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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个杨阳到底是你啥战友啊?咋这么不给面子呢?!"连克勤一进门就开始发牢骚。
正在研究工作的乌恩和柳震铎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不解地望着他:"咋啦?他咋说?"
连克勤一屁股坐下,但随时即就跳起来,语气十分激动:"我一去,一个小秘就迎上来,那脸上抹的,跟个花狸猫似的。"他学着小秘的样子:"'请问先生,你找我们杨总有事儿吗?'我寻思着,你的战友,提你准好使,就把你抬出来了。'先生你稍等,我去看看杨总在不在。'一会儿,出来了,'我们杨总不在。'我说我等他。坐了一会儿,跟小秘东拉西扯,混熟了,才跟我悄悄说了真话。你那战友杨阳咋不在呀?在呢!躲着不见!"
乌恩不想再听下去,他从桌上拿起一堆名片,一一翻看着。
柳震铎不解地问连克勤:"为啥?"
"为啥?人家说为齐明的事儿他们战友找他说情,他把人家给顶了回去,对人家说什么法不容情。人家说,即然法不容情,那么情也容不下他了!还说前些日子给他打电话,接都不接,六亲不认,还说……"
乌恩生气地打断他的话:"你还有完没完?"他递过一张名片:"老连,你去找找这个人,跟她们公司借点钱。"
连克勤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四海房地产公司……这人我认识,姓张,女的?我听说她们搬省城去了……"
"咱这边把杨得福一抓,她们肯定回来了,赶紧去办!"
连克勤显出为难的神情,将名片递给柳震铎,犹豫地说:"震铎,要不……你辛苦一趟?我这人……脸皮薄。"
柳震铎笑了:"连支队,啥时候别人给咱送钱的时候,你再让我出马。"
连克勤无奈地看着乌恩:"这……"
乌恩把手一挥:"又不是大姑娘上轿,赶紧!"
连克勤无可奈何地走了。来到四海房地产公司大楼下,只见许多职工将一箱箱方便面、火腿肠、矿泉水搬上一辆卡车。卡车上架着一面大鼓,正前方插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慰问人民卫士!人群中,张珊正忙前忙后地指挥着。
连克勤下了车,犹豫了一会儿,最后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上前帮助员工们干起活来。后来,他抱着一只纸箱子,凑到张珊身旁,小声说:"张总。忙哪?"
张珊疑惑地看着他,想不起在哪儿见过面。
"上次,在华光商厦,地瘌子掏你的兜,我上去……?"
张珊终于想起来了,伸出手,态度十分热情:"哦,你是刑警队的连……?"
连克勤急忙腾出右手,与之相握:"嘿,连克勤。"
"连队长。"张珊说着,指指装车的物品:"这不,我们正要到你们局里去呢。"
连克勤不解地问:"你们这是……?"
"表达我们全体职工的一点心意。"说着,她转对职工大声地交待道:"赶紧出发吧!把锣鼓敲响点儿!别忘了感谢信!"
卡车开走了,张珊转过身问:"连队长,找我有事儿呀?"
连克勤充满感激地望着卡车开远,见问忙答:"这……哦,张总,有点儿小事儿。是乌恩局长叫我来的……"
"走,到我办公室说去。"
连克勤应着,乐哈哈地跟着张珊进了大楼。一边走一边不住地说:"这事儿我们本来不想麻烦你,可眼下这个沟坎儿,真是迈不过去了……"
来到办公室,张珊笑着说:"连队长,你甭跟我绕弯子了,是不是经济上有啥难处,需要我们支持?"
连克勤不由地楞了:"你……你咋知道?"
张珊一笑。连克勤急忙解释:""哎,张总,我们可是借,等经费一下来就……"
"连队长,你说,要借多少?"
连克勤犹豫地伸出两个手指:"你看,这些……?"很快又变成一根手指:"要不就这个数……?"
张珊笑了:"先借给你们20万,不够了随时打个电话。"说着,拿出支票开始填写,连克勤在一旁感激得不知说什么好。
正在此时,他的电话铃响起,他抱歉一笑,打开手机:"我是连克勤……"
电话里传来乌恩的声音:"老连哪,你立马往图城赶!何三露面了!"
