓坏了！我好害怕啊！大爷爷，我真没想到，平时那么慈祥可爱的爷爷会是杀人凶手？大爷爷，我害怕极了！求求你告诉我，这不是事实，你不是死在爷爷手里的……对不对，大爷爷……"
李姗姗由低声啜泣变成嗥啕大哭。
一个黑影出现在墓后，月光把影子投射在地上，拉得很长。
李姗姗停止哭泣，瞪大惊骇的眼睛。
李姗姗瞅着地上晃动的黑影。
黑影向前移动，逼向李姗姗。
李姗姗骇得站起来要跑。
"站住！"黑影发出怒喝。
李姗姗一下子瘫倒在地。
李姗姗抬起头来，脱口叫出："华夏！"
华夏站在李姗姗面前。
华夏满脸悲戚，泪花晶莹。
华夏："你真是么爷爷的孙女，怪不得……"
李姗姗胆怯恐惧羞愧地低头哭泣。
华夏悲愤地："今天我才真正明白，我爷爷死在你爷爷手里，我一定要到台湾去，找你爷爷算清这笔血债！"
李姗姗："不！大爷爷不是我爷爷杀死的，不是！一定搞错了！"
华夏："没搞错。我问了好些老人，都是这样讲的。你爷爷不但杀了我爷爷，还杀了好多好多的人，这陵园里的烈士一大半都死在你爷爷手中，你爷爷是个十恶不赦的刽子手！"
李姗姗哀哀哭泣。
华夏："我真不明白，爸爸竟把这样大的事都瞒着我，还把么爷爷和爷爷的合影挂在家里。我这次回家去，一定要把这张照片给烧掉！么爷爷，不，他不是么爷爷，是华云豹，他华云豹就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牛牛、卡里·史密斯、山本赳夫、晶晶、媛媛、玛丽金娜、佐藤玉子等人急急奔来。
卡里·史密斯："华夏，我们同情你的不幸，同时遣责华云豹的残忍！"
众附合地："华云豹是刽子手！……"
牛牛："把华云豹抓起来审判！"
李姗姗下意识地："不！……"
晶晶："你爷爷杀了那么多人，为什么不该抓起来审判？"
卡里·史密斯："你爷爷太残忍了，应该受到惩罚！"
众七嘴八舌斥责李姗姗。
李姗姗孤立无援，哭着跑开了。
孩子们怔住了，面面相觑。
佐藤玉子："你们对她太过份了！"
牛牛："她是华云豹的孙女啊！"
佐藤玉子："她到底不是华云豹啊！"
华夏收泪："都怪我太冲动了！……"
媛媛点头："明天我们给她道歉！"
众孩子议论着离开坟台。
（二十二）
帐篷内。
马玲正沉沉睡着。
李姗姗悄悄从床上爬起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收拾着旅行袋。
李姗姗背起旅行袋走出帐篷。
（二十三）
帐篷外。天刚破晓，晨光熹微初露。
李姗姗背着旅行袋望了望左右两边。
李姗姗抹了一把眼泪朝前走去。
（二十四）
帐篷内。
牛牛、卡里·史密斯推醒正在梦中的华夏。
华夏睁开眼睛。
牛牛："李姗姗跑了！"
华夏吃惊地翻身坐起。
站在帐篷门口的马玲走过来抹着眼泪说：
"昨天晚上她一直在掉眼泪，今天一早我醒来就不见她了，旅行袋也没有了……"
卡里·史密斯："她回台湾去了吧？"
华夏思考地摇头，一拍手叫道："对！一定是到二爷爷那里去了！"
（二十五）
红光寺后院空地上。
仍是白发白须的华云虎在打着太极拳。
长老和尚走来。
华云虎停手恭敬地："师父！"
长老和尚："华居士，你那位从台湾来的侄孙女又来找你来了。"
华云虎一怔。
长老和尚："华居士，看来你的尘缘难断啊！昨天佛事被搅乱，今天她又找上门来……"
华云虎："师父，弟子出家之心已定，尘缘早已断了。你叫她速速离去就是了！"
长老和尚摇头："贫僧一生给人剃度不下数百，从未象昨天那样被人冲犯。只怕你难入佛门啊……"
（二十六）
红光寺一间净室内。
蒲团上趺坐着双手合十但仍留着白发白胡子的华云虎。
对面站着李姗姗，背着旅行袋。
华云虎："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因为知道我叫玉福这个名字的只有你爷爷一个人。"
