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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洞内。
山洞突然变得开阔而明亮。
众孩子啊的叫出声来。
牛牛："刚才谁和谁在接吻？"
娜塔莎害羞地低下头。
亚历山大茫然的表情。
阿马杜眼睛里噙着泪珠。
牛牛拍手叫道："啊！我知道了！"
华夏："牛牛，你瞎嚷嚷什么。"
牛牛拽着娜塔莎和阿马杜："是她和他在亲嘴……"
阿马杜差点哭了起来，眼泪直流。
华夏："牛牛，快给阿马杜说声对不起！"
牛牛："为什么？"
华夏："你说人家的脸怎么怎么的，应该道歉。"
牛牛倔犟地："山本赳夫先说我！"
华夏："别人是别人，你是你。"
牛牛："不，要道歉山本赳夫应该向我道歉。"
华夏："应该先检查自己。"
卡里·史密斯："这不公平。牛牛说得对，应该让山本赳夫先道歉。"
牛牛得意地。
山本赳夫悻悻地："休想！"
卡里·史密斯逼近山本赳夫："你是不是先说牛牛？"
山本赳夫："是又怎么样？"
卡里·史密斯："那就得道歉！"
山本赳夫："不！"
卡里·史密斯："你太无理了，非向牛牛道歉不可！"
山本赳夫："就不！就不！就不！"
二人对峙，华夏上前劝解。
佐藤玉子劝解山本赳夫，被山本赳夫喝斥。
山本赳夫："你不帮我反倒来拦我，闪开！"
卡里·史密斯亦怒目对华夏："你看着牛牛受他欺负，还要来拦我，真不像个男子汉！"
华夏吁了一口气："因为……他是客人啊！"
卡里·史密斯："我也是客人！他还欠我一笔债。美国人的脾气，挨了打一定要打回来！"
华夏无语，退开。
山本赳夫蛮横地："日本人的脾气，打了你活该！"
佐藤玉子喊叫起来："山本，你胡说些什么？"
卡里·史密瞅着山本赳夫，两人互相瞅着对方绕圈子。
佐藤玉子低声对华夏说："山本是受过专门柔道训练的，谁也打不过他……"
华夏冷笑不语。
转眼间，山本赳夫已经把卡里·史密斯给摔倒在地。
众惊呼。佐藤玉子制止道："别打了！"
卡里·史密斯从地上翻起，再次扑向山本赳夫，又被山本赳夫重重摔倒。
山本赳夫得意的神态。
卡里·史密斯口角渗出鲜血，吃力地站起。
有的孩子露出同情的神态。小不点儿怒视山本赳夫。
华夏皱起了眉头。
牛牛眼里泛起泪花，小不点儿叫喊："打日本鬼子！"
卡里·密斯眼中喷火，大叫一声扑向山本赳夫。小不点儿用手作枪："啪啪！打鬼子！……"
两个孩子头顶头手抓手地扭在一起。
卡里·史密斯摇晃欲倒。
小不点儿忍不住了，猛地扑上去抱住山本赳夫的一条腿。
卡里·史密斯乘机反攻。
山本赳夫大怒，猛力起脚，把小不点儿蹬出老远，摔倒在地。小不点儿哭了，华夏扶抱住小不点儿。
佐藤玉子安慰小不点儿。华夏的拳头在紧握。
卡里·史密斯第三次被摔倒，再也爬不起来。瞪着眼睛喘气。
山本赳夫仰面大笑，不可一世。
华夏挺身而出。
山本赳夫盯着华夏，出言不逊："怎么？你也想来试试？"
华夏厉声："你太欺负人了，赶快向他们认错，也许还来得及，要不……"
山本赳夫昂然地："我爸爸告诉过我，向别人认错是最可耻的事！"