2
放下电话,乌恩率领柳震铎等众位干警匆匆下楼,跑向各自的汽车。警车拉响了警笛,闪着警灯,一辆接一辆风驰电掣般地驶出公安局大院。不少路人停下脚步,目送着他们远去。
车队向着图城县方向一路疾驰,很快便来到县郊的银沟子派出所。简寒东局长已经在此焦急地等候多时,一见乌恩顾不上寒喧,便说:"乌恩局长,你们可来了,要快!"
乌恩问:"情况咋样了?"
简局长拉过刑警队长黄学亮说:"是他发现的。小黄,快把情况向乌恩局长讲讲。"
黄学亮说:"今儿个一早,群众跑来报告说何三回来了。开始我还有点不信,一直在他家门口蹲坑。后来一看果然是他,就赶紧报告了简局长。这会儿他去了奥林大酒店!"
"你认准了,是何三不?!"
"那还有错?我拿脑袋打赌!"
"现在有人跟着没?"
"有。"
"这样,你上我的车。"他转身对大家说:"你们都跟在我后面,大家注意,这家伙穷凶极恶,手里有枪,一定要注意安全。出发!"
众干警分头上车,警车一辆接一辆开进县城。拐过一个弯,前面就是奥林大酒店。黄学亮向酒店门前望了一眼,着急地说:"坏了,何三的车不在了。"
乌恩回头不满地问:"你不说有人盯着吗?"
"是有人的……"
"你赶紧进去看看他不在不在里面。"
黄学亮答应一声,急忙下车,三步并作两步向酒店跑去。车内,乌恩抑制不住内心的焦急,回头望去,一辆辆警车全都停在路边。回过头来,小黄已从酒店匆匆出来,脸上带着懊悔的表情。他跑到乌恩的车前,焦急地说:"他已经走了,刚才明明在的……"
乌恩不快地说:"盯他的人呢,联系一下!"
"咋联系呀,连个对讲机也没有。"
"他还有啥地儿可去?"
"这家伙没准儿。也说不定离开图城了……"
乌恩想要发火,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对司机康小军说:"你下去告诉大家,分散开,到市里转!旮旮旯旯都不许放过!小黄,你来开车。"
"好的。"小黄答应着上了车。
乌恩生气地嘟哝道:"通讯装备不跟上,能干啥呀?!开车,去他家!"
小黄不安地看了乌恩一眼,开动了汽车。乌恩拿起手机,给连克勤打电话:"老连,你赶快带人封锁所有路口……对!我说啊,发现以后先不要动,立即通知我!"不知对方说了一句什么,他突然发火道"你给我听着!你们不是他的对手!"稍顿,放缓语气接道:"把枪上膛,他要敢反抗就打死他!听见没?!"
这时,汽车拐进一片小区。小黄指着前方说:"前边就是他家。"
"开慢点儿!"乌恩说着,凑近车窗向前面望去。只见何三家楼下的便道上,停着一辆蓝白色标致警车。
乌恩兴奋地叫道:"那就是他的车!靠过去!"
话音未落,就见两个保镖从楼门里出来,他们分别站到标致车的两侧,样子颇为规范。乌恩目不转睛地盯着目标,抽出手枪小声道:"慢点儿,慢慢地靠近。"
这时,何三提着一只黑色提包从大门出来,左右张望着。乌恩急问:"那是不是他?"
"是。就是他。"
这时,何三一扭头也看见了乌恩的汽车。他好象有种不详的预感,犹豫了片刻,急走两步迅速钻进车里。两个保镖也急忙跟着上车,汽车猛地一下子窜了出去。
乌恩大喊一声:"追上它!快!!"
小黄脚下猛踩油门,两辆车一前一后,发疯般向小区外开去。驶入街道,两辆车带着剌耳的尖叫,一前一后、一白一黑,从车流人缝中疾驰而过。这情景很滑稽:警车在前面仓惶逃窜,而挂着地方牌照的奥迪车却在后面紧紧追赶。大概这种不协调也引起了路人的注意,他们纷纷避让,愤怒中也带着几分惊奇。
乌恩连忙给连克勤打电话:"老连,我发现他了!沿白云路向西去了,看样子要出城。你赶紧通知其他人……"
这时,标致车已经驶出县城,仓惶向郊外逃窜。乌恩马上又给柳震铎打电话:"他出了城向北去了!蓝白大屁股标致警车!注意拦截!"
