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时代的轮回

帝国时代的轮回

阿内/文

　　1：[我们是农夫]

　　小楼、点墨和我是S.T.O帝国的第一批子民。那天我们在砍树的时候，小楼突然接到命令，去勘探周边的地形，就头也不回地走了。他没有和我们说什么告别的话。我看了看他留在我脚边的斧子，问点墨："这家伙什么时候能回来？"点墨看也没看我一眼，继续抡着斧子。一只鹰正从我们头顶滑过。它的影子投射在我仰视的瞳孔里。我说："小楼，你这家伙交了什么狗屎运，不用在这卖块儿去山那边玩去啦。"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批又一批象我们一样的农民加入进来。点墨被留下继续砍树，而我一个人去给大家盖居住用的村舍。

　　一个人工作真的是很单调。我每天看到点墨他们扛着木头和采来的果实从我的工地旁经过，羡慕得要死。我向他打招呼，可他就象他手中的木头一样。看了我一眼，就走了。于是我就开始想念小楼。他离开已经很长时间了吧。在日复一日单调的劳动中，我们对时间的概念都很模糊。小楼你这家伙，玩的差不多就回来吧。

　　有人受伤了。这消息在我们中间飞快地传播着。我们对此都将信将疑，因为从帝国成立至今，我们还没有流过一滴血，至多只是工作时擦破一点皮和磨破一些水泡。但当我们派到山那边的采果小队回来时，消息被证实了。我们不但有人受伤，而且还死掉了一个人。因为山那边有几头狮子。

　　小楼去了山那边。小楼现在还没有回来。

　　我的下一个任务是建一座叫兵营的大屋。据说从那里"生产"出来将不再是象我们一样腰间缠块布头的农夫，而是一些裹着兽皮拎着武器的壮汉。他们不需要象我们一样劳动，但要吃我们采来的果实，在我们身边走来走去。我对此项工作很不以为然。

　　当我赶到工地时，发现点墨已经在那里了。我说："我想小楼。"他还是低头在干活。我对他喊："你这家伙难道不知道小楼可能已经被山那边的狮子吃掉了。"说着自己竟流下两滴泪来。点墨抬头看了我一眼，过了很久才说："干活吧。"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竟听的有些呆了。

　　由于我们对树木的大副砍伐，回运的路途越来越远。我和点墨在森林边建了我们帝国的第一个储物坑，这样大家就可以把砍下的木头直接送到这里了。少走了不少路，着实使我们兴奋了好几天。

　　从兵营里走出的人越来越多，食品告急了。我们已经不能靠采果实来填饱肚子，大家开始打猎。我和点墨都是不错的猎手。很少有羚羊能逃出我们的投枪。

　　我比较喜欢这个工作，并不是因为我喜欢投枪刺中羚羊时的感觉，而是因为我喜欢在野外走走。天上有一朵云彩滑过时，旷野上也有一片黑影相映地滑过。那只鹰还在天上盘旋。

　　我终于看到了那头狮子，就是我认为吃掉了小楼的那头。

　　那天我们正在围猎几只羚羊，它突然出现在了我们的右侧。这使我们的队伍产生了一片骚乱。我的脑袋一片空白。我看着它，它的毛发在阳光下反射出金黄的光。我能看的它的眼睛也是金黄的。它并不前进也不后退，只站在那里看着我们，看着我。

　　"呼~"一杆投枪呼啸着破空而出。那是点墨的投枪。钉在了它的肩胛上。它低吼一声向我们扑过来。我看到它越起的高度几乎能遮住阳光。我被一股大力推到一旁，晕头转向的爬起来时，看到它趴在不远处。一把投枪从它的后颈处穿出，血就从那里象泉水一样流出来。那是我的投枪。

