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 集


(一)

  树林中。夜。明月当空。

  正在亡命奔逃的小猴儿被飞来的套索套住。

  孩子们拍手欢笑。

  小猴儿抱住大树挣扎。

  小不点儿大叫:"逮住了!……"

  阿马杜缓缓地收套索,小猴儿被拉下树来,在地上乱滚,呀呀叫喊。

  牛牛欢叫着扑过去捉小猴儿。

  小猴儿伸出爪子朝牛牛抓去。

  牛牛哇的哭了起来。

  小猴儿瞪眼龇牙咧嘴对牛牛表示仇恨。

  牛牛抹了一把眼泪,拿起弹弓,夹上一颗硕大的石块对准小猴儿的脑袋就要射。

  小猴儿吓得双手抱着脑袋蹲了下去。

  卡里·史密斯拦住牛牛:"别打!"

  玛丽金娜:"是呀!你瞧这小家伙怪可怜的!"

  牛牛抽泣着说:"它抓我,我才可怜呢!"

  小不点儿拿起牛牛手臂,嘴里念着:"包包散,包包散,莫让妈妈看……"众笑。

  华夏给牛牛擦药,包上纱布。

  山本赳夫摸了摸自己的伤处,悻悻地说:"我也真恨不得揍它一顿!"

  玛丽金娜望着山本赳夫,眨着眼睛不解地说:"你恨它,可是你为什么那么爱小鸟?"

  山本赳夫说:"小鸟不咬人!"

  卡里·史密斯:"它也会不咬人的,你瞧……"

  阿马杜和小猴面对面站着。

  阿马杜做着古怪的动作,口里发出类似猴子的叫声。

  小猴儿也比划着,叫着。

  一人一猴似乎在融洽地攀谈。

  亚历山大和娜塔莎拿来一些食物,两人把食物递给小猴儿。

  小猴儿眼露惶惑,不接食物,直住旁边躲。口里霍霍叫着。

  阿马杜对两人说:"给我。"

  阿马杜接过食物,对小猴儿挤眉弄眼比划着,口里霍霍作声。

  小猴儿顺从地走过来拿起食物贪婪地吃起来。

  亚历山大:"你会猴语?"

  阿马杜含笑点了点头。

  牛牛:"猴子会说话?"

  阿马杜:"会的。大猩猩、狒狒还会唱歌呢!只是你们听不懂。"

  牛牛:"你懂么?"

  阿马杜:"我懂一些,不多。"

  小猴儿吃完东西望着阿马杜霍霍叫着,又在地上走了几步,指了指树林深处。

  佐藤玉子感兴趣地瞅着阿马杜,指了指猴儿说:" 它在对你说什么?!

  阿马杜:"它说,你别套着我,放我走吧,我妈妈还在等我回去呢!"

  众孩子围在阿马杜身边。叽叽喳喳议论着:

  "真有趣,猴子也会讲话!"

  "阿马杜,你怎么证明你没有骗我们呢?"

  "是呀!阿马杜,别把我们当傻瓜!……"

  阿马杜不分辨、不反驳,自顾自地同小猴儿一边比划一边发出谁也听不懂的叫声。

  佐藤玉子一直蹲在阿马杜身边,悄声说:"阿马杜,你教教我,让我也和它说几句话,好吗?"

  阿马杜摇头:"你学不会的!"

  亚历山大:"阿马杜,你能叫它和我握握手吗?"

  几个孩子拍手赞同,叫道:"对!叫它和我们每个人握握手,就放它回去!"

