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十 集


(十九)

  大本营前空地上。晨。大雨刚停,风还未住,乌云还布满天空,时有电闪,隆隆的雷声似野兽在喘息低吼。

  第一分队22个孩子成两列横队站着,一个个显得异常兴奋。

  罗建军和阿部千代站在队列前。

  罗建军:"第一分队从出发到现在没有一个掉队的,表现不错。"

  牛牛和小不点儿得意地。

  牛牛:"还增加了一个人。"

  镜头对准憨笑着的哑巴。

  罗建军:"牛牛别接嘴!"

  牛牛一惊,吐舌头。

  罗建军:"各国小朋友今天展开友谊竞赛,看谁先到和平岭!"

  镜头在孩子们脸上掠过,表情各异。

  阿部千代:"大家注意,必须按指定的路线走,可以抄险峻的近路,但一定要注意安全,特别是不准走公路。有没有不敢参加比赛的?"

  孩子们齐声回答:"没有!"

  罗建军:"小不点儿,出列!"

  小不点儿站着不动。

  罗建军:"你不要参加了,坐车走!"

  罗建军指着不远处的一辆大客车,一些夏令营的孩子正在往车上走。

  小不点儿:"不!我不坐车!"

  罗建军:"今天是比赛,你太小,跑不动。"

  小不点儿倔犟地:"我跑得动!"

  罗建军:"不行!快去坐车!"

  小不点儿哇的哭了起来。

  罗建军和阿部千代为难地互相对视。

  华夏:"罗总领队,让他参加吧。我负责照顾他。"

  罗建军勉强地:"好吧!"

  小不点儿破涕为笑,冲着华夏低声说:"我最尊敬的人你第一,罗总领队第二,爸爸、妈妈第一百、一千……"

  华夏:"等会儿可别哭鼻子啊!"

  小不点儿:"我保证不会!"

  罗建军看了看表,阿部千代点了点头。

  罗建军:"8点正,出发!"

(二十)

  崇山峻玲中。

  镜头俯拍:公路在山岭中盘旋,车辆如小虫似的在公路上爬行。

  一条条崎岖小路时隐时现,在小路上走着的几十名夏令营孩子恰似点点蚂蚁。

  几架直升飞机在空中盘旋,好像在山中翱翔的苍鹰。

(二十一)

  一条山路上。

  弯弯曲曲的山路,时而靠近公路,时而远离公路,若即若离地与公路平等延伸,蜿蜒向上。

  夏令营第一分队的22名孩子行进着。

  走在最前面的是山本赳夫、坂田一郎、吉野百合子、佐藤玉子,接着是阿马杜、克利朵娅,然后是亚历山大、娜塔莎、冈廷诺夫,再后面是卡里·史密斯、玛丽金娜和珍妮,华夏等共十名中国孩子落在后面。

  山本赳夫一边疾走一边回头催促着:"快!还要快!"

  其余3名日本孩子喘息着跟上。

  阿马杜、克利朵娅不紧不慢地走着。

  亚历山大甩手脚地走着,娜塔莎、冈廷诺夫紧随在后面。

  卡里·史密斯和玛丽金娜一边走着一边指指点点欣赏着四周景物;珍妮跟在后面。显得较为较为悠闲和轻松。

  华夏跑前奔后照顾着比自己小得多的几个同伴,不敢单独朝前疾走。

  李姗姗变得开朗起来了,一路上和马玲说笑着。

  华夏从前面走来,关切地:"姗姗,走得动吗?"

  李姗姗含笑点头:"走得动,华夏哥哥!"

  华夏故作不悦地:"哥哥就是哥哥,怎么要喊成华夏哥哥?"

  李姗姗瞥了一眼华夏,笑了笑甜甜地叫了声:"哥哥!"

  华夏高兴地答应,说:"对了,以后就这样叫,听见了吗?姗姗!"

  李姗姗反攻地:"哪你为什么叫姗姗?"

  华夏猛然悟到,急忙叫道:"妹妹!"

  李姗姗笑了笑,点头。

  华夏又跑向后面。

  马玲:"姗姗,我真羡慕你有这么个好哥哥!"

  李姗姗甜蜜地笑了。

  牛牛和小不点儿落在后面。

  华夏走来,二话不说,一把抓过小不点儿的旅行袋搭在自己的旅行袋上,催促两人道:"快,跟上!"

