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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小说的小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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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雨/文 引 子 有很多搞音乐的的人白天在音乐公司搞音乐创作,晚上闲了没事跑到歌舞厅弹琴唱歌。一方面为了放松一下疲劳的身躯，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给自己赚点零花钱，而我就是这些音乐人当中的一个。我在乐队中的职务是弹电钢琴并且是乐队的队长，但每天都会为了搞活气氛而即兴唱上两首歌曲。可能是因为弹钢琴的人的音准都比较好的原因吧，虽然我不是歌手，但是唱起歌来也还说得过去。事情也是因为我唱歌引起的……. ——尴 尬 一天，当我正十分投入的唱那首《沉默的羔羊》的时候，不知道是谁买了一束鲜花——让服务生送到了我手中！因为我当时正唱得十分投入，所以也没有问是谁送的（因为这种事情经常有）。我唱完这首歌的时候正好赶到演出的上半场结束，按照惯例中间应该休息半个小时。我下了舞台，来到了给演出人员专门准备的休息位置端起一杯雪碧还没等喝，那个送花上来的服务生就走了过来。"队长，那位给你买花的小姐让你去一下。""哦，知道了。你问没问她找我有什么事情？" "问了，她没告诉我，而且她还说一定要让你去一下。"我顺着服务生手指的方向看到舞台的右面有一张桌旁坐着两个女人，一个看上去有二十五六，身材苗条，在一米六三左右，穿一身白色的衣服，长得有点贵夫人的感觉，身上的首饰很多；另一个看上去二十七八，除了衣服是淡紫色的以外，其他方面和前一个没什么太的区别。我犹豫了一下，出于礼貌还是走了过去。"二位找我有事？"那个岁数稍微大一点的拉了一张椅子让我坐下，然后说"我叫张丽，她叫毛毛。毛毛非常喜欢你唱的歌，所以让我请你过来喝杯酒聊聊天。""哦，是这样呀。"于是，出于礼貌我陪着她们两个喝了两口酒，闲聊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其实，只是她们两个在说，我只是哼哈的答应着，至于她们两个说的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不知不觉中到了下半场的演出时间，于是我起身说了声"抱歉，我要上台演出了。"接下来的事情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了，下半场的演出我虽然不唱歌，但是竟然陆续接到了接到了十多束鲜花。我发现我接到的鲜花都是那两个女人让服务生送上来的，而在台前唱歌的两名歌手却一共只接到三束鲜花！结果把场面弄得很尴尬……. 拒 绝 我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岂不知从这天起，那个叫张丽的和叫毛毛的两个人每天晚上都来这里喝酒，并且每天都要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叫我过去陪她们喝酒，如果我不去，她们就会很不开心。有一天，我刚下班就被她们两个叫了过去。张丽说："毛毛想约你出去吃宵夜，你现在有时间吗？"这可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不好意思，我现在要回家了。我没有吃宵夜的习惯，你们两个去吧。或者我问问别人是否愿意陪你们去好吗？"张丽："不用别人，我们只是想让你去。既然你不想去，我们就聊聊好么？"我："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觉得似乎你们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对吧。"张丽："恩~~~~~，好吧，直说了吧。毛毛很喜欢你唱歌，但是更喜欢…….！你明白吗？"其实我早就有了预感的，不过没想到她们只说了出来。"谢谢你们经常来捧场，我代表所有的员工对你们的到来表示感谢。不过……..我现在很忙，你们应该明白，我是一个搞音乐的人，而且一无所有，现在为了自己的事业正忙的很，其他的事情我没有时间去考虑。真的不好意思，我感谢毛毛对我的厚意。在说了，如果毛毛只是因为我唱歌的原因对我有好感的话，我觉得我自己唱歌很一般，我只是作为搞气氛唱着玩的，我并没有专业歌手的唱功。只要是一位歌手就比我唱得好，你怎么不喜欢他们唱歌？我只是一个弹键盘的乐手罢了。"我发现在我和张丽的对话过程中，毛毛一直在细心的听我的每一句话，并且随着我的话渐渐的流露出落寞的神情，听到最后时，脸色有些苍白，大口的喝了一杯酒。等我话音刚落，毛毛站起身来把一摞钱摔在桌子上面，大声地向服务生说"买单！"然后拉起张丽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了歌厅。 辞 职 想当然的，老板找我谈了话。"你怎么就这样把客人得罪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做服务行业的就是靠客人吃饭的，像你这样的做法客人下回还来吗？你不是不知道，这座的客人几乎每天都来这里，而且出手大方，每回都最少上千元的消费！她们既然喜欢你，你就逢场作戏的和她们玩玩不就行了？