华夏："明知错了还要硬着头皮耍赖才是最可耻的事！"
山本赳夫恼怒："你竟敢教训我爸爸！你知道不知道，我爸爸是广岛市议员！"
众孩子交头接耳地议论。
牛牛跳起来叫道："议员算什么，我爸爸是总经理！"
卡里·史密斯讥笑地："华夏的爸爸还是市长呢！"
牛牛："就是！我们两个的爸爸的官都比你爸爸的官大！"
众哄笑。
山本赳夫："不！我爸爸的官大！"
牛牛："我们爸爸的官更大！"
山本赳夫和牛牛争吵。
卡里·史密斯面向众孩子："大家说，谁的官儿大？"
几个孩子叫喊："华夏爸爸的官大！"
牛牛大叫："我爸爸的官最大！"
众孩子哄笑。
华夏："其实天下最大的不是官，是公理，公理最大！"
山本赳夫自豪地："那我就最大！"
众茫然不解。
山本赳夫："我就是公理！"
华夏："你怎么是公理？"
山本赳夫傲然地："我爸爸讲过，谁强大谁就是公理。你们打不过我，所以我就是公理。"
众孩子不满地议论。
"你不是公理！"
"完全是瞎说！"
山本赳夫冷笑不语，斜视众人。
牛牛："你不是公理，你是小日本！"
卡里·史密斯："华夏，快揍他！"
华夏沉默不动，瞅着山本赳夫。
山本赳夫："华夏，我只佩服你，但是并不怕你。我向你挑战！"
华夏苦笑："山本赳夫，你实在太横蛮了！"
山本赳夫："我爸爸说过，宁可让人仇恨你，不可让人可怜你。我爸爸还说……"
华夏怒不可遏，大喝道："住嘴！你一开口就是你爸爸如何如何说，全是胡说八道。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和你那个爸爸……"
华夏话未说完，山本赳夫大叫一声扑向华夏。
华夏猝不及防，竟被山本赳夫撞了个趔趄。
山本赳夫乘势扑上去抱住华夏的腰，想把华夏给摔倒。
华夏站稳脚跟，任凭山本赳夫使劲摇撼，岿然不动。
山本赳夫气喘吁吁。
孩子们替华夏鼓掌。小不点儿连声叫喊："打鬼子！"
佐藤玉子连连向周围鞠躬说："别再打了，别再打了！求求你们！多多关照……"
山本赳夫弯脚去抱华夏的双腿。
华夏趁势拦腰抱起山本赳夫转了一个圆圈，然后把山本赳夫轻轻扔了一个仰面朝天。
众孩子哄笑鼓掌。
佐藤玉子心疼地去搀扶山本赳夫。
山本赳夫喘息，两眼圆睁地瞅着华夏。
山本赳夫恼羞成怒，从地上爬起，狂叫着扑向华夏。
华夏灵活闪开。
山本赳夫扑空，重重扑倒在地。
众孩子大笑。
山本赳夫怒不可遏，竟双手抱起一块石头要砸华夏。
众孩子惊呼。
佐藤玉子急忙冲上去用双手拦住要砸下的石头。
众孩子斥责山本赳夫。
山本赳夫怒气勃勃。
牛牛站在山本赳夫对面作鬼脸。
山本赳夫更恼火，要扑击牛牛，被佐藤玉子拖住。
牛牛大声宣布："山本赳夫输不起，耍赖，我们都不和他玩儿了！"
华夏用眼色制止牛牛。
牛牛作鬼脸。小不点儿用手羞山本赳夫。
华夏走到山本赳夫身边安慰他。
山本赳夫不服气地转身走开。
华夏跟上用手拍山本赳夫的肩膀。
山本赳夫悻悻地："你这是可怜我，我不是弱者！"
华夏含笑："谁说你是弱者呢？只是你太……"
山本赳夫冷笑："华夏，你别得意，你比我大两岁，等我长到十五岁的时候，我一定能打赢你！"