　　其他人都躲在远处向这看。我废了很大的力才掀开它。我看到点墨手里握着我的投枪柄被压在下面。脸上还留着被狮爪划过的血印。他对我笑着说："这家伙可真他妈的重。

　　小楼回来了。那天我和点墨在采石头时看到小楼从树林那边走过来，脸上挂着笑容。他看上去很虚弱。

　　小楼带来了消息，在这块大陆的西北方存在着另一个帝国T.I.A。那里的科技要比我们先进，他们已经生产出来骑在马上的士兵。而最为重要的是，小楼在那里看到了我们的死对头牛二。他是一名弓箭手。小楼右背的箭伤就是出自他手。这使我们很紧张，我回头去看点墨。发现他也停下手里的活，盯着西北的地方。

　　2:[灭国]

　　小楼带来的消息迅速在帝国里扩散开了。人们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T.I.A的出现没什么，而另一派则认为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我们三个并不知道哪一方更有理，但小楼背上的伤却确确实实是牛二射的。我们每天一起出工的时候，它就在我们眼前晃来晃去。

　　关于T.I A人的传言越来越多。有人说他们和我们一样只是一些采集资源的农夫。也有人说他们都是一些面相凶恶的厉鬼。但是帝国已经明显加紧了军备，一批又一批武士被生产出来。为了尽快发展科技，帝国需要跟多的资源。由于我们积蓄了很多木料，所以大多数人都被调去开采石料和收集粮食。只有我一个人被留下来继续伐木。也就在这期间，我第一次见到了T.I.A人。

　　这是一个有着薄雾的清晨。阳光从我的身后找过来，象隔着轻纱。我扛着斧子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有两只受了惊的羚羊从我面前噌地跑掉。我对着它们的背影笑了笑。"算你们点正，碰到的是我，要是被点墨和小楼看到你们就是被征收的粮食了。"

　　当我拉开架势准备砍树时，发现不远处的几块石头居然反射出金黄色的光。自从那次遭遇狮子后，我对金黄色总有着一丝说不清的敏感。我想那狮子的目光和毛发也许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我拎着斧子走近那块石头。弯下腰仔细地观察它。我的鼻子几乎贴到了地面。它的黄色是来自于那些星星点点，就象夜里我们经常抬头看到的那样。它发的光又象诡秘的眼睛，我对视着它，感觉灵魂就要被它吞去一样。我嗅了嗅它。它是干爽的，又是沉积的。我能感到它蕴涵的力量就象要崩于我们面前的高山。

　　我敲下了一小块决定带回去给小楼看看，他走了很多路也许会告诉我们这是什么。而当我站起身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一个骑在马上的金甲武士立在我的面前。薄雾已经散尽，阳光照在他胸前的护甲上反射出的光刺得我睁不开眼。他手里的长剑洁白的象雪一样。我们都各自站在原地互相对视。我想从他的目光里看到些东西，可那双眼睛里是空洞无物的。他扫了一眼我手中金色的石头。突然一声长嘶，那匹马人立而起。我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骑士与他的坐骑便从我身边绝尘而去。

　　这就是T.I.A人。我擦了一下额上的汗，转身继续去砍树。

　　黄昏的时候我抗着木头回到村里，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尸体。到处是尸体。流着血的尸体。我和点墨亲手盖的那些兵营已经化为一滩灰烬。还没有燃尽的村舍仍在火光中劈啪作响。到处都躺着我们的士兵和农夫。我一个又一个的辨认，终于在弓兵营旁找到了他们。点墨和小楼。他们俩几乎是躺在了一起。离他们不远处就躺着我见过的那个金甲骑士。点墨手里紧抓着半截投枪，另半截从侧面留在金甲骑士的肋部。小楼倒在了点墨身前，他的投枪留在马腹中。

　　我把他们两人拖到一起，他们看上去好象并不是很痛苦。我听到身后有响动，抓起小楼的投枪转回身。我看到牛二满身是血的用手里的弓箭指着我。他看上去摇摇欲坠。他一定是失血太多了。

　　我盯着他的箭尖说："点墨死了……小楼死了……你不可能一箭射死我……你走吧……"

