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三 集


(一)

  崎岖山路上。

  华夏、山本赳夫等10个孩子在攀登。

  孩子们互相帮助,笑语声喧。

  旁边树枝上雀鸟争鸣。

  牛牛拾起一块石子朝树上扔去。

  雀鸟惊飞,牛牛欢笑,又弯腰拾石子。

  山本赳夫不满地:"牛牛,鸟儿在欢迎我们,你不应该打它!"

  卡里·史密斯:"是呀!鸟儿是我们的朋友,打它是不对的!"

  牛牛不服气地;"哼!我高兴!"

  孩子们还要批评牛牛,突然,路旁跳出一只兔子。转着一对红眼睛望着这群不速之客。

  山本赳夫和卡里·史密斯惊喜得瞪圆了眼睛,两人屏息静气地从两边蹑手蹑足地包抄过去。

  兔子跳跃着朝前跑了。

  山本赳夫和卡里。史密斯随后追赶。

  众孩子欢叫着朝前跑去。

  小不点儿在后面悄悄跟着,气喘吁吁。

(二)

  一座山坡上。林木葱茏。

  兔子在前,孩子们在后,欢叫着奔上山坡。

  兔子钻入林中消失了。

  孩子们跑累了,七歪八倒四散开来。

  扑楞一声,附近树上掉下来一只雏鸟。

  雏鸟飞腾不起,在草地上直扑腾。

  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叫唤。

  牛牛高兴得睁大了眼睛。

  牛牛扑向草地,捉住了雏鸟。

  雏鸟在牛牛胖乎乎的手掌中摇头张嘴凄怆哀呜。

  孩子们围过来看雏鸟,七嘴八舌议论着:

  佐藤玉子:"瞧,多可爱的小家伙!"

  玛丽金娜:"多么可怜的小鸟!它从此失去自由了!"

  山本赳夫大声叫道:"放了它!"

  牛牛强硬地:"不!"

  山本赳夫:"它是我们的朋友!"

  牛牛摇头:"不是。它是鸟儿,我们是人。"

  佐藤玉子翻开一本书,指着其中一页说:"鸟儿是人类的好朋友--这里写着的……"

  牛牛固执地:"不是!不是!……"

  华夏:"牛牛,鸟儿的的确确是人类的朋友,你不应该伤害它。"

  牛牛爱抚地把小鸟放到脸颊上,嘻嘻笑着说:"我喜欢它,不会伤害它。我做个漂亮的笼子,让它住在里面。我会拿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喂它,我还可以给它买玩具,做漂亮的衣服,它要什么我就给它什么……"

  卡里.史密斯:"它眼前最需要的是自由,你能给吗?"

  牛牛一怔,想了想,摇头。

  玛丽金娜:"牛牛,放了它吧!你瞧,它的妈妈在等着它回去呢!你把它带走了,它就没有妈妈了,你要是没有妈妈,不难过码?"

  牛牛点了点头,眨着眼睛想了想,又说:"它是一只小鸟,又不是人……"

  华夏:"小鸟虽然不是人,但也是有生命的小动物啊!我们应该热爱自然界里的小动物,因为它们也和我们一样,有理由在世界上幸福地生活啊!你说是不是?"

  牛牛望望华夏,又望望众伙伴,终于放掉了雏鸟。

  雏鸟在地上扑腾,着急地地乱叫。

  华夏捧起雏鸟朝树枝上抛去。

  雏鸟顺势飞上高技。

  众孩子欢叫:"小鸟回家了!……"

  几只鸟儿在孩子们头上盘旋翻飞,发出歌唱般的声音。

  丛林、白云、蓝天、艳阳高照。

(三)

  一道山区特有的索桥前。

  两峰对峙,一水中流,索桥横跨其间。

  孩子们陆续来到桥头,指指点点、叽叽喳喳地议论。

  山本赳夫扫视了一下四周,抬腿便要上桥。

  卡里·史密斯拦住说:"你太没礼貌,按照美国的规矩,应该由女士先走。"

  山本赳夫止步对四个女孩挥了挥手说:"请吧!"