李姗姗含泪地："爷爷在我临走时说过，勿论如何要见到二爷爷，要把一封信当面交给你老人家。"
华云虎："信在哪里？"
李姗姗放下旅行袋，从里面取出一封信，恭恭敬敬送给华云虎。
华云虎接信，指着旁边的一把椅子说："孩子，你坐下吧！"
李姗姗怯怯地坐在椅子上，望着华云虎。
华云虎看信。
画外音：云虎二哥台鉴，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也许我已经不在人间了。我早已身患不治之症，近来自感黄泉路近，不久人世了。追思昔日，罪孽深重。为求荣华富贵，竟然兄弟相残，大哥之死，其罪责在我，抱恨终天！
弟托孙女姗姗面交此信，有一事相求，那就是弟死之后，乞求将遗骸归葬故里，免作他乡孤魂……
弟知二哥一生宽仁厚爱，当能助弟了却数十年回归故乡的心愿。如此，弟当含笑九泉。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涕泣病榻，书不尽言……
不肖弟云豹叩首
两行珠泪从华云虎眼眶中泛出，簌簌跌落下来。
（二十七）
通往红光寺的青石道上。
旭日普照，茂林修竹、远近山峦坡上绚丽的色彩。雀鸟争鸣，一派生机。
华夏、牛牛、卡里·史密斯、小不点儿、媛媛、玛丽金娜、佐藤玉子、山本赳夫等孩子一路小跑，气喘吁吁。
牛牛一边喘息一边说："快！快追上李姗姗，闹不好她会去当和尚！"
（二十八）
净室内。
李姗姗一下子跪在华云虎面前，哭泣着说："二爷爷，我不回台湾去了，让我跟你老人家一块儿当和尚吧！"
华云虎苦笑摇头。
（二十九）
红光寺山门外。满天朝霞映照着四野，山明水秀，一派盎然生机。
华云虎指着四方对李姗姗说："孩子，你看！闪亮的祥瑞之光，照耀着大千世界。无数个国家的领士，百亿个大海的洪水，百亿座崇山峻岭，百亿颗太阳月亮，百亿个普天之下，乃至无数生灵，都沐浴在这祥瑞之光中。面对这样的美好世界，你小小年纪，怎么说出当和尚的话来？"
长老和尚踱出山门，含笑听一老一少的对话。
李姗姗："二爷爷，那你怎么当和尚呢？"
华云虎叹了口气说："二爷爷怎么能和你相比呢？你就好象这旭日晨光，二爷爷只能是一支快要燃尽的蜡烛啊！"
华云虎泪花晶莹。
李姗姗："二爷爷，你哭了！"
华云虎凄然地："二爷爷怎么能不伤心？想起当年二爷爷象你现在这个年龄，和你爷爷、大爷爷一块儿就在这附近一家私塾读书，弟兄三人何等友爱，不料后来他弟兄俩竟反目成仇，相互拼杀，死的死，病的病，我又进入空门……"
李姗姗："二爷爷，你真可怜！"
华云虎："孩子，记住我们这一辈人的教训，要和睦相处，再不可互相残杀了！"
李姗姗天真地连连点头。
华云虎："好，该说的都说了，你爷爷托我办的事我尽力去办。"
李姗姗："二爷爷，你既然当了和尚，怎么去办爷爷托付你的事呢？"
华云虎："你大伯不是在当东川市的市长么？我托他去办。你就放心回去吧！"
李姗姗："二爷爷，你这么大年纪了，还当什么和尚，跟我回去吧！"
长老和尚迈步走过来说："是呀！华老先生，你侄孙女说得对，你不应该当和尚，还是回家去当居士吧！"
华云虎一怔，嗫嚅着："师父，你怎么？要赶我走？"
长老和尚："华老先生，整个大地都是解脱的法门，你这么大年纪，又何苦非要当和尚呢？"
华云虎："师父，弟子虽然年纪大了些，但出家之心是坚定的，求师父不要赶我走！"
长老和尚："华老先生，你熟读佛门经典，岂不闻学道的6大禁忌么？不能忘身不可以学道，不能忘心不可以学道，不能忘世不可以学道，忘不了妻儿亲眷不可以学道，忘不了知识见解不可以学道，忘不了荣辱恩怨不可以学道。刚才听了你的高谈阔论，才知道你决非我佛门中人。你速速下山去吧！阿弥陀佛！"
华云虎："师父！……"
华云虎一把拉住长老和尚。
