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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远离吃人树的一块大青石上。
孩子们又变得轻快活跃起来。
卡里·史密斯:"牛牛,小不点儿,里面好玩儿吗?"
牛牛:"你去试试看就知道了,又黑又闷又臭,热得难受,再过一会儿我就完了!"
小不点儿:"我差一点儿就昏迷了,忽然听见下雨的声音,跟着就亮开了……"
牛牛望了望天空,诧异地:"刚才明明在下雨呗,怎么一会儿就停了?"
众孩子嘻笑,女孩们掩嘴直乐。
牛牛和小不点儿不解地面面相觑。
卡里·史密斯:"哪里下什么下雨,那是我们在撒尿!"
牛牛和小不点儿大吃一惊。
牛牛抹了抹脸上残存的尿液放到鼻子边闻了闻,大叫:"怪不得这么臭!呸呸呸!……"
小不点儿也作恶心状。
孩子们大笑。
阿马杜:"要不是华夏出这个注意,你俩就死定了。"
(二十二)
吃人树前。
孩子们怯怯地围观。
阿马杜:"这家伙我也只是听大人说说,还从没有碰上过。听说不要说人,就是狮子老虎撞进去也要被它吃掉!你们瞧那地上。"
树很部白骨磷磷,不知是人骨还是兽骨。
孩子们骇然。
牛牛又骇又气,搬来一块石头朝吃人树砸去。口里叫着:"让你吃!让你吃!"
吃人树发出哇哇的怪叫,长长的多叶的枝条陡地弯下来,象无数条巨兽的舌头似的把石头卷裹起来。
顷刻间,密密匝匝的枝叶吞没了石头。
孩子们又惊奇又害怕。
佐藤玉子早已掏出随身小本和笔,迅速画个了吃人树的形状。
(二十三)
丛林中。景色秀丽,雀鸟争鸣。
孩子们在大自然中悠闲地走着,尽情观赏。
(二十四)
一棵巨树前。
孩子们望着巨树,又表现出惊奇和害怕的神情。
牛牛:"当心它吃人!"
佐藤玉子掏出速写本问阿马杜:"这叫什么树?吃人么?"
阿马杜:"我不认识这叫什么树。"
卡里·史密斯:"我认识,它叫长叶世界爷!"(英语)
佐藤玉子没听懂:"什么?什么?"
卡里·史密斯改说汉语:"长叶世界爷,简单地说叫红杉。"
山本赳夫怀疑地:"你怎么知道的?"
卡里·史密斯:"我当然知道,我家就住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我们州里就有个红杉国家公园。我常去玩儿,公园里有好多这样的红杉,最高的一棵有104米,直径有6米多,听说已经活了一千多年了。"
玛丽金娜:"对对对!我也听说过在加利福尼亚州内华达山的一条公路上,就长着比这还大得多红的杉树。有人在树根部开了一个大洞,让来往的车辆整夜在洞里通行呢!"
孩子们惊叹不已。
卡里·史密斯:"我爷爷曾经给我讲过,红杉树是美国和中国两国友谊的象征。"
孩子们更觉惊异:"怎么是美国和中国的友谊象征呢?"
卡里·史密斯:"爷爷说,他当年曾随同尼克松总统访问中国。那是1972牛,我还没出生呢。尼克松总统曾经把红杉树苗作为珍贵的礼品赠送给中国,周恩来总理说过,红杉树是美国和中国友谊的象征。"
孩子们发出欢叫。
牛牛和小不点儿绕着巨树追逐嬉笑。
佐藤玉子赞叹:"太有意义了!"
佐藤玉子迫不急待地对巨树画起速写来。
华夏一手拉着卡里·史密斯,一手拉着玛丽金娜站在巨树下说:"愿我们中美两国少年儿童的友情象这大树一样永远长青!"
玛丽金娜:"可惜没有照相机,要在这时留下我们的合影那该有多好啊!"
话音刚落,只听附近咔嚓一声脆响--
特写:一只手按动照相机的快门。
阿部千代举着照相机出现在近处。
身后站着英气勃勃的罗建军。腰间挂着达吉那把刀。
阿部千代笑吟吟地走过来:"喏!这不就完美了!"
孩子们欢叫着涌向阿部千代和罗建军。
阿部千代取出相机中的相片递给华夏。
众孩子争着观看。
照片特写:华夏拉着卡里·史密斯和玛丽金娜,甜蜜地笑着,背后是巨树。
阿部千代看佐藤玉子的速写。
速写特写。
阿部千代:"画得不错--我们一直跟在你们后面,差点儿跟不上,你们跑得可真快!"