  玛丽金娜和媛媛走到桥边,望了望下面奔流的河水,摇头退缩。

  娜塔莎壮着胆踏上索桥,刚走几步,索桥摇晃,娜塔莎吓得大叫起来。

  亚历山大奔上索桥,把娜塔莎扶抱回来。

  牛牛把胸膛一拍:"看我去!"

  牛牛迈步踏上索桥。

  摇晃的索桥,胆怯的眼睛。

  牛牛害怕了,扭回头求救似的望着众伙伴。

  孩子们齐声大喊:"牛牛!勇敢!勇敢!……"

  牛牛勉强又向前迈动了几步。

  桥身摇晃得更厉害了。

  河水在牛牛眼前翻滚。

  青山在牛牛眼前旋转。

  牛牛蒙着眼睛蹲了下去。

  画外音:"牛牛!勇敢!勇敢!勇敢!"

  华夏急得大声喊叫:"牛牛,站起来!"

  牛牛在众声鼓励下刚站起来又蹲了下去。

  牛牛已接近索桥中心,后退也来不及了,他一咬牙趴在索桥的木板上,手脚并用地朝前爬动。

  耳边响起伙伴们的鼓励声。

  牛牛在索桥上爬行,大颗汗珠从额头上流下来。

  河水在牛牛身子底下翻滚,牛牛闭了闭眼睛又朝前爬动。

  牛牛终于爬过索桥,喘息着站直身体。

  河对岸响起众孩子的欢呼声。

  牛牛抹了抹额上汗珠,蹦跳着举起双手朝对岸欢叫:"我走过来了!……"

  山本赳夫冷笑一声直朝索桥上走去。

  山本赳夫迈着大步在索桥上走着。

  佐藤玉子随后跟进,两人顺利走过索桥。

  卡里·史密斯对玛丽金娜说:"走吧!我在后面保护你。"(英语。汉语字幕)

  玛丽金娜怯怯地踏上索桥,卡里·史密斯在后面跟着。

  桥身摇晃,玛丽金娜惊叫回身。

  卡里·史密斯急忙拉住玛丽金娜。

  卡里。史密斯目夹 着眼睛笑了笑说:"你12岁,我也12岁,同样大,可你的胆量就比我小多了!"(英语。汉语字幕)

  玛丽金娜辩驳地嗫嚅道:"可你是男孩儿,我是女孩儿……"

  卡里·史密斯哈哈一笑说:"你看佐藤玉子,不也是女孩儿?"

  玛丽金娜点头,毅然转身,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卡里·史密斯小心地在后面跟着。

  阿马杜迈步上桥,娜塔莎叫住:"阿马杜,你帮帮我,行吗?"

  阿马杜点头:"好的,我们一块儿走吧!"

  阿马杜伸手拉住娜塔莎走上索桥。

  亚历山大跟在后面,问道:"我帮你不一样吗?比如刚才……"

  娜塔莎笑了笑说;"你只能把我拖回来,而我需要他把我带过去。"

  亚历山大:"我懂了,走吧!"

  阿马杜和亚历山大一前一后保护着娜塔莎走上索桥,小心朝对岸走去。

  索桥这边只剩下华夏和媛媛了。

  媛媛几次走上索桥,又几次退回来。华夏鼓励:"别怕!你看大家都走过去了!"

  媛媛望望对岸,又望望索桥和河水,急得差点哭了。

  华夏:"我拉着你过去!"

  媛媛仍一个劲的摇头:"我怕……"

  对岸传来叫喊声:"媛媛!快过来呀!"、"华夏,快把媛媛拉过来!"……

  媛媛又急又怕,哭了起来。

  华夏先是着急,忽然灵机一动:"媛媛,别哭,我背你过去!"

  媛媛止住哭声,望着华夏笑了。

  华夏背上媛媛踏上索桥。

  索桥摇晃,媛媛惊呼。

  华夏站稳脚跟,回头说道:"别怕!"