  阿马杜憨笑着点点头,然后同小猴儿比比划划,霍霍嘻嘻叽叽……叫了一会。小猴似乎兴奋起来,又跳又叫。

  阿马杜指着亚历山大对猴儿叫了几声,小猴儿跳到亚历山大面前,朝他伸出那毛茸茸的猴臂。

  亚历山大先是吃惊地倒退,接着便也伸出手去。

  人和猴的手握在了一起。

  众孩子欢笑。

  小猴儿在阿马杜的指引下,和孩子们一一握手。小不点儿高兴得又叫又跳,就象一只猴子。

  一条条人和猴的手握在一起。

  小猴儿走到牛牛面前伸出手。

  牛牛拉开弹弓对准小猴儿,吓得小猴一下子跳到阿马杜身后,嘴里不停地叫着。

  阿马杜对牛牛说:"它说刚才不该抓你,请你原谅!"

  牛牛:"真是这样说的吗?骗我是小狗!"

  阿马杜:"真的,不骗你!"

  牛牛得意地:"好吧,我就原谅这家伙!"

  阿马杜拉小猴儿过来,小猴儿畏怯地望着牛牛手里的弹弓,不敢上前。

  牛牛收起弹弓,高傲地同小猴儿握手。

  小猴同山本赳夫握手。

  山本起夫手上用劲,痛行小猴儿叫唤着乱跳。

  山本赳夫继续用劲。

  小猴痛极,张嘴欲咬山本赳夫的手。

  阿马杜大叫:"山本,松手!"

  山本赳夫一下子把猴儿摔开,小猴儿滚了几滚,望着山本赳夫霍霍叫着,瞪眼咧嘴,做着奇怪的动作。

  山本赳夫指着猴儿问阿马杜:"它在说些什么?"

  阿马杜:"它说你太坏,要和你打一架!"

  山本赳夫哈哈大笑:"真是勇敢的猴子,告诉它,我认它作朋友了!"

  阿马杜对小猴儿比划叽叽叫了几声。

  小猴跳到山本赳夫面前打了一个滚,显出高兴的样子。

  小猴儿走到媛媛面前伸出手去,吓得媛媛惊叫着直躲闪。

  小猴儿追赶媛媛,被阿马杜厉声喝住。

  猴儿瞅着媛媛,嘴里叽叽叫唤。

  阿马杜对媛媛说;"它在讥笑你呢,说你太胆小!"

  众笑。媛媛惊魂稍定。

  佐藤玉子勇敢地说:"我不怕!"

  佐藤玉子主动和小猴儿握手。

  小猴儿高兴得蹦跳起来。

  玛丽金娜也上前和小猴握手。

  小猴儿久久注视玛丽金娜,嘴里发出欢快的叫声。

  阿马杜:"它说你长得和它猴妈妈一样美丽!"

  玛丽金娜摇头惊呼,在胸前划着十字:"我的上帝呀!"

  小猴儿和娜塔莎握手,娜塔莎在猴额上吻了一口。

  突然,坂田一郎惊叫一声:"它们来了!"

  众吃惊回头。

(二)

  孩子们身后树林中。

  猴王率领群猴从四面围了过来。

  猴影憧憧,猴眼荧荧,空中一片猴鸣。

(三)

  树林中。

  孩子们吃惊的脸。

  几个女孩子吓得惊呼起来,媛媛几乎昏晕过去。

  阿马杜也大吃一惊。

(四)

  孩子们四周树林。

  愤怒的猴王气咻咻地瞪着阿马杜。

  群猴龇牙咧嘴,一付付凶相。

  猴子们分明要围攻眼前这几个不速之客。

  男孩们作出拼搏的姿态。

(五)

  树林中。

  身上套着套索的小猴儿狂蹦乱叫。

  阿马杜猛然惊觉,急忙解开套索的扣儿。

  小猴蹿到猴王面前,蹦跳鸣叫,然后蹿上猴王的肩头,对着猴王叽叽叫唤--这小家伙分明是猴群中的王子。

  猴王神态缓和了,搂着小猴打量面前的孩子们,然后发出一声长啸,转身慢慢地去了。

  群猴鸣叫着随猴王离去,转瞬不见踪影。

  阿马杜直瞪瞪地望着黑魃魃的树林深处,神情呆滞。

  华夏:"阿马杜,你怎么了?"