孩子们嘿嘿笑着。
小不点儿:"我和牛牛哥哥还差点儿被吃人树吃掉呢!是他们撒尿……"
话没说完,牛牛急忙打断话头:"别瞎说!那是天老爷下的雨!"
众大笑。
罗建军指着巨树说:"卡里.史密斯,它不是你们美国的红杉,它叫水杉。"
卡里·史密斯眨着眼睛:"是吗?"
罗建军:"这种水杉只有中国才有,在世界其它地方早已经绝迹了。它是世界上珍稀植物,它的历史比红杉远得多,距今大约有:3500万年,所以被生物学家们称为活化石。"
众孩子瞪大眼睛听着。
佐藤玉子忙着在速写本上速记着。
卡里·史密斯不好意思地:"罗总领队,刚才我说错了,这照片……"
罗建军:"树名虽然说错了,但友谊长青是正确的。来,大家集中在水杉下面合个影!"
孩子们欢叫着排在罗建军两边。
罗建军:"水杉不仅仅是中国的,也是世界人民的。愿我们的友谊万古长青!"
阿部千代按动照相机快门。
照片特写定格:古老的水杉,天真的孩子,甜蜜的笑容。
(二十五)
丛林中。古树参天,景色壮美。
孩子们和罗建军、阿部千代一块儿走着,象一群快活的小鸟儿。
罗建军一路对孩子们指点讲解着。
孩子们叽叽呱呱议论着。
(二十六)
又一株巨树前。
孩子们围着巨树听罗建军讲解。
罗建军:"这叫银杏树,是植物界里的又一个活化石。银杏树又叫白果树,它从不生虫子,寿命又长,这棵银杏树少说也有一千多年的寿命了。"
卡里·史密斯:"这种树出只是中国才有么?"
罗建军:"不,除了中国,日本也有。不过也就只是中国和日本才有。"
山本赳夫得意地:"佐藤玉子,罗总领队我们来合个影吧--为日中两国的友谊象银杏树一样长青!"
罗建军指着众孩子:"还是大家一块儿合影吧!阿部千代,我来照!"
众孩子欢呼,山本赳夫面带不悦。
众孩子围在阿部千代周围。
罗建军举起相机,按动快门。
照片特写:"阿部千代被孩子们簇拥在中间,一张张天真纯朴无邪的笑脸。
(二十七)
相思红豆树前。黄色小花开满枝头。羽状复叶一对对恰似孔雀开屏,十分美丽诱人。
罗建军指着树说:"这叫相思红豆树。"
阿部千代:"多么富有诗意的名字啊!"
罗建军:"的确富有诗意。中国唐朝大诗人王维就为它写过一首千古传唱的诗句。"
阿部千代和孩子们注意地听着。
罗建军朗诵诗句。
相思红豆树特写。
画外音: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阿部千代带头鼓掌。
孩子们跟着鼓起掌来。
四周树上的雀鸟朴楞楞地飞了起来。
阿部千代低吟着"此物最相思"含笑问道:"罗君,你说这红豆树真有相思的感情么?"
罗建军:"有的。植物也像人一样都有感情的。"
阿部千代:"恐怕是你的杜撰吧!"
罗建军:" 不,这不是我的杜撰,是现代科学的新发现。"
华夏和卡里·史密斯感兴趣地:"罗总领队,快讲来听听!"
佐藤玉子已经掏出本子准备记录了。
孩子们自觉地或坐或站静静地听罗建军的讲解。
罗建军指着莽莽丛林说:"植物是有感情的,这不是天方夜谭……"
镜头缓缓在林木花草上移动。一棵棵一株株,千姿百态……
画外音:(罗建军)早在1966年2月,美国专家巴克斯特就在自己的实验中发现了植物也有感情的秘密,紧接着美国化学家麦克·弗格和俄国学者维克多·普希金又将这一重大发现的研究向前推进。他们甚至每天为大豆播放轻松愉快的音乐,造成了大豆秧苗的迅速生长,与此相反,噪音却会造成植物的死亡……
风吹林木,哗哗作响,仿佛在表达自己的感情。
(二十八)
山坡上。一排排乔木夹道。
罗建军、阿部千代和孩子们走边谈。
阿部千代:"植物既然有感情,它能和人交流么?"