　　3：[死掉的居然还能活过来]

　　我和点墨造的那个储物坑还在，这得益于它离村落的距离。帝国里幸存下来的人陆续集合到这里。大家显然还处在惊慌和悲痛之中。但很快一条消息被传来，我们的市镇中心并没有被完全毁掉。换句话说就是帝国的心脏还没有完全停止跳动。这也许是A.I.T人的大意，也许是他们对我们的蔑视，也许是猫捉到老鼠后的玩弄……但重建帝国的工作必须展开。

　　所有的工作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所有的人都在百倍努力地工作。我带回的黄色石块被认定是金。这是决定战争的天平偏向哪一方的砝码。这是决定谁最终杀戮谁的重要因素。

　　成片的树林被砍倒。石料和金子被运回。一座又一座村舍、箭塔、兵营从地面上冒出来。储物坑、谷仓和大片大片的农田遍布在四周。据说在这片大陆的东北方又出现了一个帝国。他们正在和A.I.T交战。时间，我们得到了宝贵的时间。

　　当帝国生产出第一批骑兵时，我正扛着一袋金子从马厩旁经过。随着一声长嘶，我看到门开处走出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面坐着的竟是点墨。我张着嘴看着他把金子掉了一地。屁股上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回头一看竟是小楼骑在另一匹马上手里拿着长剑，笑着对我说："发什么呆？还不快去干活。"我说："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把你们两个埋掉啦？"点墨坐在马上略低下头，"我们的生命是属于帝国的，只要帝国没有灭亡，我们就会生生不息。"我跳起来想拍他们两个的脑袋，可是没有拍到。嘴里嘟囔到："他妈的你们两个真是臭屁！"

　　由于无节制的扩军，帝国对资源的需求日益加大。尤其缺乏的就是金子。附近的金矿早已被采掘一空，我们只好冒险向北方寻找。我想起我第一次发现金子的那个地方。于是我们就带上工具向那出发了。为了避免意外，点墨和小楼带着几个步兵和弓箭手与我们同行。

　　最初的工作进行的很顺利。我们在矿区附近建了个储物坑用来储存采集的金。这样既节省时间又节省体力。每天点墨和小楼都都斜在马前看我工作，嘴里还叼着根野草。我说："你们真不象话，看哥们在这儿卖块也不过来帮一把。"小楼微笑着用剑敲了敲靴底，说："现在分工不同了吗。你的任务是在这砸石头。而我们是保护你们更确切的说是保护这块矿区。敌人来的时候，我们将第一个冲上去流血。"我把背上的一袋金子倒到储物坑，回来的时候说："屁。我就看见你俩成天啥也不干可一点不比我少吃。"

　　说终归只是说说而已。其实我们每一个从那场浩劫中幸存下来的人都清楚的知道作一个战士意味着什么。但是我喜欢在那样的日子里和他们斗嘴，只有这样我才不至于在单调乏味没完没了的工作中疯掉。

　　我们当时都知道这样宁静的日子不会很长了。军备的不断扩充必然带来新一轮的战争，何况我们和A.I.T还有着血海深仇。但万万没乡到它会结束的这样快。它的结束是由弓箭手牛二带来的。

　　这天我象往常一样埋头把采集的金子装到袋中想运回储物坑。点墨和小楼在远处的树阴下乘凉。我听到点墨喊了一句什么，就抬头向他那边看。我看到他们急急忙忙地跳上马并不停的向我挥手。我本来想也向他们挥挥手可觉得他们神情不对。回过身就看见了牛二。他用箭指着我。随着一声清脆的弓弦响一根羽箭由我左胸的肋骨间穿过，并穿透我的心房，直至从我的后背露出半个血色的箭头。我仰身向后跌倒。上身重重地摔在矿石上。这样我就保持了一个坐姿。我看到牛二转身向林中跑，小楼的白马从我身边呼啸而过，那柄剑从牛二的左肩向右斜劈而下，牛二扑倒于地。林中还有几只箭射出，被点墨纵骑冲散了。