  华夏背着媛媛,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挪动的脚步。

  晃动的索桥。

  奔腾的河水。

  媛媛惊呼:"我怕!我不过去了!……"

  索桥晃动,华夏身体摇摆。

  孩子们惊叫。

  华夏极力站稳,厉声地:"别动!闭上眼睛!"

  媛媛闭上眼睛,华夏重新向前。

  脚步、索桥、流水……

  华夏额头上渗出大颗汗珠。

  媛媛微微睁开眼睛,索桥晃动,河水扑面而来。媛媛赶紧闭上双眼,紧紧靠在华夏背梁上。

  华夏加快脚步,突然脚下一滑,身体一个趔趄朝旁边歪倒……

  孩子们惊呼。华夏用一只手抓住旁边的铁索,稳住了身体。

  背上的媛媛吓得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华夏一口气奔上了对岸,

  孩子们发出欢叫。

  华夏放下媛媛,正待离开。

  突然有人大叫:"瞧!小不点儿!"

(四)

  索桥上另一头。

  小不点儿正趴着身子在朝前爬行。

  孩子们惊呼:"小不点儿,回去!"

  小不点儿抬头朝前方望了望,倔强地朝前爬行。

(五)

  索桥上。

  华夏吃惊地踏上索桥,朝小不点儿奔去。

  华夏奔到小不点儿身边,一把扶住,厉声地:"你怎么来了?回去!"

  小不点儿:"不!我要和你们一块儿走!"

  华夏望了望远方,山峰迭迭,只好摇头妥协:"好吧!我背你!"

  小不点儿笑了,趴在华夏背上。

  华夏背着小不点儿,走过索桥。

(六)

  荆棘丛生的羊肠小道上。

  孩子们艰难行进。华夏背着小不点儿走着。

  突然有人惊呼:"蛇!"

  一条长蛇从草丛中蹿出,昂头吐信。

  孩子们惊吓的眼神。

  女孩子更是吓得乱跑。

  山本赳夫跃跃欲试地要去捉蛇。

  阿马杜用身体拉住山本起夫,与蛇对峙。

  阿马杜手执一条小树枝逗弄着蛇。

  长蛇扑咬树枝。

  阿马杜灵巧地逮住了长蛇的"七寸"部位。

  长蛇的颈部被捉住,身子缠绕在阿马杜的手臂上。

  众孩子惊诧地望着阿马杜手臂上的长蛇。

  阿马杜憨笑着干脆把长蛇缠在自己的脖子上,蛇头在阿马杜的手掌紧捏中吐着红色的信子。

  牛牛壮着胆走过来打量着被制伏得"温顺"的蛇,好奇地说:"阿马杜,给我玩玩儿,好吗?"

  阿马杜摇头憨笑:"它会咬你的,这是毒蛇!"

  牛牛:"那它怎么不咬你? 你骗人!"

  阿马杜笑而不答。

  佐藤玉子拿着一本书走过来,一边观察着长蛇一边对照着书本说:"是有毒蛇,三角形头,口里有毒牙,身上有花纹……"

  牛牛:"那就把它打死!"

  佐藤玉子:"书上说,蛇是老鼠的敌人,在一般情况下是不咬人的,不应该打死。"

  牛牛:"把它给养起来?"

  华夏:"放了它!"

  阿马杜把缠在颈脖上的长蛇扯了下来,用力朝空中一抛,长蛇从空中跌入深深的山涧。

  孩子们欢呼跳跃。

  牛牛拍手大叫:"蛇回家罗!见它妈妈去罗!"

  小不点儿:"蛇也有妈妈?……"

(七)

  陡峭的羊肠小道上。

  孩子们艰难地攀登着。

  牛牛一屁股坐在乱石上,大口喘着气,口里直嚷:"累死我了!早知道这么累,我就不会走这条该死的路了!……"

  三个女孩子也累走不动了。

  走在前面的山本赳夫正劲头十足地同华夏、阿马杜比赛爬坡速度。

  华夏回头望了望掉队的孩子们,招呼山本赳夫说:"等一等他们。"

  山本赳夫停住脚步,不高兴地说:"华夏,你什么都好,就一点儿不好……婆婆妈妈的……"

  华夏:"什么意思?"