罗建军点头:"德国历史上的铁血宰相俾斯麦,就经常拥抱大树,从而消除工作的紧张和疲劳。中国古代的一个叫公孙泰的人就曾经将自己背上脓疮转移到一棵柳树上,人活过来了,柳树却流出了黄水,而且枯萎了。当代中国有的医生还在尝试接通病人和铁树之间的回路,医治癌症……不少科学家认为,人与植物之间有可能会形成一种超导效应……"
在罗建军的谈话中,出现以下画面:
公园的林荫下,人们在打太极拳。
树枝随着太极拳动作在有节奏的摆动。
小溪的长椅上,一对情侣相依相偎喁喁细语。
长椅后本来拉开距离的柳树枝条,竟渐渐摇摆晃动起来,终于枝枝互缠,发出如人语般的嗡嗡声。
林木围绕的草坪上。一群少男少女在音乐声中跳起交谊舞。四周的树木竟随之摇摆蹦跳,草坪边的花草也分明在跟着舞蹈起来……
(二十九)
山溪边。水清鱼游,林木岩石倒影历历。
罗建军、阿部千代和孩子们走得又累又渴,一个个俯在溪边洗脸和捧水解喝。
阿部千代担心地:"你们中国的生水喝了要生病的……"
罗建军:"这水很清洁,喝了不会生病,因为它没有遭受污染。"说着猛喝了几口。
阿部千代捧水喝,啧啧赞叹:"这水真好!甜丝丝的,可你们城市里的水实在太脏了!"
罗建军:"所谓在山泉水清,出水泉水浊啊!"
牛牛忽然指着溪中大叫起来:"鳄鱼!鳄鱼又来了!"
众吃惊地望去。
(三十)
溪水中。
一条黑溜溜的类似鳄鱼的动物朝岸边游了过来。
(三十一)
溪水边。
黑溜溜地动物爬上岸来。
这家伙身体长而扁,黑不溜秋的,口很大,眼睛却很小,短短的四条腿--十分像鳄鱼!
孩子们吓得转身要跑。
罗建军哈哈大笑:"别怕!都站住!"
孩子们停住脚步。
牛牛:"这家伙会咬人的!"
罗建军:"看清楚,它不是鳄鱼,是娃娃鱼!"
黑溜溜的娃娃鱼张开大口叫了几声,十分像婴儿的叫声。
孩子们惊奇地望着娃娃鱼。
罗建军悄悄绕到娃娃鱼身后伸手去捉。
娃娃鱼急忙朝前爬动。
罗建军大叫:"拦住它!"
牛牛当先拦住娃娃鱼,伸出手要去捉。
娃娃鱼张开血盆大口朝牛牛叫了一声。
牛牛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
佐藤玉子和玛丽金娜奔过去左右拦住娃娃鱼的去路。
娃娃鱼走投无路,突然从颈部的毛孔里排出大量的白色液,并且很快涂满全身。
佐藤玉子、玛丽金娜被这白色汁液所散发的特殊气味冲得鼻腔奇痒,连连打着喷嚏。
娃娃鱼正待乘机溜走,华夏和卡里·史密斯、山本赳夫、亚历山大四面围住,一齐涌上,终于把娃娃鱼给逮住了。
四个孩子的手也给粘在娃娃鱼身体的白色液汁上了。山本赳夫哇哇乱叫:"我的手!……"
孩子们发出一片欢呼声。
卡里·史密斯苦笑说:"我的手也给粘住了!"
(三十二)
草坪上。
娃娃鱼在缓缓爬动,样子笨拙而有趣。
画外音(罗建军):它的真正名字叫大鲵。别看它笨头笨脑的,它可是动物中的老祖宗。大鲵生活在地球上已经有4亿多年了!因为它的叫声有些像婴儿,所以俗称娃娃鱼。
娃娃鱼哇哇地叫了几声。
牛牛:"这家伙一定很厉害,要不它们怎么能在地球上活几亿年。"
孩子们下意识地远离娃娃鱼。
娃娃鱼似乎有意炫耀威风似的张开血盆大口,摇动身体。
罗建军:"这家伙只是样子凶,性情却是很温和的。当然它也有自卫的绝招,要不早就在地球上绝迹了。"
阿部千代感兴趣地:"它有什么绝招?"