华夏哈哈一笑："好啊！那是两年以后的事了，现在我们是朋友啊，对不对？"
华夏主动伸出手来，山本赳夫勉强握住华夏的手。
山本赳夫瞅住华夏，铮铮地："我们两年以后再较量！"
华夏："好！一言为定！"
众孩子表情各异。
卡里·史密斯低声对牛牛："山本这小子的数学太差，两年以后他虽然长到了15岁，可华夏已经是17岁了，还是比他大两岁嘛！"
牛牛点头傻笑："别出声，保密！别让山本知道了。"
小不点儿："我也不说，保密！"
（十四）
洞内。
弯曲上下的甬道。
孩子们鱼贯走着，光线忽明忽暗。
怪石嶙峋。寂静。隐约有滴水声。
孩子们一张张表情各异的脸。
（十五）
洞内。空旷的大厅，明亮而奇异。
孩子们自上而下走到这里。
洞顶悬垂着像冰锥似的钟乳石，到处是上下相对的石笋，景色奇异而怪诞。
孩子们高兴得欢蹦乱跳起来，一片的叽叽喳喳议论声：
"太美了！我从来也没见过！"
"你瞧，那像什么？"
"宝剑！上帝的宝剑！"
"不，那是孙悟空的金箍棒！"
"是上帝的宝剑！……"
牛牛、卡里·史密斯、山本赳夫争论起来。
牛牛："就是孙悟空的金箍棒！"
卡里·史密斯："金箍棒不是这个形状。"
牛牛："孙悟空七十二变，它变成这个样子的。"
山本赳夫："它是我们天皇的镇国大刀。"
牛牛："呸！呸！呸！你们天皇怎么跑到中国来了？"
山本赳夫："天皇为什么不可以到中国来？"
牛牛："没来过，我没看见！不准他来！"
山本赳夫："我们天皇想去那里就去那里！"
佐藤玉子掏出一本书来，指着其中一页说："你们都别争了，它什么也不是，它是钟乳石，瞧，书上写得很明白。"
卡里·史密斯感兴趣地凑过去翻看书本。
华夏解释说："这叫钟乳石，又称石乳。这个洞属于石灰岩，这些是由含碳酸钙的水溶液长期蒸发凝结而形成的。"
卡里·史密斯："这太奇妙了！中国真伟大啊！"
牛牛骄傲地对山本赳夫："你们日本有这个吗哼！"
山本赳夫："我们没有这个，但我们有钱，可以把这些全买下来！"
牛牛："我们不卖！"
山本赳夫悻悻地："不卖？我们就……"
牛牛奚落地："你们就怎样？总不会趁夜半三更摸黑来偷吧，哈哈……"
孩子们哄笑。
华夏："牛牛，别瞎说！"
山本赳夫气得圆瞪双眼，又欲动武。
小不点儿叉腰勇武地隔在中间："你敢！"
佐藤玉子朗声说："不，钟乳石我们日本国也有的。那里用得着来偷！"
众笑。
（十六）
洞内。一处钟乳石琳琅分布的低洼地。
孩子们嘻嘻哈哈叽叽呱呱最后通先后来到。
牛牛突然一下子滑倒在地。
牛牛爬起来又滑倒。；
小不点儿去拉牛牛，两人一齐滑倒。
牛牛仔细摸了摸地面，惊叫起来："不得了！地下在冒水！"
大多数孩子并没引起注意，在指指点点欣赏着洞顶的奇异景色。
牛牛的脚下继续在泛着水。
小不点儿叫喊："水！水！水！"
一些孩子开始注意自己的脚下。
水无声地在往上浸泛，有些地方已经成为水凼了。小不点儿高兴地去踏水玩耍，水花溅起。
华夏注视地面上的水，皱眉、深思。
卡里．史密斯欢叫："真是太奇妙了！"
娜塔莎胆怯地靠着亚历山大，指着地上愈来愈多的积水，用俄语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亚历山大扭头问阿马杜；"你明白吗？"
