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漪主动去见秦。
"哦，半个月了？时间过得好快。怎么样？有什么工作成果或者心得吗？"
连漪沉默。
"听说他们安排你出去跑业务，怎么，没有成果？经验，即使是失败的经验是不是也很重要？"
连漪点点头："看来我不能胜任这份工作。"
"是啊，该走人了？这个状况是你自己制造的。机会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给的。"
尽管有准备，不过这番话还是让连漪难过极了，泪水一下子涌了上来。
"可不知为什么，我还想让你给自己一个机会。"
"为什么？"
"刚才说过了不知为什么，有些事情没有原因，就把自己当成是鸡肋让人弃之可惜吧。"秦说话确实残忍，"你确实不适合出去做事，之所以这样安排是让你见识一下现实的强硬、复杂和艰难。每争取一个客户就要进行一次残酷的战斗，你要付出心力付出尊严。他们把钱交到这里，是想获得实实在在的东西，立竿见影的反应、利益、名声。我想通过这件事你能意识到：这里不要虚浮华丽没有内容的策划，甚至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要求做到如刀剑似炸弹。你知道在这个不过百万人口的城市里有多少家广告性质的公司吗？三百多家。远远超出了需求数量，很快就会大批大批地被市场砍掉，最终你知道会存留下多少吗？不过几十家。我希望在这不过几十家里面还能有我们大鸟。"
这番话让连漪觉得很激动。
"你的理想是什么？"
"我？"这个问题连漪很久没想过了，她也不知道她现在的理想是什么，她没有想过将来，可总归不是个没有理想的人吧。只好回答："是想做一个成功的人有用的人吧。"
"嗯……"
电话响了，是高绮，她说有连漪电话，是逸龙鞋业打来的，说是业务往来，接进来？
水手餐厅。快餐。AA制。
"为什么呢？连涓说你们的广告都是在北京做的。"
"是为了节省开支。"
"是同情我？"
"怎么会？我不会拿公司的利益去同情一个人。如果一定要这么说，应该说我相信你。"
"可我哪里值得你相信？"
"有些东西不可言传。"周光看着她，他现在就想把她抱在怀里，把她像这汤圆一样含在嘴里，把她像这只虾一样剥开，撕碎，把她拖到汽车里床上办公桌上任何他想要的地方任何他想要的时候……他低下头狠狠闭上眼，禁止想下去，我爱这个女孩，我要好好地待她，我不能这样想。抬起头时，他看到连漪一副问询的模样。
"很抱歉，刚才头疼了一下，现在好了。"
"没事吧？"
"这是经常的，可能是缺少休息吧。"
连漪笑笑："那你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
"啊，是说广告的事？我要你－－"
"嗯？"
"很抱歉，头又疼了一下。我是说我要你把它做得最好，比同行的好，比我们以往的好。我是个很有野心的人，希望自己和自己做的都是最好的。逸龙，尤其是'闪亮一族'系列的质量并不逊于万发，但销量和知名度却远远低于它。提起我们这个城市，人们会联想起三件东西：啤酒电子和万发，我希望在很短的一段时间内，人们还会记住逸龙和它的'闪亮一族'。我要你做到。"
"你确实……"
"很有野心？我觉得人应该这样。现在的时机很好，元旦和春节快到了，庆功会上老总亲自为我斟了满满一杯红色的葡萄酒，我醉了。"周光一副陶醉的样子，"不过说到这里我记起来了，你母亲是万发总经理。"
"你放心我不会那么想的。我一定会做好。"
"我对你有信心。需要什么资料或者咨询可以和我联系。"
"是不是也可以找连涓谈？"
"连涓？啊，不，怎么说呢，她好像对我这个刚上任的上司一直有些成见，所以，怎么说，我希望积聚一些能量然后突然爆发，让她震动一下。你－－能配合我吗？"
"连涓是这样的，"连漪笑了，"我很愿意配合你，我也要吓她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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