　　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我的血向河水一样一路向前蔓延，最后流到我要背回去的那袋金子前就停止不前了。我知道我的血已经流尽了。我的生命到了终点。我将象点墨他们一样去开始另一个轮回。　　

　　4:[阿内和牛二的对话]

　　四周没有任何物体和景像，也没有任何颜色，只是单一的白，那是白吧？单一的不含任何灰阶的白。

　　两个声音。

　　牛二：阿内。

　　阿内：什么？

　　牛二：你说点墨、小楼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阿内：还不是在对你进行鞭尸。谁让你射死了我？

　　牛二：嘻嘻~~鞭不鞭尸又有什么用？我们俩不是在这聊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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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二：阿内。

　　阿内：干嘛？

　　牛二：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掉你嘛？

　　阿内：因为上次我偷喝了你的啤酒？

　　牛二：不对。

　　阿内：那是因为有一回打麻将我偷看了你的牌？

　　牛二没有声音。

　　阿内：难道是我举报你用望远镜偷看女生宿舍被你知道了？

　　牛二：都不是。

　　阿内：那是因为什么？

　　牛二：我也不知道。

　　阿内：滚蛋！玩勺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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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内：牛二。

　　牛二：怎么了？

　　阿内：其实你杀我我并没有恨你。就象小楼杀了你你并没有恨他一样。我们互相砍杀都是在尽自己的责任，尽自己的责任是不需要理由的。

　　牛二：阿内。

　　阿内：什么？

　　牛二：你知道吗？

　　阿内：知道什么？

　　牛二：听了你的话我想吐啊——

　　阿内：他妈的死牛二，等过一会儿转了世我把你切成十七八块！

　　牛二：把我切成十七八块？我让你们三个死时都闹不清是怎么回事！！

　　阿内：你是千人指万人骂的英国疯牛！！！

　　牛二：你是哄抬物价想把自己卖到皇马的跳梁小丑！！！！

　　阿内：你是……

　　牛二：你是……

　　（注：此处删去八万三千零四十二字。）

　　阿内：你等着，我这就下去有你好瞧的！

　　牛二：我这也下去，你个偷驴的，咱们下面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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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天啊——牛二坐在了大象上]

　　我背着弓箭走出大门时，点墨和小楼果然勒着马站在门外的阳光下。我弯弓搭箭瞄准他们大喊："都不许动，快去给我找一条羊腿，我要饿死了。"

　　又能看到这些五颜六色真的是很好。

　　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帝国的疆土又在不断的扩展。我背着弓箭走在街上，觉得自己真的很神气。小楼告诉我，自从那次牛二为首的偷袭后我们和T.I.A在边境上的冲突接连不断。主要集中在几个矿区上进行拉锯战。随着帝国的不断膨胀对资源的需求就象吸食了大麻。有消息说这块大陆上的资源已所剩不多。大家都象疯了一样在进行掠夺性的开采。最后他告诉我随时作好开赴前线的准备吧。

　　说完这话后点墨突然狠狠的啐了一口吐沫，然后纵马狂奔。小楼一声呼哨也随后而去。我撒开腿追了几步，他们就跑的只剩个小黑影。"喂——你们干什么去呀？等我一下。他妈的，两条腿就是跑不过四条腿的畜生。"我站在路中央，耳朵里是马蹄踏过后空旷的回声。

　　据从前线回来的人说，T.I.A人生产了大批的投石车投入到战斗中。我们的死伤非常惨重。经过日以继夜的研究和分析，最后帝国决定把我们弓兵队和小楼他们的骑兵对进行混编。由我们来对付骑兵的克星枪兵，而骑兵则用最快的速度冲到投石车下破坏它。

