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中,与我接触比较多的另一个人,就是蒋纬国将军。
自从在朱婉清宴请的时候认识后,他时常约我到杭州南路的「中正梅园」聊天,只谈他所关心的切身事情。
蒋纬国系台湾先总统蒋中正的次子,前总统经国先生之弟。
蒋纬国将军民国五年生于上海市,曾留学德国研习军事,历任装甲兵司令、三军大学校长、联勤总司令、联训部主任、国安会秘书长、总统府资政、中国国民党中央评议委员会主席团主席。蒋纬国将军为人很和气,总是一副笑容可掬的神态,也很幽默,时有妙语逗乐。
据说,蒋介石去世后,蒋经国接替其父担任总统。新闻记者问蒋纬国有何感受,他说很高兴,因为他自己也升了级别,以前是蒋总统的儿子,现在升格为蒋总统的弟弟了。国民党召开十二届二中全会,他在接受电视台的采访时又说,他是唯一有资格唱《哥哥爸爸真伟大》这首歌的人。他在国军装甲兵司令长官任上时,有次下部队巡察,发现一个连队集体违犯军纪,他就命令罚全连伏地挺身100次。而他自己身为司令官,自认为也有责任,逐陪着部下一起做。
有一次,司令部有个处长犯了过失,蒋纬国下了一道命令:「把蒋纬国禁闭24小时!」说罢,他自己走进禁闭室,把门反锁上。那些副司令、参谋长慌做一团,都跑到禁闭室门口恳求司令长官不要部下犯过而自虐。蒋纬国说:「我手下人犯过,乃是我领导无方,所以我要在禁闭室思过24小时。」无论同僚们如何劝求,他只是不听,副司令、参谋长等无法,只好坐在禁闭室门口陪他。一天一夜过去后,蒋纬国丢出钥匙,让副司令把门打开,他步出禁闭室和大家握握手,然后一言不发照常上班去了。这些故事不是他告诉我的,只是坊间的传闻,但我想,以他的性格,这些故事应该不会有大的失真。
《亚洲周刊》曾刊登了署名童清风的文章介绍他说:
东吴大学物理系毕业的蒋纬国,一九三六年冬以陆军步兵少尉身分派赴德国,先担任中国军事家蒋百里访问德国时的少尉侍从官,后又获德军七军团司令官封莱谢劳将军﹙
Gen.F.von Rei﹣ chenau﹚传授﹐奠立他对军事整体战略的见解。一九六七年,前行政院长、金融巨子孔祥熙在美国去世,当时蒋纬国以中将身分率领仪队赴美护灵,他威武挺拔的德国式军人动作,令不少美国军方人士赞羡。然而由于他与蒋经国的兄弟关系,使蒋经国在拔擢他时多所顾忌,甚至刻意『压制』连带影响他在政界的发展。
我应约第一次到中山梅园去的时候,蒋纬国将军亲自陪我在参观了他的整个梅园,边走边聊,他告诉我,以他这个年纪对名利已经非常淡薄了,并且他一直不喜欢政治。他说:「你能预测又能看到一些常人所不能看到的东西,我今天请你来,就想请你说说我心中最放不下的一件事情是什么?」
来前,我以为他也和其它人一样,希望我看个风水,定个格局之类。他这个要求,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答复他:「等我看完梅园再告诉您。」
这时候,我是非常认真的在观察中山梅圆地形、结构、格局、陈设,以及来自蒋纬国将军自身信息。以我的能力,我能清楚地透视到常人多不能见的,在我思维中所呈现的只图像和色彩、色块,观物观人皆如此,但是一个人心里在想什么,光靠透视绝对不可行,只有将他的环境信息(地理的气场)与生理信息(生理的气场)对比后才能作出一个评估。
一圈走下来,到客厅坐下,我就很直接将我的看法告诉了蒋纬国将军:「你是关心蒋家的运势。」
蒋纬国将军听得很认真,神情也严肃了起来,「具体说呢?」
「蒋家的运势一路下滑,是你所最放不下的心事。就眼前来讲,除了你以外,蒋家似乎只留下些孤儿寡母,你在担心的是蒋家这支血脉的延续。」
「对,完全对!」
蒋纬国将军个性豁达而直率,外界只了解他轻松愉快,平易近人且幽默风趣。七十岁还去考直升飞机的驾驶执照,并且迷恋捏陶等艺文的把玩。其实他一生都背负蒋家的沉重包袱,他最喜欢的一首歌的歌词:「就让浮名,轻拋剑外。千山我独行,不必相送!」既是他的人生观写照,也是他的无奈。
这天,他讲了很多关于他们家族的情况以及与政府之间的一些情况,我们谈了几个小时,他一种表情凝重,没有一句戏语。就在我告别时候,他问我,有什么方法可以扭转蒋家下滑的运势,且香火延续,他嘱咐再三,希望我能帮他完成这个心愿。
打心里话说,我并不看重他的出身、他的身分,我非常在意他的是对我的信任。我答应了他,需要几天时间,我将会有计画向他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