  山本赳夫:"他们走不快是懒惰的表现,为什么要等他们?还有,刚才你为什么要背媛媛?"

  华夏:"她胆小……"

  山本赳夫哼了一声说:"你背着她,她就会变得胆大了?照你这样做,她就永远不敢走索桥了!阿马杜,你说是不是?"

  阿马杜憨笑着点头,又摇了摇头。

  华夏深思着说:"你的话有一定道理,不过……"

  山本赳夫:"你看前面更没有象样的路了,要是这样走,明天我们一定到不了双河镇。"

  华夏掏出地图四下察看。

  前面是乱草丛生的山坡,周围峭壁矗立,树木丛杂。

  孩子们陆续走到,好些人露出畏惧的神色。

  卡里·史密斯:"华夏,仔细找一找,有没有路好走?"

  华夏:"地图上有,可实际上又没有。"

  亚历山大:"这就奇怪了!"

  山本赳夫:"不奇怪。我们日本有个作家说过: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只不过走的人多子,也便成了路。"

  华夏:"什么?这是日本作家的?他叫什么名字?"

  山本赳夫想了想说:"他叫……鲁迅!"

  华夏哈哈大笑:"鲁迅是我们中国的作家。"

  牛牛盲从地:"对!鲁迅是中国人,我见过。高高的,胖胖的,夹一个皮包。上个月还找我老爸谈过一笔生意呢!"

  华夏:"牛牛别瞎说!鲁迅是矮矮的,瘦瘦的,嘴唇上方蓄着一条黑胡子……"

  山本赳夫:"哈!对极了!我在日本看到过他的照相,就是这模样!他就是日本人!"

  华夏:"不!鲁迅只是在日本留过学,他的老师叫藤野先生。"

  山本赳夫:"那他就是我们日本人的学生了,他还说过一句话:路是人踩出来的。不要找路了,我们去踩一条路出来!"

  玛丽金娜:"别又跑出一条蛇来!"

  娜塔莎:"真吓人!"

  山本赳夫:"我和佐藤玉子在前面踩路,你们跟在后面,好不好?"

  众孩子杂然表态同意。

  华夏担心地:"山本赳夫,还是和我们一块儿走吧!"

  山本赳夫:"象你们这样拖拖拉拉走到什么时候?佐藤玉子,走!"

  佐藤玉子应声跟上。

  华夏递过地图:"带上地图,别搞丢了!"

  山本赳夫接过地图放进挂包里。

  山本赳夫手里提着一条木棍,大踏步朝前走去,佐藤玉子紧随在后面。

(八)

  山岩边。灌木杂草丛生。

  华夏、小不点儿、卡里。史密斯、亚历山大、牛牛、阿马杜、玛丽金娜、娜塔莎、媛媛先后走来。

  岩石上,用粉笔画着一个箭头指着用脚踏踩出来的一条小路。

  孩子们踏着小路走去。

(九)

  树林中。

  每隔几棵树便会看见树干上用粉笔画的箭头。

  华夏等九人沿着箭头所指方向在树林中逶迤穿行。

  林中到处开着小花,树上雀鸟争鸣。

  牛牛突然瞪大眼睛指着前面叫道:"看,蛋!"

  众人随着手指方向望去。

  一堆白白的小蛋堆在一块儿,旁边还用小树枝围了个圈儿。

  牛牛:"谁家的鸡跑到这里来生蛋?"

  华夏:"这不是鸡蛋,是树林中鸟儿生的蛋。"

  牛牛和小不点儿伸手去拿蛋,口里直叫:"鸟蛋一定好吃……"

  卡里·史密斯厉声地:"别动!"

