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当你同时爱上两个人,而你又只能选择一个人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不!我不会同时爱上两个人的。""如果,我说的只是如果。""如果真的是那样,我宁愿选择两个都不爱,让我心中的爱成为永恒。"
二
我不是一个唯心主义者,但是这段时间我总是疑神疑鬼的,下班走在林荫小路上都总觉得后边有人跟着。以致于我都几乎不敢在我刚租的屋子里呆着了,于是我到了好朋友可欣家,跟她说了我奇怪的想法,可欣正坐在电脑前打字,她一边听我说着自己的想法,一边对着桌上一叠文稿输入文字,她的手像一双翻飞的蝴蝶,在键盘上轻轻飞舞。听我说完,她一脸不屑地看着我:"你疯啦!你一没钱,二没权,就算你想要别人跟踪你也没人愿意呀!现在的年代!嘿嘿。"她顿了顿,停下了翻飞的葱葱玉指,微笑着抬起头看了看我。
"你说的很对呀!看来是我自己多心了。"我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她又想发表她的长篇大论了,于是忙抢先出口,好让她把话憋在肚里,我可不喜欢听她的长篇大论,说真的,要不是怕她这一点,我一定会毫不迟疑地向她求婚的--有很多女人就是这样,本可能是很好很标准的大众情人,就以为她的某些不良嗜好而失去了很多追随者,我是遇上了可欣后才发现这个规律的,当然,虽然我受不了她当我妻子的苦恼,却很愿意把她当我最要好的朋友--红粉知己嘛。
其实,虽然她是一个较有名气的专职作家,年纪却不大,再过三个月才满二十二岁,却极喜欢装出一副看破红尘、老于世故的样子,说着一些只有白发苍苍、七老八十的人才会说的话。刚和她结识时,不知道她有这一招,被她抓住了一次机会,我便坐在她对面,听她说了整整一个下午--为了表示对她的尊重,我还得装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你不知道,那天下午我有多么痛苦。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的事情听她这么一分析,我也想一定是我近段时间工作太忙,睡眠和营养跟不上了吧!这样想着,到医院买了些补品回来,吃吃果然有点好转。于是我开始嘲笑自己:你呀!疑神疑鬼的!
三
我看见一批批身穿盔甲、手持大刀长矛、满脸凶神恶刹的士兵伴随着一阵震耳的厮杀声迎面冲来。我挥起手中的大刀狠狠地向他们头上劈去,血在眼前飞溅,头颅、断手、断脚堆了一地。渐渐地,我感到手发麻、脚发沉、头发昏,我的身子开始发软,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快倒下去了……
忽然,我发觉侧面冲出一队军队,然后我发现敌方在不断地后退,我精神为之一振,手中的大刀也变得有力起来。一个个敌兵的头颅在我大刀的弧线运动下沿着刀沿飞出!
我军大获全胜。将军下令犒赏三军三天三夜,我们喝得酩酊大醉。我随着战友回到我们住的帐篷,躺在通铺上,我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一个留着长长头发、眉毛弯弯、眼睛大大、肤色白皙的姑娘。我想走近她,脚却像被粘在当地一般,怎么也迈不动步子,我又惊又吓,冷汗直流。
四
我从梦境中醒来,天已经大亮,我忙洗漱完毕,匆匆赶往公司上班。
刚进公司门,看见总经理已经站在那里了,他的脸铁青,我不敢说一句话,掏出卡在划卡机上轻轻划了一下,或许是我心虚吧,平时听来很轻微的"嘀"的一声磁流接通声也显得那么刺耳,我只觉得耳膜刺痛了一下,打开办公室的门,跑了进去,在关上门的瞬间,我偷偷看了总经理一下,那知他正向我瞧来,吓得我的心砰砰直跳,手忙脚乱地关上门。
上午快下班时,我从窗户上看见总经理提着公文包出去了--总经理的办公室在我们技术部办公室里部,他来去都要经过我们窗前的。总经理一走我就听见外边一阵骚动,他们总是这样的,总经理一走就一个比一个快地上网聊天。我可早过了这个阶段,不像他们刚毕业的大孩子一样一天到晚心里充满了罗曼蒂克。
我忽然想起了昨晚的梦境,那实在太奇怪了,第六感告诉我这不是普通的梦,我忽然想起应该和可欣谈谈。
我打开oicq,可欣这只整天呆在家里寻求灵感的大作家、大网虫一定在的,我想。
果然,我的oicq刚上线,就有信息,打开一看果然是可欣:"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你怎么也在上班时偷偷上网?"
我马上回了信息:"什么偷偷上,总经理一走还不是我们的天下。"
"呵呵,没想到你的思想也变得腐败起来了,不得了啦!"
"你别把我想得那么好嘛!虽说我平时是呆板了一点,但我也会有不守规矩的时候,嘿嘿。"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咳!告诉你一件怪事,你猜我昨晚梦见了什么?"我开始步入主题了。
那头很久没有回应,我知道她在等我主动跟她揭开谜底,这小丫头就是这样,从来不理我这一套,她的意思是--你要讲的你一定会讲的,你不讲的我问了也是白问--一点都不懂装傻卖娇。
还是我主动开口:"我昨晚梦见我在古代战场上举着大刀疯狂地砍杀,你不知道那种血肉横飞的情景有多可怕。"
可欣打字速度奇快:"你是不是对谁有仇呀?要不怎么会做这种梦?:)"她给我一个很可爱的笑脸。
"当然不是啦!我人缘那么好,怎么会和谁有仇呢!就算有仇也不至于心生杀念吧。:)"我回了她一个笑脸。
"我真的有点担心,不知自己怎么了,前一段时间也是怪怪的。欣儿,你说我该怎么办?"
