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巍:
你好!
今天忽然收到了你们的《大家》,让我非常惊讶。但是我知道,其实是你在鼓励我,是你无言但却充满了真诚意味的祝福和期盼,我记下了。
对于《大家》,我已经关注了许多年,虽然不是期期都看,但是有机会还是要看的,我的几个朋友也是这样。当然那时候还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孩子。但是那种耳目一新的感触还是深深打动了我,我们,有魔力,有探索和困惑,但却都是人的思索和困惑——不是被政治过滤后的空洞的宣讲和说教。所以我喜欢。
但是,因为时时在看的缘故,有时也有一种感受,那就是探索有余,"大家"气息不足。连先前我一直喜欢的苏童,也觉得在败落下去了,没有了那种来自生活的原汁原味的感觉,形式化的东西在束缚着它,捆绑了他原本是自由奔放的想象,再看他的东西就有一种心灵和身体上的劳累了。再比如这期《大家》,文章就好像一付面孔(还有插图的缺少变化),味道也都如机器作坊中生产出来的产品一般并无差别。我想,既然是《大家》,就应该是"大家"的《大家》,允许争鸣,允许不同的声音,各样的视角,哪怕是怪异的思想和语言的介入,这样也许无法把握一些吧!但是生活,世界也就是这个样子的,我们无法改变,也没有必要人为划定界限。
所以我希望,"我们"要大气一些,号子更真实生动一些——具有前所未有的穿透力,打碎那些人为设置的羁绊和徒具外表的空壳子。
另外,百家笔会也要体现出笔会的特色,代表性强一些,不要像《读书》一样出现陷落。除了"词语魔方"的反思和回顾,是否增加有力度和深度的随笔之类的专栏呢?文艺评论也可以争鸣一下的。
这是我一直想看到的《大家》。也是我一直想要说,只是对
你说出来的几句心里话!谢谢你对我的关心,谢谢!
周国会,即日。
2000年7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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