乌恩的汽车紧跟在标致车后面,在郊外公路上飞驰。一路上不断地超过一辆又一辆正常行驶的汽车和拖拉机。前面不远处有一个青纱帐掩映的路口,小黄略踩刹车,车速稍有减慢。正在这时,从路口昂然驶出一辆大型拖拉机。小黄急踩刹车,伴着剌耳的啸叫,奥迪车在公路上打着横停了下来。
拖拉机手吓得手足无措,小黄气得敲打着方向盘,探身大叫:"让开!快让开!!"
乌恩不满地说:"刚才打一点方向盘就可以冲过去!过来,咱俩换换!"说着,二人互换了位置。
拖拉机慢慢腾腾地开了过去。乌恩挂上档,汽车猛地一下子窜了出去。但前面哪里还有标致车的影子?乌恩心中焦急,脚下不停地加油,车速表的指针快速转动直指140迈,汽车发出震耳欲聋的的吼声。
追了好一阵儿,前面仍旧看不到标致车。乌恩小声骂道:"他妈的!藏起来了!坐好!!"话音未落,他猛打方向盘,汽车在公路上急速掉转180度,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吱吱"声。
往回开了一段,就见柳震铎带领的两辆警车正鸣着警笛迎面赶来,乌恩摁摁喇叭,飞驰而过。柳震铎他们的车一见,也纷纷停下,掉转头追赶而去。
乌恩一边驾车,一边留意着公路两旁。快要驶到通往图城县糖厂的路口时,突然看见标致车从叉路里开了出来,向着县城方向逃去。乌恩急道:"快!打电话,叫他们……"
他把电话号码告诉了小黄,小黄拨通电话,喊道:"喂,老连,他又跑回县城了,赶紧跟上!"
标致车在前面不远处驶上通往县城的土道,车后激起蔽日的烟尘。乌恩大叫一声:"坐好!"说着,猛打方向盘,跟着上了土道。
标致车驶过大桥,进入了县城街道。路上人流熙攘,标致车被迫放慢速度。乌恩猛踩油门,赶上标致车,将其挤向路边。标志车还想夺路而逃,但去路已被封死,它只得减速停在路边。乌恩一个紧急刹车,来不及等车停稳便打开车门跳了下去,直扑标志车。
还不等他接近标志车,何三和两个保镖也气势汹汹地下了车。其中一个保镖破口大骂:"你他妈活够了,找碴呀咋的?!也不看看大爷是谁!"
乌恩用枪指着何三,大喝:"何三,我们是公安局的!我叫乌恩!"
何三一楞,面露惊慌,但他随即大叫:"你警察有啥了不起,我又没犯啥事儿!"
"有事儿没事不是你说的,你跟我走一趟!"乌恩说着跨前一步,刚想施展擒技。谁知何三后退一步,冲着两个保镖大喊:"他冒充的,废了他!"喊着,他自己却返身拉开标致车的车门。
乌恩被两个保镖缠住,一时不得脱身,只得大叫:"小黄,抓住他!"
小黄紧跑两步,想拦住何三。但他哪是何三的对手,刚一交手就被何三一拳打倒在地。但他挣扎着抱住何三的腿,何三一时也不得脱身。
这边,乌恩以一对二,只几个回合,便分另将两个保镖打翻在地。他大喝一声:"小黄,你让开!"同时对天鸣了一枪。何三一脚将小黄踢开,半个身子钻进了汽车。乌恩一个箭步冲上去,从身后抓住何三,举枪向他后脑砸去。
谁知何三突然回身,使出一个又急又狠的招式,一掌将乌恩手里的枪打飞。手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乌恩大叫:"小黄,枪!"