  牛牛一惊,望着卡里·史密斯。

  卡里·史密斯:"鸟蛋就是小鸟,你要吃小鸟吗?"

  牛牛嘟着嘴嘀咕:"蛋就蛋呗,怎么又是鸟呢?"

  卡里·史密斯:"小鸟就是这个变成的,你没看见四周还插着树条么?"

  牛牛:"谁给插的?是小鸟的妈妈么?"

  华夏:"还有谁,当然是山本赳夫和佐藤玉子呗!"

  玛丽金娜:"山本和佐藤真好!他们提醒我们走路时别把鸟蛋给踩坏了!"

  牛牛顿时明白了,连连用手打自己的嘴,口里叫道:"你真馋!小鸟怎么可以吃掉呢?"

  小不点儿放下蛋,连声说:"不吃不吃!谁吃谁是小狗!"

  突然前方传来叫喊声,隐约可闻:"混蛋!"、"强盗!"、"把东西还给我!"、"打死你这狗强盗!"……(日语。汉语字幕)

  众孩子吃惊的神色。

  华夏:"是山本赳夫和佐藤玉子!"

  卡里·史密斯:"他们碰到危险了!"

  亚历大山:"快!救他们去!"

  众孩子乱哄哄地朝前奔去。

  小不点儿一脚踩滑,跌倒在地。一边爬起来一边叫喊:"等等我!……"

(十)

  丛林深处。

  一群猴子睁大眼睛滴溜溜地望着山本赳夫和佐藤玉子。

  一只猴子把佐藤玉子的旅行袋强行夺去飞快地爬上高树,施行袋被吊在高树枝上。

  另一只猴子去抢夺山本赳夫的旅行袋。

  山本赳夫奋力反抗,一边叫骂着一边舞动木棒。

  几只猴子涌上来围抢山本赳夫的旅行袋。

  山本赳夫的衣服被抓破,手和脸上流着鲜血,但仍然毫不畏惧地反抗,使猴子们难以近身。

  群猴涌上。山本赳夫被掀倒在地,佐藤玉子挥棒救援,立即被几只猴子围住。佐藤玉子惊呼。

  危急间,众孩子赶到。有的执木棒,有的扔石块,有的大声喊叫。

  群猴一哄而散,纷纷奔上高岗或大树上,瞪眼咧嘴地望着这群不速之客。

  一只大猴,分明是猴王,提着山本赳夫的旅行袋蹿上一棵临悬崖的大树拉开旅行袋寻找着里面的东西。

  猴王把能吃的东西扔给周围的猴子,把认为无用的东西掏出来嗅了嗅扔下悬崖。

  孩子们望着大树上的猴王毫无办法。

  猴王掏出那张地图,放到鼻边嗅了嗅,又用嘴咬了咬,然后扔下悬崖。

  地图在空中随风飘荡。

  山本赳夫急得大叫:"地图!……"

  华夏吃惊叫喊:"糟糕!……"

  孩子们望着猴王一个劲儿地叫喊。

  地图朝深不可测的峡谷中飘落下去。

  牛牛怒不可遏地从身上取出一把弹弓,装上一颗小石子,瞄准坐在大树上的猴王射去,只听啪的一声,石子打在猴王肚皮上,疼得猴王嗷嗷直叫唤,手中的旅行袋也差点儿掉落。

  孩子们高兴得拍手大叫起来。

  猴王也被激怒了,举起旅行袋朝牛牛砸了下来,吓得牛牛转身逃跑。

  群猴学着猴王的样子,扯下树皮、树叶和野果之类朝孩子们砸来。

  孩子们捡起石子朝树上的猴子们扔去。

  山本赳夫乘两军对峙之机,跑过去捡起挂在一丛灌木上的旅行袋。

  牛牛不断地用弹弓朝树上的猴子们身击,打得群猴乱叫乱跳。

  牛牛高兴得哈哈大笑。

  小不点儿拍手欢叫。


□ 作者:宋小武
感谢作者宋小武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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