  卡里·史密斯用英语调侃道:"他被这群畜牲吓坏了!"(汉语字幕)

  山本赳夫气壮地:"没什么好怕的,打就打!"

  牛牛一晃手中的弹弓:"我有这个,啪、啪、啪!……"

  阿马杜长长吐了一口气说:"一群发怒的猴子老虎都害怕!差一点就要出大事儿,幸亏那小猴儿帮了我们的忙。"

  卡里·史密斯:"那小猴儿给那大猴子说了些什么?"

  阿马杜:"那大猴子是猴王,小猴儿给它说,我们和它们是朋友,猴王才消了气。"

  阿马杜讲解着:"森林中的野兽都讲究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我们非洲草原上有只大象,10年前它的妈妈被当地一个人给打死了,10年后小象长成了大象,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资料片)

(六)

  大象在森林中奔跑。雷鸣电闪。

  大象的巨大的脚踩在泥泞的路上。

  大象走到一座房屋门前,撞开屋门,奔进室内。

  大象在屋内肆虐,用长鼻卷砸什物。

  室内装饰纷纷跌落,破碎。

  大象横冲直闯。

  室内的人亡命奔逃。

  大象追赶一个中年人。

  中年人走投无路,惊惶恐惧的脸。

  大象撞倒中年人,沉重的脚踩了上去……

(七)

  林中吊床边。晨光渐露。

  孩子们还在一个劝地谈论。

  卡里·史密斯:"大象真是好样的,痛快!"

  华夏:"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谁种下仇恨他自己遭殃!"

  卡里·史密斯拍手叫好:"华夏,你这句话简直可以写上《圣经》!"

  华夏:"这话不是我说的,是抗日歌曲。"

  华夏说着低声哼了起来。

  卡里·史密斯和几个孩子跟着华夏哼唱:

   二月里来好风光,

   家家户户种田忙……

  佐藤玉子也笑嘻嘻地跟着唱。

  山本赳夫喝叫道:"佐藤玉子,你怎么也跟着瞎唱,这首歌是骂我们的!"

  佐藤玉子疑疑惑惑地住嘴。

  玛丽金娜:"这歌好听,没有骂人啊!"

  山本赳夫哼了一声:"就骂了!"

  华夏停住哼唱,解释说:"没有啊!这首歌的内容是针对当年的法西斯侵略者的。"

  山本赳夫固执地:"反正是骂了我们日本国……"

  牛牛气呼呼地:"骂了你们又怎么样,还有更骂你们的呢……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杀!……"

  牛牛边唱边比划。山本赳夫生气地去揪牛牛。

  山本赳夫和牛牛抓扯,牛牛被推倒在地。

  牛牛哭闹。众指责山本赳夫。

  卡里史密斯批评山本起夫:"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别人?是看他比你弱小么?"

  山本赳夫气昂昂地:"不!只要敢骂我的,不管他是谁,我都要和他拼!包括你这个美国佬!"

  卡里·史密斯也冒火了,吼叫起来:"好啊!看我教训你!"

  卡里·史密斯径奔山本赳夫。两人手抓手,头顶头,象两只斗角的小牛犊。小不儿点拍手叫喊。

  孩子们有的劝解,有的拍手助威。后来干脆让开。牛牛特别为卡里·史密斯呐喊。

  山本赳夫摔倒卡里.史密斯。牛牛失望顿脚。

  卡里·史密斯又羞又恼,大叫着扑向山本赳夫。小不点儿吓得躲在一棵大树后瞪眼偷看。

  华夏急忙从中隔开。佐藤玉子拦住山本赳夫。

  卡里·密斯和山本赳夫怒气勃勃地对视。

  牛牛站在卡里.史密斯旁边叫道:"卡里,冲上去!"小不点儿跑出来跟着叫喊。

  华夏:"牛牛!别闹了!"

  众孩子分别拉开卡里·史密斯和山本赳夫。

  卡里·史密斯指着山本赳夫:"我一定要打回来的!"