  小不点儿一溜小跑朝前奔去。

  牛牛咬着牙加快了脚步。

  华夏快步走在最后。

(二十二)

  盘山公路上。

  几辆夏令营的运输车缓缓向前行驶,驰出画面。

  一辆豪华客车驰来。

(二十三)

  客车上。

  坐着凯特琳、赵茵、黄卫红和新增添的几个孩子家长。

  赵茵:"凯特琳老师,昨天你对孩子提出的你最尊敬的人的提问,对我这个既是教师又当母亲的人感触很深啊!"

  黄卫红伤心地:"我是一夜都睡不着啊!我对媛媛真是操碎了心,可怎么也没想到,我这个当妈的在她心目中竟然被排到第十一!……"

  赵茵:"我那个女儿晶晶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我明白,我在她心中地位也不会排在十的前面。"

  黄卫红委屈得流着泪说:"你们都看到的,我对孩子够关心了。平时在家里你们还不知道呢!我和爱人的收入并不高,但对媛媛是要啥买啥,而且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家务事都是我包揽了。为了省下钱让孩子花,她爸爸是狠心把烟酒都给戒了,可孩子却一点儿也不尊敬我们……"

  车里的家长们纷纷嚷开了:

  "是呀!我那个娃娃每个月零花钱平均在400元左右,可他还是不把我这个当爸爸的放在眼里!"

  "我给女儿还买了金戒指、水晶项链什么的,她还说我这个当妈妈的水平低,不听我的话。"

  "你们也真是,娃儿不听话就欠揍!黄荆棒棒出好人,老子对我那个娃儿就采取高压政策,他敢不听老子的就打屁股!……"

  有人发出笑声,有人叹息……

  大客车发出吼声朝坡上前进。

(二十四)

  弯弯曲曲的公路上。

  三辆高级轿车拉开距离驰来。

  第一辆车里坐着佐藤征云、山本雄和依萨科夫。

  第二辆车里坐着两个保镖和保健医生及女秘书。

  第三辆车里坐着牛大富和东川市工商局况局长(晶晶的爸爸)

  三辆轿车驰出画面。

(二十五)

  第一辆轿车里。

  依萨科夫望着神采奕奕的佐藤征云:"佐藤先生,此次中国之行,有收获吗?"

  佐藤征云:"收获有两点,第一,找到了乱石坡这个一举几得的投资地方;第二,看到了中国的希望工程的大有希望。"

  山本雄嘿嘿冷笑。

  依萨科夫:"山本先生,你的收获呢?"

  山本雄:"收获谈不上,只是让我看到了一个现实,中国的孩子的素质要比我们日本孩子的素质差得多!"

  佐藤征云摇头:"你这是偏见,就我所看到的事实倒是和你的见解完全相反。"

  山本雄:"过去的我们可以暂时不谈,就眼前的现实,你们看 --"

(二十六)

  蜿蜒的山路上。

  镜头俯拍:"华夏等10名中国孩子和走在最前面的4名日本孩子远远拉开了距离。

  画外音(山本雄):日本孩子精神抖擞地走在最前面,而中国孩子呢,有气无力地掉在最后面。看啊,那个大孩子华夏落在最后。

  华夏见牛牛走不快,又把牛牛的旅行袋接过来。

  牛牛轻松地朝前赶去。

  华夏背和提着共三个旅行袋走在最后。

  画外音:(山本雄)你们看啊!我的山本赳夫恰好走在最前头!好小子!

  山本赳夫冲着镜头哈哈大笑……

(二十七)

  第一辆车上。

  依萨科夫:"还好,我们俄罗斯的孩子倒还没有掉得太远。"

  佐藤征云:"你们应该看到这样一个事实,中国孩子的数量比我们日本孩子多得多,而且华夏的身上背着那么沉重的包袱,能走得快吗?更何况,到和平岭还远着呢,保不住中途会出什么事儿呢!"

  依萨科夫:"是呀!拿破仑说过:胜利往往在最后15分钟。当年你们日本侵略中国,开始也不是气势汹汹吗?后来怎么样呢?"

  山本雄:"你怎么这样说话?"

  依萨科夫:"我是在和佐藤征云先生谈历史,这个你是不太清楚的!"

  佐藤征云诚恳地:"是是是,依萨科夫将军说得很深刻!"

