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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评十一期《科幻世界》之《第一次对撞》
文/魏刀矢
很久很久以前,在海边上有一座小渔村。在这个小渔村里,曾经来过一个远游者。他对村里的人讲"海的对面,有位万能的上帝,他是唯一的真神,他生在新年到来前的一个日子里……"于是人们在每年的最后几天,都要在海边向"上帝"居住的地方,用最补素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敬意。一年又一年……直到有一天,一条大船带来了一个身着黑衣的人,他的胸前挂着十字架,手里托着一本《圣经》。他教会人们如何正确的去朝拜"万能"的上帝。在圣诞的那天,人们无一例外地都到教堂里唱圣赞歌,而没有一个从再去海边……若干年以后,这一切又重演于"月亮湾",所有的一切都给我的大脑皮层,同一个反射:"洋和尚"来给我们上"科幻"课了。--这便是我眼中和口中的"对撞"。
此文中提到不少中国作家很想了解美国科幻作家如何创作的。那么,他们是否学到了呢?答案似乎是肯定的。虽然,我没有参加此次"盛典",然而,我的"同僚"想来一定是"耳受笔录"了。之后的事情一定是装订成册,置于案头,每日钻研,亦如"真圣徒对新约",以图从中学到"蓬莱神笔"之类的东西,一未能一次为资本,今后能有所"进展"。令天我就要对诸位说:你们是不会有所进展,更不会学习到实质的,因为大家都是中国人,思维方式终是不同于美国人的,更重要的是中国作家面对的读者,首先是。中国人,而非美国人,纯西方的东西在中国是不会被大多数中国人喜闻笑见,至多是在"些些人的小圈子里被做为饭后之娱的玩物"。这至少不是我的心愿,我想也不会是所有有志于科幻的中华英才所希望的。
然而,问题远不止如此。如果说,与美国人合作造电脑或是登月飞船的话,美国人还是有一定发言权的。而在文学上,"洋和尚"的经就没有什么实用的价值。中国有五千年的历史,美国只有二百来年。因此美国人注重未来,而中国人既注重历史又注重未来。虽然科幻是西方人的"玩物",但我们向西方学的已经很不少了,应该创造些自己的东西了。中国人总是喜欢模仿的,但模仿的过程中,我们会不断的修正自我,使我们所模仿的东西能够更加贴进自己。我们中也有一些人,以为模仿就要模仿的像,若有一些改动就是离经判道,这些人总是有的,而变革者中的部分人或许会改变看法,重新回到老节拍上去,但"本土化"的潮流是不会变化的。在我想来,科幻若想兴于华夏,只有在科幻创作的民族化上多下功夫,而非是整日去听"洋和尚"念甚么"无字真经"。——这也是如何要在"堂皇"的"圣经"前加上形容词"伪"的缘故。
记得,一位历史老师对我说,当年,玄藏法师西天取经的目的之一,就是要以正宗的"真佛法" 去代替流于市井的,
或者说"本土化"了的"假佛法"。而结果却是"假佛法"没有去除,反而他取来的"真经"也给人"曲解"了。——对于外来的文化,中国人向来是大度的,也善于将其融入自己的文化之中,"科幻"也不会是例外。其实,"西洋的东西"-过翻译家的手笔,便已经不是西方的了,再写些与译作类似的东西,无异于一种对中国乃至世界的森林资源的一种浪费,而且所谓"正统"的科幻题材在中国未必多,而可以写成科幻的"非正统"题材也未必少,身为中国科幻"旗手"的各位科幻作家是到了深入社会、开拓视野的时候了,只有这样才能写出真正属于中国人的东西,让更多的中国人,知道她,喜爱她,作家也可以从中余利--写文章本就是名利双收的公干(小人之见也!!)
抵不必如此的用心记下,特别是中国的科幻作家们,是万不可以"洋人"之见定成败的。
1997年11月7日于天津三味草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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