再说了，这种找上门的好事有很多人都是求之不得的，你还装什么清高啊？我现在命令你无论用什么手段，必须在两天之内把她们拉回来这里，否则，你和你的乐队就照亮着办吧！""张总，您说的我都明白，不过我没有得罪她们，只不过是不去吃宵夜罢了，我每天晚上回到家里还有自己的工作，这里不是我的唯一工作。您要知道，我的每一项工作我都要很认真地对待。在这里我是否认真您心里有数，所以您也应该知道我对待另一份工作也是像在这里一样的。何况，我是一名职业音乐人，那才是我的正业，既然是音乐人，我当然会注意社会影响，我当然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了我在音乐圈的名誉的。你可能不知道，她们并不是只要我陪他们吃饭这么简单的事情了，其中的一个喜欢上我了，我要是陪她们出去就等于答应人家了。我现在处于创业阶段的最关键的时刻，我不想在感情上面牵扯提太多的精力，我的感情生活要等到事业有一定的成就了才能谈及，而且我并不喜欢那个毛毛，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并且没接触过，互相都不了解对方是怎样的情况，更提不上什么爱了。话说回来，既然对人家没有这种意思就不要让人家误会，以免伤害到人家的感情。现在告诉毛毛我没有这个意思，她只是会一时的心情不好；如果到她已经陷入很深的时候再和她说我不喜欢她，这样给她造成的伤害会比现在说大上数倍。所以我才好言的拒绝了。至于你所说的我的乐队能否因为此事被您炒鱿鱼的事情，这是我不希望看到的事情。首先我们乐队在工作上很认真，而且没有犯任何的错误，从工作的角度您没有理由这样做；其次，您应该知道在这座城市我的技术能排在什么位置！第一不敢说，但是绝对没有出前两名，就算我离开了这里，我相信能用高薪聘请我去的歌厅不在少数。我做的一切我自己解决，您如果对我有意见不要牵扯到别人，我请求您把别的乐手留下，我走就行了！"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就没有什么好讲的了，老板到酒吧台给我结算了工资，只说了一句话"好吧，我答应只让你自己走。你什么都好，我很欣赏你的工作态度和你的演奏技术，只是你太倔强，让我忍受不了。有空的时候回来坐坐，我告诉酒吧台，你喝啤酒可以免费。""谢谢张总，有缘再见！" 巧遇 我的乐队成员为了送我，把我拉到一家昼夜都营业的卡拉OK，我们要喝醉一回！这种情形我不想多废话了，乐队成员们跟了我这么长时间，我要离开他们，我们的心情会是怎样的？没一会的工夫，我们已经喝得半醉了。于是，我们借着酒劲放声高歌《友谊地久天长》。由于我们都是搞音乐的，唱的歌自然比普通人要好的多，何况都是发自内心的歌声了！一下子惊动了另一个包厢中的客人，他们想出来看看究竟是谁在唱歌，没想到他们出来的时候我们都愣了一下，无巧不成书，她们竟然就是天天去我们歌厅的张丽和毛毛！原来，毛毛由于心情不好，张丽陪她在这里喝酒。这也难怪，这座城市里昼夜营业的酒吧只有为数不多的两三家，而且数这家有名气。我们乐队的男歌手是个比较喜欢多事的家伙，这小子好像唯恐天下不乱似的，生来硬拽竟然把她们两个也拉到我们这边来了。虽然我们之间有些小小的不愉快，但是还不至于到了不能互相容忍的地步，说实话，平常她们两个对我们这几个哥们也很好，经常请我们喝啤酒；再加上现在都喝多了酒，也就都放得很开，于是大家都坐到了一起。借着酒劲，互相之间推杯换盏的喝了一个不亦乐乎！终于，所有的人都喝醉了，相对来说只有我和男歌手还比较清醒。我叫了一辆出租车，让男歌手把张丽和毛毛分别送回去，其他的人也分别各自散了……！ 意 外 两三天过去了，我忽然接到男歌手的电话："队长，刚找的键盘手和我们配合的不好！老板说了，如果我们再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就会被全体炒鱿鱼，你赶快回来'救火'！回来帮几天忙吧，等我们找到了合适的人再说。"没等我说话，电话就放下了。没办法，为了这几个哥们我必须回去帮忙了。 等到晚上我来到歌厅的时候，发现了一件怪事！毛毛竟然一个人坐在那个角落喝酒呢。我没来得及多想就上舞台了，更出乎我意料的事情发生了，这回毛毛不但给我送花，而且给男歌手送的花比给我送的还多！接下来的一连几天都是这样的情形。 摊 牌 这天，我终于忍不住了，下班了以后对男歌手说："这几天究竟是怎么回事？"男歌手不好意思地对我笑了一笑："呵呵，你还记得那天咱们都喝醉了以后我送毛毛回家的事情吧？""哦，记得。和这有什么关系吗？""恩……！我喝多了酒，把毛毛送回家以后，我也走不动了，于是在她家里睡的！我们都喝太多了，所以……恩……！发生了超友谊的关系"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你打算怎么办？"男歌手："我现在很喜欢她，她也喜欢我，我们打算继续相处下去！张丽昨天已经和男朋友移民去了外国，我和毛毛可能要搬到一起去住了。另外，老板还是喜欢你在这里，不过他是老板，当然放不下面子亲自找你回来，于是我们就出了这么一招让你一直'帮忙'下去，你明白了吧？" 结 局 这天晚上，老板请我们乐队所有的成员吃饭，包括毛毛在内。我又喝醉了，这回是高兴的。 虽然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动人的情节，但是这是我的真实的人生经历。一切都很意外，又似乎理所当然，称不上什么小说，只能说是一段人生经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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