　　我、点墨、小楼都被分在了第一军团。两天后，我们就开赴了前线。在经过郊区的农田时，我看都那些曾和我一起砍过树的农夫正戴着草帽在日头下锄地。庞大的军队隆隆地从他们身边经过，他们居然看都不看一眼。我知道那是因为连年的战争已经使他们变得麻木。

　　我们在边境的几次小规模冲突中连连告捷。整个帝国上下都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为我们战士的英勇和指挥官的多智沾沾自喜。军团的士气也空前高涨。大家认为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打到T.I.A的老巢去。雪耻之日指日可待。

　　我开始踏入T.I.A的疆土。

　　这天来到一个山岗下时，我们看到有两个黑影在山梁上。根据经验判断那是T.I.A的投石车。骑兵在点墨的一马当先下向山梁上冲去。余下的人全部把队型散开，向山上爬。

　　当我爬到半山时也就是点墨和小楼他们冲到山顶的时候。我们中了埋伏。山梁上突然冒出一批庞然大物。那时大概是上午七八点钟。他们的出现几乎遮住了太阳。我看清了那是大家伙是大象，当先一头上坐的正是牛二。

　　骑兵队被敌人的象队和枪队包围在山梁上只能混战，损失惨重。爬到半山的弓兵们开始犹豫不前，甚至开始有人掉头向山下跑。无论我怎样的大喊大叫后撤的人还是在不断增加。最后竟溃不成军，丢了满山的武器。

　　我一个人开始向山上爬。还有二十米，牛二就进入我的射程。我看到点墨和小楼浑身是血的在和牛二奋战。我爬，还有十米。点墨和小楼冲出了包围。五米。我不顾他们俩不停地对我挥手叫我快走，弯弓搭箭瞄着他们身后追击的牛二。两米，只要再有两米我就可以把箭射如牛二的颅腔。而点墨和小楼这时双双奔到我的身旁。我知道他们是想带上我一起尽快逃离，否则我只能死在乱军之中。他们到的同时一颗从投石车里投出的巨石也随之而来。

　　这就是让帝国颜面尽失由热到冷的一字坡遭遇战。此战帝国的骑兵损失大半。半山上满是步兵们丢下的武器。还有就是巨石下我们三人已变得模糊难认的尸身。

　　6：[我不胡谁也别想胡]

　　我、点墨、小楼再次走到阳光下时我们和T.I.A人已经到了大决站的时候。点墨作了一名车骑兵。小楼成了牧师。而我，天哪~~我怎么又成了农夫。

　　我们被告知的最鼓舞人心的消息是帝国和东北方的B.L.U人达成了一个协议，一个互不侵犯共抗强敌的协议。

　　在和T.I.A人的战争中我们终于取得了优势。由于他们要两线战斗，这种优势还在不断扩大。

　　在最后决战的日子里，我们几乎倾国而出。连我这样的农夫也随着军队一起开赴了前线。点墨架着战车从我身旁驶过时卷起一路烟尘，迷的我睁不开眼睛。小楼走在我身边，一言不发表情严肃。我们是去攻打T.I.A的都城。我们终于等来这一天。

　　由于B.L.U人的按兵不动，我们和T.I.A人的战斗异常艰苦。到处都是火光和倒下的人。羽箭和投石几乎遮住了天空。

　　我们农夫的任务是两军阵间不断的修建箭楼，并尽可能的让它们靠近敌方。

　　羽箭和投石不停的在我身边掠过。一个又一个伙伴在我身边扑倒在地，致死手中还抓着工具。

　　终于把敌方周边的箭楼全部解决掉了。投石车也在我们的箭楼压制下分崩瓦解。点墨他们驾着战车冲进了T.I.A人的都城。

　　杀戮。这里没有正义与仁慈，每个人都红了眼睛。到处是红色的火，到处是火样的血液。

　　只有小楼，在不停的念着"哦幼拉~~哦幼拉~~"的咒语进行着治疗与策反。没有人理解他。我呆呆地看着他们。他们组成了一个字就是——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