阿马杜憨笑摇头。
牛牛："我们快出去吧，要不等会儿水漫上来会把我们给淹死的！"
华夏点头："走吧！出去！"
山本赳夫："一群胆小鬼！山洞里冒出一点水来就把你们吓成这个样子。佐藤，我们继续朝里走！"
山本赳夫领头大步朝山洞深处走去。
佐藤玉子顺从地跟上。
孩子们犹豫着，叽叽喳喳议论着。
山本赳夫站在高处回头嘲笑道："胆小鬼们，你们快逃跑吧！"
牛牛已奔到另一边较高处，呼叫："快跑！要不会淹死的！"
地上积水已到寸许，孩子们的鞋子均浸泡水中。小不点儿继续在踏水玩耍，嘻嘻笑着。
华夏犹豫着。山本赳夫哈哈大笑。
卡里·史密斯火了，叫道："美国孩子一往无前，走！"抬腿朝洞内走去。
娜塔莎用眼瞅着亚历山大，又望了望脚下的积水，轻声地："亚历山大，怎么办？"
亚历山大一咬牙："俄罗斯人不是孬种，走！"
亚历山大一把拉起娜塔莎跟在卡里·史密斯后面。
阿马杜望了望华夏，默默地跟进。
华夏望了望地下的积水挥手叫道："你们都回来！有危险！"
山本赳夫冷笑道："华夏，你要害怕就退出去吧！呆在洞口等我们，胆小鬼！"
卡里·史密斯不服气地："华夏，快来，要不山本赳夫会笑话你们中国人的。"
山本赳夫："他们中国人本来就胆小！"
华夏吁了一口气，一咬牙："好吧！"
华夏违心地拉着小不点儿跟了进去。
牛牛独自一人呆在对面。回顾来路--
幽深而不可测的穴道。
望地下--
愈来愈深的积水。
看前方--
渐渐远去的小伙伴背影。
牛牛又急又怕，差点儿哭了，叫喊起来："等等我！"
牛牛淌着已淹没脚髁的地下水奔了过去。
孩子们沿着洞中斜坡上行的背影。
地下水无声地往上浸冒，转眼已是光波粼粼。
水位在继续升高。
低洼地变成了小水塘。
（十七）
山洞外。
玛丽金娜和媛媛正在逗弄猴子玩耍。
媛媛对猴子下令："橡皮筋，翻个跟头！"
猴子--橡皮筋翻了个跟头。
玛丽金娜拍手欢叫。
媛媛："再翻！再翻……"
橡皮筋接连翻了几个跟头。
媛媛："做个孙悟空！"
橡皮筋顺从地手搭凉棚，一脚抬起，两眼遥望前方，脖子还左右动了动，然后翻了个跟头。
玛丽金娜欢笑拍手，也对猴子下令："做个圣诞老人！"
橡皮筋没有照办，回头望着媛媛。
媛媛下令："做个白胡子老公公！"
橡皮筋顺从地右手摸着下颏，左手背在身后，弯腰，蹒跚脚步走着，还发出轻轻的咳嗽。
玛丽金娜不高兴地："这家伙只听你的话，不听我的指挥。"
媛媛拉住玛丽金娜的手，安慰地："玛丽，别生气，我让它给你道歉，好不好--橡皮筋，给玛丽小姐行个礼，握握手。"
橡皮筋向玛丽金娜举手行礼然后走过去伸出毛茸茸的手。
玛丽金娜故做不理睬，橡皮筋围着玛丽金娜转着圈，给她不断行礼，寻找握手的机会。
玛丽金娜把手抱在胸前，转动着身体。
媛媛："玛丽，你就原谅小家伙吧！"
玛丽金娜到底伸出了手让橡皮筋拟握住。
橡皮筋似乎很高兴了，又跳又叫。
玛丽金娜也忍俊不禁："媛媛，你真行，才这么短的时间，你就把它调教得像一个听话的孩子！"
媛媛得意地："还有呢，你瞧--橡皮筋，做个鬼子投降……"
话未说完，玛丽金娜便急忙打断："等一等！"