罗建军:"简单说来它就是三板斧:一吓、二骗、三滑。"
娃娃鱼摇摇摆摆,张开大嘴鸣叫。
画外音:你看它这付凶相。凡是碰上敌人,它就张开血盆大口,摆出一付压倒对手的架式,吓退对方,其实它根本没有真正的巨齿利爪,不过是提提虚劲、抖抖威风、吓吓对手,这是一。
孩子们观察娃娃鱼张开的大嘴。
华夏和山本赳夫奔过去按住娃娃鱼。
娃娃鱼突然从嘴里吐出一些食物。
孩子们叫闹着:"这家伙像是吃得太多了!"
"是在闹胃病吧?"……
罗建军:"不不不,它在拿这些东西招待你们呢!"
牛牛:"呸!呸!呸!谁吃它吐出来这些脏东西!"
孩子们厌恶地:"真不卫生!"
小不点儿:"只有小狗才会吃这些脏东西!"
罗建军:"这是娃娃鱼的第二个招数,当它碰上强大的对手没有被它的凶相吓住时,便把胃里的食物全部给吐出来,趁对手忙着吞吃这些食物时,它就悄悄地溜走了。"
孩子们发出笑声。牛牛:"狡猾狡猾的!"
娃娃鱼望着牛牛哇哇叫了几声。
卡里·史密斯:"牛牛,它在请你吃它吐出来的东西呢!"
牛牛:"呸!呸!呸!谁吃你的脏东西!"
小不点儿大着胆子走到娃娃身边,伸出手去拍娃娃鱼,不料竟被娃娃鱼身体上的白汁给粘住了手,娃娃鱼回过头来对小不点儿张开血盆大口。
小不点儿吓得大喊大叫。
华夏帮助小不点儿扯开手抱着他跑开。
众孩子哄笑。
罗建军笑着说:"看,分泌出白汁粘住对手的嘴或手就是娃娃鱼的第三个绝招。"
孩子们让开通道,娃娃鱼急急朝溪水中爬去。
画外音(罗建军):娃娃鱼就是凭着这三板斧在这险恶的自然环境中战胜了各种凶恶的敌人,虽经几亿年的沧桑巨变,到底活到了现在。
娃娃鱼在众目睽睽下重新回到了溪水中。
(三十三)
溪水中。
娃娃鱼沉浮着,频频回顾,叫唤着,恰似婴儿的呼叫。
(三十四)
岸边。
孩子们目送水中的娃娃鱼。
牛牛朝娃娃鱼挥手:"再见!"
卡里·史密斯:"你在和谁告别啊!"
牛牛指着水中的娃娃鱼:"和娃娃鱼啊,你没听见它在和我们说再见么?"
卡里·史密斯狡黠地一笑说:"不对啊,我倒是听见它在说:"牛牛,你这个笨蛋!"
牛牛回过神来:"好啊!你这个美国佬!"
牛牛追打卡里·史密斯。
卡里.史密斯跑开。
孩子们嬉笑奔跑。
(三十五)
松林内。
罗建军、阿部千代和孩子们边走边谈,饱览着四周风光。
阿部千代深情地注视着罗建军:"罗君,你懂得的东西真不少啊!"
罗建军:"比起我们国家的丰富生物资源来,我知道的还太少啊!"
突然附近传来一声长长的虎啸。
孩子们吃惊地停下脚步:"老虎!……"
罗建军亦惊:"是老虎!"
(三十六)
附近的山岗上。
一只斑斓大虎在仰天吼叫。
虎啸声在山中震荡。
老虎纵下山岗……
(三十七)
松林中。
阿部千代下意识地搂着身边的几个女孩子。
孩子们瞪大惊惶的眼睛。
小不点儿和牛牛紧紧偎在罗建军身边。
罗建军镇定地:"大家别慌!在通常情况下,老虎是不会主动进攻人类的,因为人怕老虎,老虎也怕人。快离开这里!"
孩子们像一群吃惊的兔子朝密林中奔去。
罗建军唰地拔出腰刀,警惕地跟在后面。
老虎的吼叫声传来。
(三十八)
丛林中。
罗建军、阿部千代掩护着孩子们奔跑着。
老虎吼叫着在后面追赶。
孩子们慌不择路,跌跌撞撞。
小不点儿一跤跌倒。
华夏背起小不点儿朝前奔跑。
罗建军横刀殿后。
奔跑的孩子身影。
追赶着的老虎。
人影、虎影、迅速掠过的树木、岩石。
老虎和人的距离愈来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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