李姗姗位住华云虎："二爷爷，走吧！……"
三个人正拉扯着，华夏、牛牛和孩子们气喘吁吁跑来。
牛牛误会地大叫："不好了，他们在拉李姗姗去当和尚呢！"
长老和尚看见孩子们奔来，急忙挣脱华云虎的手转身要走。
牛牛和卡里·史密斯拦住长老和尚。
牛牛："站住！想跑？为什么要强迫别人当和尚？"
长老和尚双手合十："罪过！罪过！小施主误会了，阿弥陀佛！"
华云虎："华夏，你们嫌昨天闹得不够，今天又来闹么？"
华夏："二爷爷，我们不是闹寺庙的，我们是来找李姗姗，同时是来看二爷爷的……"
华云虎愠恼地："我有什么好看的？李姗姗，不对，怎么姓起李来了？应该叫华姗姗，在这里，你把她带回去吧！"
华夏："请二爷爷也跟我们回去！"
华云虎："二爷爷决心出家，怎么可以回去！"
华夏："二爷爷，你出家干什么？"
华云虎："当和尚呗！"
华夏："当和尚又干什么？"
华云虎："学道修禅。"
华夏："什么是道？什么是禅？"
华云虎一怔："这……道和禅乃极其深奥的玄机，对你们小孩子是说不清楚的。"
牛牛："什么说不清楚？我就知道。"
华云虎："你这胖小子知道什么？"
牛牛："我当然知道，道不就是吃饭睡觉，拉屎撒尿，没有钱花，就向我爸爸要。"
众大笑。
华云虎亦忍俊不禁："胡说八道！"
牛牛："对了！你也承认我刚才的话是佛（胡）说的八种道啊！"
长老和尚含笑说："童言无忌，明心见性，这小施主的话颇有禅心啊！"
卡里·史密斯："老爷爷，你想当和尚，你们和尚里最拥有权威的神是谁？"
华云虎："自然是佛祖释迦牟尼啊！"
卡里·史密斯："你见过他吗？和他说过话吗？"
华云虎摇头。
卡里·史密斯："他在电视里露过面吗？"
华云虎更加摇头。
卡里·史密斯转向长老和尚："你呢？总该受他接见过，至少也该握过手的吧？"
长老和尚苦笑摇头："从来没见过。"
卡里·史密斯："既然你们连面都没见过，你们怎么相信他呢？我们美国总统经常和选民见面，在电视里讲话，我们还未必相信他呢！"
华云虎反驳说："你们洋人不也相信上帝吗？你们见过上帝吗？"
卡里·史密斯："对呀！我们爸爸、妈妈就是因为没见过上帝，所以相信是假的。他们只是过一段时间去教堂作一会儿祷告，决不会跑到教堂去当教徒，更不会把头发给剃光的。"
华云虎："你们这些外国人就什么也不相信、什么也不朝拜吗？"
山本赳夫："不，我们日本也有和尚庙，不过，我爸爸不信和佛教，当官的好象都不去和尚庙，只去一个地方朝拜。"
长老和尚："什么地方？"
山本赳夫："靖国神社！"
长老和尚："这靖国神社供奉的是哪些菩萨？"
山本赳夫："不是菩萨，全是死人。都是过去带兵打仗在外国战死的将军，有的还是被国际法庭定为战争罪犯给绞死了的！"
长老和尚双手合十："善哉！罪过，这些不都是凶神恶煞吗：？怎么能够朝拜呢？"
华夏："我听老师们讲过，日本国一些要员朝拜靖国神社为的是教唆人民去发动侵略战争！"
牛牛："山本赳夫，你去朝拜过这个什么玩意儿靖国神社吗？"
山本赳夫："没有，从来没有。有一次我爸爸要我陪他去靖国神社，妈妈悄悄告诉我说宁可去和尚庙，也别去靖国神社，因为和尚庙劝人行善，靖国神社教唆人作恶！"
华夏："山本赳夫，你妈妈说得对！宁可去和尚庙……"
华云虎："哈！华夏，你为什么又不让二爷爷去和尚庙呢？"
华夏笑了："二爷爷，你又不同了。"
华云虎："有什么不同？"
华夏："二爷爷进和尚庙是为了修道。"
华云虎："对呀！正是为了修道。所以……"
华夏："所以就不必进和尚庙！"
华云虎："你小小年纪，知道什么？"
华夏："而且真正的修道就是不修道！"
华云虎："谁教你这么胡说！"
华夏嘻笑着说："就是二爷爷你！"
华云虎更气了："二爷爷什么时候教你这么胡言乱语的？"