  山本雄悻悻然。

(二十八)

  第三辆轿车上。

  牛大富:"况局长,你那个宝贝女儿晶晶我见过,真聪明!"

  况局长:"什么时候?"

  牛大富:"就在前不久……"

  叠印:总经理办公室内,几个孩子正和牛大富论理。

  晶晶指着牛大富教训,昂然摆出自己的爸爸的是工商局长的神态……

  况局长傲然微笑:"这孩子!"

(二十九)

  豪华客车上。

  众人正在听凯特琳介绍情况:"……日本人对子女可以称得上'心狠'和'大胆',让子女吃苦耐劳,这样反倒提高了父母在孩子们心目中的地位。我们美国人对孩子的要求也是很严格的,从小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卖报、做零工、料理家务,什么都干,到了18岁,孩子就得完全独立生活……"

  车上众父母惊诧和深思的各种表情……

(三十)

  山路上。

  走在最前面的山本赳夫突然皱起眉头捂着肚子放慢了脚步,最后终于蹲了下来。

  佐藤玉子、坂田一郎、吉野百合子气喘吁吁地赶上来,关切地问:"怎么了?"

  山本赳夫:"肚子痛!……"

  佐藤玉子扶住摇晃欲倒的山本赳夫,替他擦拭满头满脸的汗水。

  坂田一郎:"走得太急了!……"

  吉野百合子:"我也走不动了,歇会儿吧!"

  山本赳夫摇头:"不行!走!"

  山本赳夫咬牙坚持着朝前走去,身体摇晃。

  佐藤玉子上去搀扶。

  山本赳夫粗暴地推开佐藤玉子,步履不稳地咬牙朝上攀登。

  坂田一郎、佐藤玉子、吉野吉合子紧紧地跟在后面,一个个显得很累。

(三十一)

  被冲毁的山路旁。

  一边是高崖,一边傍深涧,洪水像瀑布似的朝路上冲刷、横流。山路被冲得坑坑洼洼,无法行走。

  山本赳夫踉踉跄跄来到,见状傻眼了,一下子跌坐在路边一块青石上。

  坂田一郎、佐藤玉子、吉野百合子从后赶来,望着已成小溪似的山路,一个个目瞪口呆,你望我,我望着你,先后坐了下来。

  山本赳夫又痛又急,大叫着用手直擂肚子。

  佐藤玉子急忙抓住山本赳夫的手,心疼地说:"山本赳夫,别这样!……"

(三十二)

  附近公路上。

  第一辆、第二辆高级小轿车先后刹住。

  两辆车里的人先后走下车来。

  众人望着不远处被阻在小路上的4个日本孩子。

  其中一个保镖对山本雄报告说:"山本先生,山本赳夫像是生病了!"

  山本雄一怔:"走,看看去!"

  佐藤征云:"我也去看看!"

  山本雄领头,两个保镖紧随其后朝公路边上的一条小道走去。

  佐藤征云由保健医生和女秘书前后搀扶着跟在后面。依萨科夫留在车边。

(三十三)

  被冲毁的山路旁。

  山本雄、佐藤征云、两个保镖、保健医生和女秘书逶迤走来。

  山本赳夫:"爸爸!"

  佐藤玉子:"爷爷!你怎么来了?"

  佐藤征云慈祥地抚摸着孙女的头脸:"瞧你一头一脸的汗!"

  女秘书急忙替佐藤玉子拭汗。

  山本雄对山本赳夫:"还能走吗?"

  山本赳夫咬牙皱眉:"能!"

  佐藤征云对佐藤玉子:"前面的路被冲断了,走公路吧!"

  佐藤玉子:"那可不行!"

  佐藤征云:"为什么?"

  坂田一郎:"有规定,不能走公路,只能走小路。"

  佐藤征云点头:"那就按照规定办吧!"

  女秘书指着山水横流的小路,担心地:"这里危险呢,万一滑下崖去会出人命的!"

  佐藤征云望着小溪似的山路说:"人的一生哪会不碰上危险呢?孩子,爷爷帮不了你,你们自己设法走过去吧!"

  山本雄拍着山本赳夫的肩膀鼓励说:"赳夫,勇士面前没有绝境,休息一会儿,设法走过去!"

  山本赳夫咬着牙极力站起身子说:"爸爸,你们离开这里吧,我们会走过去的!"