  山本赳夫昂然不惧地:"我不怕!"

  华夏劝解:"不好!不好!大家不要这样,夏令营可不是打架斗气的地方。"

  佐藤玉子:"别闹了,该离开这里了。"

  众杂然附合,回头收拾吊床和行装。

(八)

  树林中小路上。

  孩子们三三两两地走着,有的一边走,一边吃着干粮喝着水。小不点儿和牛牛边走边说着话。

  突然有人惊叫了一声:"树上有野兽!"

  孩子们闻声抬头望去。

(九)

  树上。

  黑影憧憧,叫声叽叽,树枝哗哗作响。

  镜头推近,原来是一只只猴子,约有数十只。

  猴子在树上蹿跳,有的向下扔野果和树条。

(十)

  小路上。

  孩子们脱口叫出:"猴子!又是猴子!"

  众表情不一。

  牛牛又拉开弹弓要射猴子。

  华夏急忙拦住:"瞧!是老朋友!"

  几只猴子跳下地来,围着孩子们转悠。

  一只猴子跳到玛丽金娜身边,伸出手,分明是向她讨吃的东西。

  玛丽金娜慌乱中把一瓶矿泉水递给猴子,猴子接过,跳到路边草丛里去了,几只猴子跟了过去。

  不断蹦跳出一只只猴子来,夹道转悠。

  孩子们有的向它们扔一点食物,有的嘻嘻哈哈笑着向它们挥手。

  一些猴子也学着人样朝孩子们挥手。

  猴子们有的从树上跳下来,有的窜上去,有的在小路上窜过去跳过来,显得异常欢快。

  阿马杜显得格外兴奋,不断地学着猴子的叫声,做着奇怪的动作。一边走,一边蹦跳着。

  卡里·史密斯跟在阿马杜的身后,学着阿马杜的动作,摸仿阿马杜的叫唤声。

  牛牛、佐藤玉子、娜塔莎、亚历山大、玛丽金娜也先后跟在阿马杜身后摸仿动作和叫唤声。小不点儿也摸仿着、欢跳着。

  华夏哈哈大笑。

  山本赳夫叫喊着:"跳啊!你们这群人猴!"(日语。汉语字幕)

  媛媛被玛丽金娜和娜塔莎左右夹持着学做阿马杜的动作。媛媛做了几下,叫了几声,便娇羞得蒙脸弯腰再不肯学下去。

  猴子们蹿跳鸣叫。一只猴子拦住媛媛,媛媛惶急中竟掏出一张花手绢,猴子抓过手绢跑了。

  笑声充满山林。

(十一)

  一道山梁上。古树参天,岩石矗立。

  孩子们停下来休息,七嘴八舌,嘻嘻哈哈议论着猴子。

  阿马杜:"刚才它们是在欢送我们呢!"

  卡里·史密斯:"真后悔没带个照相机,要是把刚才的场面给照下来该有多美!"

  牛牛:"这些猴儿真乖,我真想捉一个带走,它比蛐蛐更好玩儿!"

  玛丽金娜:"多么热情的小家伙,我真有些爱上它们了!"

  媛媛瞅着玛丽金娜低声地:"那你就留在这里别走了呗!"

  玛丽金娜:"可我还小啊,也许我今后长大了真会到这里来和它们一块生活。你瞧,它们多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又那么善良、活泼、真诚!"

  媛媛被触动,拉住玛丽金娜,急切地:"玛丽金娜,我们就一块儿留在这里吧!"

  玛丽金娜:"现在?"

  媛嫒点点头,示意别让旁边的人听到了。

  玛丽金娜:"为什么?"

  媛媛幽幽地:"我害怕做不完的作业,我害怕拉不完的小提琴,我害怕听妈妈的唠叨,更害怕爸爸的训斥……我想在这里清清静静地过日子……"

  牛牛和小不点儿躲在旁边的岩石后偷听两个女孩的对话,牛牛跳起来拍手叫道:"媛媛和玛丽金娜在商量留在这里不走了呢!"