橡皮筋怯怯地举起手，做出可怜相。
媛媛："要说什么？"
玛丽金娜："我知道，你们中国把外国人都叫做洋鬼子，也包括我吗？"
媛媛一怔，眨巴着眼睛，急忙喝令着猴子："把手放下来！"
橡皮筋放下手，不解地望着两个女孩。
玛丽金娜追问："也要我投降，是吗？"
媛媛瞅着玛丽金娜，摇头："不！"
玛丽金娜："那是谁呢？是卡里·史密斯吗？"
媛媛："也不……"
玛丽金娜："那是……"
媛媛低声："山本赳夫很讨厌，就让他投降吧！"
玛丽金娜摇头："也不好！我看谁也不向谁投降，大家都是好朋友。好吗？"
媛媛高兴地："好的，谁也不向谁投降。"
橡皮筋听到"投降"两个音节，条件反射地急忙举起双手。
两个女孩见状笑了起来。
玛丽金娜指着猴子叫道："就让这些猴子向我们人投降吧！"
橡皮筋频频举手弯腿，嘴里叽叽叫唤。
两个女孩开心大笑。
橡皮筋也高兴得连连蹦跳和翻跟头。
媛媛偶然回头望见洞内。
媛媛："他们怎么还没出来呢？"
玛丽金娜也诧异："对！都这么久的时间了……"
媛媛："里面会不会有魔鬼呢！"
两个女孩胆怯地跑开，旋即停住，又怯怯地踅回。
两个女孩怕兮兮地朝洞内窥视。
幽森的山洞象无底深渊。
玛丽金娜："我们进去看看。"
媛媛点头。
两人才到洞口又胆怯地退回。
橡皮筋蹦跳着在洞口叫唤。
媛媛对猴子下令："橡皮筋，给我们带路！"
媛媛朝橡皮筋挥手指着洞内，示意它先进去。
橡皮筋顺从地跳进洞内，回头朝两个女孩招手叫唤。
玛丽金娜和媛媛小心地朝洞内走去。
（十八）
洞内。光线幽暗。
橡皮筋领头，两个女孩互相拉扯着一步步朝深处走去。
蝙蝠惊飞。
两个女孩吓得紧紧搂抱地一起。
惊吓的眼睛。
橡皮筋又叫又跳，用手去扑击蝙蝠。
一只小蝙蝠掉落在玛丽金娜头上。
玛丽金娜吓得惊叫。
橡皮筋跳过来捉住小蝙蝠。
一群蝙蝠围着橡皮筋飞行穿梭。
橡皮筋手舞小蝙蝠又叫又跳。
玛丽金娜和媛媛乘机朝洞内狂奔。
蝙蝠飞舞。
橡皮筋扔掉小蝙蝠朝山洞深处奔去。
一只大蝙蝠俯冲下来，抓起小蝙蝠飞上洞顶。
山洞顶部爬满和倒吊着密密麻麻的蝙蝠。
（十九）
洞内。刚才的空旷大厅，现在已成为一个波光粼粼的小湖泊。
玛丽金娜和媛媛跌跌撞撞来到这里。
波光闪动，映照着山洞。
两个女孩怔住了，面面相觑。
橡皮筋也随后蹿到，见状叽叽直叫。
媛媛望着水面发呆。
玛丽金娜："糟了！他们全淹死了！"
媛媛忍不住哭了起来。
橡皮筋突然指着来路叽叽惊叫，朝黑暗中龇牙咧嘴。
洞中响起杂沓的脚步共鸣声。
玛丽金娜惊骇回头。
身后不远处出现几个高大的黑影。
玛丽金娜失声惊叫："魔鬼！……"
媛媛停止哭泣，回头。
黑影渐渐逼近。
媛媛和玛丽金娜紧紧搂抱在一起。
两个女孩惊骇的目光。
杂沓而沉重的脚步声。
高大的黑影，一个接着一个。
媛媛和玛丽金娜彼此偎依着一步步朝水边倒退。
波光粼粼，前进无路。
黑影愈来愈近，三个高大的黑影。
脚步声在洞中发出共鸣，撼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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