小黄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紧跑两步,赶在在枪落地之前接在手里。
何三不容乌恩出招,猛地一拳击向他面部。乌恩急闪躲开,随后一个肘击击中何三。这是一埸势均力敌的厮杀,更是一埸你死我活的较量。两个人都受过专门训练,一拳一脚、一招一式,无不暗藏杀机,稍有不慎就会被对方抢占先机。何三的拳脚套路清晰,功底深厚,颇得真传;而乌恩则身高力大,凶狠强悍,讲求实用。
双方你来我往,你进我退,拳打东西,脚踢南北。一方急于保命,拼却浑身解数,招招致人死地;另一方正义在胸,必欲擒敌除害,拳拳虎虎生风。直打得凄风萧瑟,日光惨淡。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人们怀着复杂的心情远远地看着这埸惊心动魄的大搏斗。何三的两名保镖也被眼前这惨烈的搏斗惊呆了,他们知道今天碰上了真佛,欲上不敢,欲跑不能。小黄举着枪将他二人逼到一旁,眼看乌恩独力支撑,心里又急又躁,便对围观的人大喊:"快!谁上来帮帮忙?!"
如此惨烈的搏斗,谁敢轻上阵?小黄只得又喊:"我们是公安局的,快去后面叫警察!"
一位市民听到此话,立即骑上自行车飞奔而去。
战斗持续了20多分钟,乌恩凭着坚强的毅力和正义的力量,终于慢慢占了上风,他将何三的胳膊拧到身后。可何三哪甘失败,仍在拼死反抗。小黄想上前帮忙,但刚一转身,两个保镖就想溜,他只得停住。
正在这时,一辆警用吉普车开来,从车上跳下一名身着警服的警察。乌恩大喊:"快!快来帮一把!"
何三也大叫:"你他妈敢!我可认识你!"
交警一听,慌忙退后,跳上车一溜烟地跑了。
就在乌恩分心的片刻,何三奋力挣脱,向人群外跑去,乌恩紧追不舍。这时,就听警笛声声,柳震铎、连克勤等干警在骑自行车人的带领下及时赶到,正好迎头堵住逃命的何三。众人奋力合围,终将何三擒获。
乌恩满脸浑身都是血,他精疲力尽地坐在马路牙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对身旁的简寒东说:"简局长,给我弄点吃的,快!"
简寒东答应一声急忙向路边的小卖部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面包,快!水!"
老板娘一听连忙将面包、矿泉水等装了满满一纸箱,急乎乎地说:"快拿去,不要钱!"
简寒东顾不上许多,端起纸箱返身就跑:"一会儿跟你算!"
回到马路上,干警们已将何三等押上警车,人群中响起长时间的掌声。乌恩伸手抓起一个面包,连包装纸也来不及撕去就往嘴里送。一边吃一边说:"饿坏了。给小黄送过去。"
简寒东连忙将面包送到小黄面前,乌恩站起身,指挥道:"震铎,你们在前,老连,你押后。为民,你来开我这车,去他家,彻底搜查!"干警们分别上车,向着何三家方向开去。
3
乌恩和小黄并排坐在汽车后面。小黄将乌恩的手枪还给他,乌恩望着小黄脸上的伤问:"咋样?不碍事儿吧?"
"不碍事儿。这家伙,腿脚够狠的,真不是他的对手。"
"那是,全国都拿名次呢。"说着撩起自己的衣襟,擦着脸上和手上的血,顺手又拿起一个面包:"从早起到现在,就一碗方便面。"
车队来到何三家楼下,乌恩跳下车指挥道:"老连,你的人看好人犯!震铎,你们上去,仔细搜查!"
干警们得令,分头行动。简寒东正要离去,但被乌恩叫住:"简局长,你马上亲自去把那个交警给我找来!"
简寒东不由得纳闷儿:"哪个交警?"
"刚才经过现埸的,开着一辆警用吉普。叫他帮个忙,你看吓得他!我今天必须见到他!"