  众孩子笑着摇头。

  卡里·史密斯望着玛丽金娜:"是真的么?"

  玛丽金娜:"有这个可能!"

  媛媛又急又羞,蒙住脸:"没有的事儿!牛牛瞎说!"

  华夏:"人怎么可以和野兽生活在一起呢?"

  阿马杜:"可以的!我们国家就有。"

  娜塔莎感兴趣地:"真的么?说来听听!"

  阿马杜点头。

  山本赳夫鄙夷地:"你们非洲人本来就生活在丛林里和野兽住在一起嘛!"

  阿马杜勃然大怒,逼视山本赳夫:"你竟敢侮辱我们!"

  山本赳夫慌了,但仍嘴硬地:"本来就是嘛!"

  阿马杜一把揪住山本赳夫,厉声地:"快把你刚才说的话收回去,要不……"

  山本赳夫挣扎地:"怎么,要打架么?"

  阿马杜:"快!快收回去!"

  卡里·史密斯、牛牛乘机替阿马杜助威:

  "阿马杜,教训教训他!"

  佐藤玉子走过来:"阿马杜,我替山本赳夫向你道歉,行不行!"

  佐藤玉子说着向阿马杜鞠了一躬。

  阿马杜:"不行!我要他收回刚才说的错话!"

  华夏从中劝解:"阿马杜,松手!"

  华夏对山本赳夫:"自己说了错话就应该由自己收回,这才是勇敢的表现。"

  山本赳夫昂首望天,鼻子里哼了一声。

  牛牛指着山本赳夫:"一条犟牛……啊,不是牛,是一条驴、一条猪、一条……"

  山本赳夫猛然大叫一声扑向牛牛。

  牛牛吃惊躲到阿马杜身后。

  山本赳夫进逼,阿马杜怒视山本赳夫,两人对峙,一触即发。

  华夏急忙从中隔开。孩子们两边劝解。

  佐藤玉子:"别再闹了。听阿马杜讲故事。"

  众孩子或坐或站地围在阿马杜身边。

  山本赳夫独自坐得远远的,但耳朵却在听。

  阿马杜:"听我爷爷讲,我们坦桑尼亚森林里就有一个女人一直和黑猩猩生活在一起……"

(十二)

  (资料片)

  几只巨大的黑猩猩和一个瘦小的女人在嬉闹追逐。

  虽然密林掩映,但仍可看出女人全裸的胴体和浑身的长毛,女人长长的头发微红,恰似一把火。

  画外音:

  阿马杜:"这女人叫萨丽.巴恩,曾经是英国剑桥大学的化学系实验员,还是一名生物化学博士呢!……

(十三)

  山梁上。

  孩子们聚精会神的面容。

  玛丽金娜惊奇地:"啊!这么一位了不起的女博士怎么会和大猩猩生活一起呢?"

  佐藤玉子:"我明白,一定是这位女博士为了研究大猩猩,冒险和它们暂时生活在一起然后回到城市里写一本关于大猩猩的书--这类书我过去看过,很赚钱的!"

  阿马杜憨厚地笑着摇了摇头:"你完全说错了,她不是去研究大猩猩,更不是为了写什么书,她是回家……"

(十四)

  (资料片)

  一架大型客机在云层穿行。

  客机舱内坐满旅客。

  一个小女孩儿手里抱着一个玩具大猩猩,天真无邪地笑着。

  画外音:

  萨丽是一个英国老师的女儿,4岁的时候,随父母乘机去非洲。

  飞机在乱云中颠簸。

  旅客在机舱内惊惶失措。

  小女孩哭喊着……

  画外音:

  飞机失事,跌入非洲丛林,机毁人亡。奇怪的是营救人员没有发现小萨丽的尸体。


□ 作者:宋小武
感谢作者宋小武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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