  保健医生走过来看了看山本赳夫的病说:

  "没有事,是走得太急了,肠有些痉挛,吃点药就会好的。"

  保健医生从随身药箱中取出几片药让山本赳夫服下。

  山本雄和佐藤征云分别安慰了儿子和孙女几句,带着随从们离开了小道,朝公路走去。

  阿马杜、克利朵娅、亚历山大、娜塔莎、冈廷诺夫等孩子陆续走来……

(三十四)

  公路上。

  佐藤征云、山本雄、依萨科夫和两个保镖、保健医生和女秘书分别坐进第一和第二辆轿车内。

  马达启动,车轮飞转,两辆轿车风驰电掣般朝前开去,消失在转弯处。

  第三辆轿车停在不远处。

  牛大富和况局长站在车边眺望。

  牛大富指着小路拐弯处:"看,他们来了!"

  况局长:"简直是胡闹!好好的城里不住,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玩命!"

  牛大富附合地:"是呀!我们的儿女都是金子银子给堆出来的,怎么能这样折腾?"

  况局长一边望一边烦躁地踱步。

  牛大富:"要是娃儿出了事,我10年的投资不全亏了!"

(三十五)

  被冲毁的山路旁。

  第一分队的22个孩子陆续来到,望着临涧傍崖的小溪似的烂路议论纷纷:

  "怎么过得去呀?"

  "闹不好被水冲到深沟里去,就没命了!"

  "走公路吧!"

  "不可以,那样就是不诚实了!"……

  华夏和阿马杜等几个男孩子站在路旁观察商议着。

  山水沿着崖壁冲向小路,水流滚滚,直泻深涧。

  华夏望着水路,坚定地:"淌过去!"

  男孩子们纷纷附合:"对!淌过去!"

  一向勇武的山本赳夫,捂着肚子蹲在一边沉默着。

  华夏背起小不点儿试探着前进。

  崖上飞流下来的山水在华夏身边哗哗直淌。

  华夏的双脚在没膝的水流中移动。

  小不点儿惊恐地伏在华夏背上。

  孩子们瞪大的眼睛。

  华夏背着小不点儿走完了被冲毁的路段。

  孩子们拍手欢叫。

  华夏把小不点儿放到青石板路上,又淌着水流往回走。

  华夏走回烂路旁边。

  华夏鼓励众孩子说:"不要怕!只要当心一点,完全可以淌过去!男孩照顾女孩!"

  卡里·史密斯、亚历山大、阿马杜、狄小鹏、江晓天分别向玛丽金娜、娜塔莎、克利朵娅、李姗姗、马玲伸出手,大家互相拉扯淌着山水挪动着脚步。

  华夏走到山本赳夫面前说:"来,我背你过去!"

  山本赳夫摇头:"不!"

  华夏不由分说,背起山本赳夫就走。

(三十六)

  公路边。

  况局长皱眉,对牛大富:"走,我们去把孩子接过来!"

  牛大富附合地:"走!"

(三十七)

  被冲毁的山路边。

  大部分孩子已经淌过去了,剩下牛牛、晶晶、媛媛、珍妮、吉野百合子、佐藤玉子、冈廷诺夫七个人。

  况局长和牛大富走来。

  况局长:"晶晶,跟爸爸坐车走!"

  晶晶犹豫。

  牛大富一把拉起牛牛就走。

  牛牛挣扎:"不!我不坐车!"

  牛大富举手要打牛牛。

  牛牛大喊大叫:"你打死我也不坐车--华夏哥哥,快来救救我呀!"

  牛牛坐在地上哭喊。

  华夏淌着水走过来。

  华夏:"牛总经理,你不能这样强迫他!"

  牛大富:"他是我的儿子,你管得着吗?"

  华夏:"现在牛牛是夏令营的营员,我就管得着!"

  牛牛挣脱牛大富的手躲到华夏背后,冲着牛大富叫道:"我就归华夏管,暂时不归你管!"

  况局长拉着晶晶离开了。

  牛大富气得指着牛牛骂道:"好你个小子,从今以后你就别想回家!"说着转身离去。

(三十八)

  公路上。

  晶晶被况局长送进小轿车。

  牛大富悻悻地上车。

  小轿车一阵风地的开走了,卷起尘土。

(三十九)

  被冲毁的山路旁。

  华夏背起牛牛朝水中淌去……

(四十)

  被冲毁的山路另一边。

  21个孩子全部平安走过来了。

  孩子们欢呼跳跃。

  山本赳夫肚痛消失了,走到华夏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说:"谢谢!"