小黄插言道:"车号后几位数字是868。"
简寒东答:"好的,我马上去!"说罢,上车离去。
乌恩对着反光镜看了看自己红肿的脸,一瘸一拐地来到押着何三的面包车前。连克勤一见,急忙将车门打开。何三抬起头看了乌恩一眼,又将着扭了过去。
"何三,你的功夫我早有耳闻。"乌恩靠在车门上,不急不慌地说:"今天实实在在领教一番,果然不俗。凭心而论,你的功夫在我之上。要是在比赛埸,指定你赢;但在今儿个这种埸合,我肯定打败你,知道为啥不?"
何三不屑地一笑:"说那些干啥?比赛有输有赢,我认栽。"
"不,得说!要不然你死都不明白咋回事!就因为你代表着邪恶,你啥时候见过邪恶战胜正义了?!到啥时候都是善恶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今儿个我就向你宣布,你的时候到了!"
何三反驳道:"那只是你说的,我没犯啥罪,咋就代表邪恶了?你们滥抓无辜,也代表不了正义。"
乌恩用手指着他斥道:"你无辜?你也配说这话?!要没掌握你的罪行,我费这么大劲抓你干啥?"
"我不知道我犯了哪一条哪一款!"
"甭急,一条一款都会跟你说清楚的。今儿个咱初次交道,我先跟你透露一条,是你指使徒弟杀死了赵大侠!"
何三气急败坏地说:"纯粹是污蔑,不实之词!你们这是侵犯人权,我要告你们!有人会找你的……"
一听这话,乌恩再也无法保持和风细雨的态度,厉声喝道:"何三!别以为你有什么靠山,你要睁开眼看清楚,你面前是谁!我乌恩从来就不信邪!"
何三的气焰稍低,说:"那案子早就判了,那是他们胡咬的。"
"胡咬?为啥不咬别人,单咬你?"
"在摔跤队训练时,我对他们要求严格,他们恨我!"
"那为啥后来又不咬了?!"
何三脖子一梗:"那我咋知道?可能良心发现了呗……"
"何三,我告诉你!上一次你找对了人,侥幸过了关,让你多活了两年!今天你落在我手里……"乌恩一拍车门:"自打你进了这道门,你就踏上了黄泉路!"
何三不以为然地:"是不是黄泉路,不是你说的。我相信政府,相信党,你拿不出证据!"
乌恩嘲弄道:"好!说到这会儿,你才说到正题儿上,没白在政府里混!我会给你证据,让你死三回的证据!"
何三不知对方虚实,也想缓合一下对立的关系,便道:"乌恩局长,我……"
乌恩打断他:"你给我打住!乌恩局长也是你叫的?别脏了我耳朵!"
何三眼睛一翻:"那我就没啥好说的了!"
"你啥都可以不说!到死那天你也可以不说。但有人会说,知道不,好些人会说!"
正在这时,柳震铎带领干警们下了楼,他们将数十支管制刀具和枪支弹药放在乌恩脚步下。乌恩指着这些脏物,回过望着何三补充了一句:"看见没,这些东西会说。"
他还想说多说两句,简局长已经带着那位交警走了过来。简局长对乌恩说:"就是他,他自己也承认了。"
乌恩瞥了交警一眼,什么也没说,示意柳震铎将脏物搬上车。交警忐忑不安地偷眼望着乌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克勤上前问交警:"你哪个学校毕业的?
警察局促不安地:"我……不是……"
"那你是考进来的?"
警察摇摇头。
连克勤加重语气说:"那你就是走后门儿进来的!"
"不是,我……"
连克勤指着乌恩问道:"你认识他不?"
"认……识……"
乌恩愤怒地喝道:"认识我你他妈跑个屁呀?!"他指着何三:"你是怕他还是怕我?啊?!"
"乌……局长,我……"交警此时快要哭了。
乌恩上前两步:"你算啥警察?!临阵脱逃,贪生怕死,我警察队伍里就容不下你这号人!"说着,他一把将交警的帽子抓下来,对简局长说:"开除警籍!永不再用!!"
这时,街道上响起了"噼噼啪啪"的鞭炮声和热烈的掌声,只见围观的群众人山人海,个个兴高采烈,还有人带头喊起了"共产党万岁!"的口号,整个图城县沉浸在前所未有的欢乐之中。
乌恩指着人群对交警说:"看见没?看见没有?!啥叫人心所向?啥叫做点好事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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