华夏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写满字的纸说：
"二爷爷，这是几年前你教给我的一首《乐道歌》，我今天特地带来了，你们听………"
华云虎一怔。
镜头在孩子们脸上移动着。
画外音（华夏）：
问道其实道无可修，
问法其实法无可问。
如有人要求提问解答，
谁高兴和他谈论！
早晨用稀粥充饥，
中午再吃它一顿。
今天放任随意，
明天随意放任。
八万四千种法道门径，
最终离不开人的心……
长老和尚拍手叫道："好啊！这是唐朝武则天皇后召见过的腾腾大和尚作的《乐道歌》啊！"
牛牛："今天放任随意，明天随意放任。这不是叫我们好好玩儿吗？这和尚真不错！"
华云虎沉默。
华夏："二爷爷，你当了一辈子的居士，现在又可必进庙当和尚呢？"
华云虎颓丧地："二爷爷年到90，只怕……"
牛牛："老爷子是怕死啊？"
小不点儿："老爷爷，你别怕，你和我一块儿玩，你90岁，我8岁，你要嫌年纪大了，就送给我一岁，我俩就一样大了！"
牛牛："不对！不对！他要比你大82岁，给一岁怎么能一样大呢？要给……"
牛牛扳着指头计算。众孩子也计算着。
几个女孩聚在一块儿计算着，最后一齐大叫："要给41岁！"
众笑。只有李姗姗一直沉默着。
小不点儿拉着华云虎的手笑嘻嘻地说："老爷爷，这下我们就一样大啊！可不能后悔啊！勾个手！"
华云虎笑着和小不点儿勾手。
小不点儿欢跳着："啊！我跟老爷爷一样大了！……"
华云虎高兴得象孩子似的哈哈大笑。
华夏走到李姗姗面前。
李姗姗似怨似愧似悲地瞥了华夏一眼，又低下头去。
华夏轻轻拉过李姗姗的小手。
李姗姗被握住的手在颤抖。
李姗姗慢慢抬头来，泪花闪闪。
华夏含笑亲热而真诚地低声呼唤："姗姗妹妹！"
李姗姗望着华夏，泪水涌出，哇的哭出声来，扑到华夏怀里。
李姗姗尽情哭泣着……
华夏抚摸着妹妹的头发，泪水泛出。
孩子们涌过来，围着兄妹二人拍手欢笑。
几个女孩叫喊拍手："华姗姗，快叫哥哥呀！快叫呀……"
华夏扶起李姗姗的脸，替她擦泪。
李姗姗收泪羞怯地低声叫道："华夏……哥哥！……"
华夏笑了，李姗姗笑了，孩子们全笑了！
华夏和姗姗欢笑着双双扑到华云虎身边，亲亲热热叫道："二爷爷！……"
华云虎搂住两个孩子，悲喜交集，老泪纵横。
两个孩子替老人擦泪，齐声："二爷爷，别哭啊！"
华云虎："二爷爷是高兴啊！……"
李姗姗："二爷爷，你就别当和尚了！啊？"
华云虎点头。
长老和尚："华居士，你看他们一个个都是佛祖相貌、高僧谈吐、菩萨心肠，你还当什么和尚？随他们去吧！"
华云虎："多谢长老指点迷津，引渡弟子！"
长老和尚："指点迷津，引渡你的不是贫僧，是眼前这群活菩萨啊！"
众欢笑。
牛牛："我是活菩萨！"
小不点儿："我是活菩萨！……"
牛牛和小不点儿争吵。众欢笑。
长老和尚："华居士，贫僧送你一首偈语，你且听了！
手中已有却费心寻找，
找来找去昏头昏脑。
不去索取自然通悟，
硬要索取无法得到。阿弥陀佛！
华云虎精神一振："走！回家去！"
华云虎一手拉着华夏，一手拉着姗姗，大步朝前走去。
孩子们欢蹦乱跳着跟在后面。
长老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起歌声：（童声合唱）
不用寻
不用找
找来找去昏头脑。
不去索取自通悟，
硬要索取得不到。
不要争
不要吵
争来吵去讨烦恼。
心平气和多谦让，
相逢一笑恩仇消。
旭日东升，阳光普照。远山近林，一片绚丽。不知名的雀鸟从林中扑扑飞起冲向丽日蓝天。歌声在蓝天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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