  华夏遗憾地:"我们队伍中出了一个逃兵!"

  山本赳夫翘起大姆指:"可你是好样的!"

  牛牛走到山本赳夫面前:"我怎么样?"

  山本赳夫上下打量一下牛牛,点头:"你还算不错!"

  众笑。

  华夏一指前方,叫道:"目标,正前方和平岭,前进!"

  众孩子齐声叫喊:"前进!"

(四十一)

  和平岭四周。

  近百名国际少年儿童夏令营营员从四面八方呐喊着向岭上攀登,"前进"的吼声震荡着四野。几架直升飞机掠过画面。

  第一分队的旗帜在招展。

  第二分队的旗帜在飘扬。

  第三分队的旗帜在招展。

  第四分队的旗帜在飘扬。

  牛牛喘息着在攀登。

  小不点儿跑不动了,爬着向上。

  哑巴憨笑着去搀扶小不点儿。

  媛媛和李姗姗彼此搀扶着前进。

  卡里·史密斯和亚历山大在互相竞争。

  佐藤玉子、玛丽金娜、克利朵娅手拉手地在没路的斜坡上攀登。

  吉野百合子和娜塔莎互相拉扯着攀上一块岩石。

  阿马杜向上攀登着,发现坂田一郎爬上动了,急忙走过去相帮,两人搀扶着前进。

  华夏背着山本赳夫向上攀登,渐渐落后,山本赳夫挣扎着从华夏背上滑下来,坚持着自己走。

  山本赳夫刚走几步又跌倒了。

  华夏赶上去扶起山本赳夫,向上攀登。

(四十二)

  和平岭上。

  夏令营的近百名孩子欢呼着从四面涌上。

  几架直升飞机在空中盘旋。

(四十三)

  和平岭上开阔地。云开雾散,阳光灿烂。

  鲜花、彩旗、鼓乐声喧。

  国际少年儿童夏令营大旗下,百余名少年儿童排着整齐的纵队精神抖擞地通过临时扎起的凯旋门。

  高耸的凯旋门,鲜花、青枝绿叶围拱,上书四个大字:友谊、和平。

  起《主题歌》。

  歌声中,镜头在华夏、牛牛、山本赳夫、佐藤玉子、卡里.史密斯、玛丽金娜、阿马杜、克利朵娅、亚历山大、娜塔莎、媛媛、晶晶、李姗姗、小不点儿、哑巴……掠过。

  开阔地土台上,站着华市长、罗建军、阿部千代、佐藤征云、山本雄、依萨科夫等人。

  旁边站着凯特琳、赵茵、黄卫红、牛大富、况局长。

  孩子们排着整齐的横队面对土台。

  华市长声音朗朗:"……本次国际少年儿童夏令营胜利闭营,圆满成功!"

  孩子们欢呼跳跃,鼓乐齐奏,鞭炮炸响。

  无数和平鸽冲天而起,满天飞舞。

  华市长和佐藤征云、依萨科夫、山本雄等人指着欢呼的孩子含笑议论着。

  凯旋门上"友谊、和平"赫然醒目。

  一面面夏令营队旗衬托着各国孩子的笑脸。

  鼓乐、鞭炮声在空中奏鸣。

  陡地,飘展的夏令营队旗幻化成猎猎飞舞的各种战旗。

  一张张稚气纯真的孩子笑脸纪化成横眉怒目头戴钢盔的军士的脸。

  鼓乐幻化成战鼓声响。

  鞭炮声幻化成枪炮声。

  欢呼声幻化成喊杀声……

  华市长、佐藤征云、依萨科夫等人吃惊的脸神。山本雄嘿嘿冷笑。

  众人正在惊诧时,一切又恢复原状。

  忽而幻景又现,反复三次,最后还原成夏令营圆满结束场景。

  画外音:(男中音)

  多么美好的场景!

  多么纯真的天使般的孩子!

  但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在某一天,站在各自的军旗下,为保卫各自的国家利益而相互拼杀呢?

  当然,友谊与和平毕竟是地球村的儿女们所共同需要的……


□ 作者:宋小武
感谢作者宋小武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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