"梦又不是真的,你怎么那么无聊,我没有时间跟你瞎聊。好了,我要回家了,886。"说完,可欣就下网了。
无奈,我也只好下了线。
五
我又看见她了。
她笑脸如花、脚步轻盈地向我走来,我穿着盔甲、手持大刀、手足无措地站在当地,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步一步地像我走来,我听得见我心跳的声音,正是春花飘香的季节,初晨的阳光照在路边的小草上,散发着一股醉人的绿绿的芳香。
她就这样站在我的身前,我能够看见她如花般绯红的脸庞,我能够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深山幽兰般的芬芳……
六
中午一下班,我就到菜市场买了菜,匆匆到了可欣家。
可欣正坐在电脑前写她的科幻小说,开门见了我,她似乎是惊了惊:"你来了?"
我把手中的塑料包一股脑儿推给了她:"中午咱们俩一起吃饭吧!"
可欣接过菜,边往厨房走边笑着问我:"怎么,不回家了?"
我笑着说:"回不回还不是一个样,反正是我一个人,要是我不来,你一定又是一包方便面解决问题吧!"
可欣回过头来嫣然一笑:"真是知我者莫若萧寒同志也!"
我忽然发觉原来可欣是这么可爱!我的心没来由地跳了一下,我感觉到我的脸在发烫,幸好她已经走进了厨房。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竟爱上她了?不可能!我们相处了将近一年,要是会对她动情应该早就会了,怎么会在此时才……不可能,不可能的,我这样告诉自己。
可欣为我斟了满满一杯酒,端给我,我伸手接过,不小心手和她的手指触了一下,我的脸又一阵发烫。
可欣看着我,眼睛睁得大大的:"你怎么了?"
我知道自己的失态让她发觉了,更是一阵发窘,忙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什么怎么了?"
她又仔细地看了看我,然后很神秘地笑笑,轻轻地说:"没什么。"我就好象是心思被她发觉了一般,脸又一阵发烫,假装端起杯喝酒,一边偷偷地看她的表情,他低着头静静地抿着酒。她的喝相很好看,嘴唇轻轻地在杯的边缘抿着,羞羞的,很是动人。我到今天才发现原来可欣是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以前一直把她当好朋友、好兄弟看待,根本就没有把她当成女孩看过,还到处去找所谓的淑女呢!现在想想以前真是傻得没药可救了。
可欣抬起头来,看见我正呆呆地盯着她看,脸红了:"你今天是怎么了?发高烧了吗?"
我忙移开视线,寻找着话题以移开注意力:"没事的……对了,我昨晚的梦和前晚的很相似,我真的有一种怪怪的却又表达不情的感觉。"
可欣放下手中的酒杯,把手交叉着叠在一起支在桌上,两眼定定地看着我:"哦?说说看!"
我想到梦境里的姑娘,有些犹豫,想了想还是把两个梦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本以为她会很坏地对着我笑,然后神神秘秘地说:"哈!你小子居然做起春梦来了!"那知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皱了皱眉头,低下头静静的沉思。
我不敢打搅她,便一个人一边独斟独饮,一边想着那两个奇怪而又甜蜜的梦境。
突然,可欣敲了敲桌角:"我想你这梦没什么的,你不用太在意了,没事的。"
闲着没事,我说:"欣儿,你的口才真的很好。"
她似乎不明白我会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呆了呆,说:"哦!你是不是不喜欢?"
我笑了笑,不说话了,她能这样主动地说是再好不过了。
欣儿看了看我:"既然你不喜欢,那么以后我就少说点吧。"
我忽然觉得奇怪,欣儿今天是怎么了,对我那么好。
不知不觉中,快到上班的时间了,我站起身来向门外走,以前每当这个时候,可欣就会向我笑笑,说声以后再来,然后就继续干她自己的事情,将近一年来从来没有变过。
没想到这次可欣站了起来,默默走在我身后,我回过头问:"你出去?"
可欣愣了愣,摇头道:"不是呀!送送你。"
我微微一笑:"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呵呵!"
可欣嗔道:"人家关心你,送送你都不行呀!"
我的心暖暖的:"当然可以呀!谢谢你,欣儿,真的。"
当我走出门回过头来瞧可欣时,她的脸又变得绯红,微微对我一笑,羞羞地低下了头,我说欣儿以后我会常来的。她怯怯点了点头,便关上了门。
走在大街上,我的心情很好,看什么都感觉很好,到了公司,破天荒地向每个遇见的同事问好,他们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我,看他们的眼睛,好象在说: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心情那么好。
我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是很开心地跑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工作起来也特别认真。
晚上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想起今天欣儿楚楚可人的样子,我就一阵心跳,我想我是喜欢上她了,看得出,她也喜欢我的。就这样在床上想着,渐渐觉得眼皮沉重了起来。
七
我深情地看着那姑娘,她也正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摘下了路边的一朵鲜花捧在手里,走上前去送给她,她含笑低头羞怯地接了过来,我一把把她搂入怀中,在她羞红的脸颊吻了吻:"嫁给我好吗?"
她的脸更红了,轻轻地点了点头。
此时,金兵已经在中原大肆掠夺城池,灾民四处逃亡,我离开了家乡,参军到了一个起义部队里,被安排到了先锋队伍中,我们部队里的都是一些身强体壮的年轻人,我们打仗不怕死、杀起敌人来一个比一个狠,在那支不大的起义军里先锋队是因骁勇善战出了名的。
我们在明州进行了一场伏击战。那时,昏庸的宋高宗被金兀术追得四处逃亡。当金兀术的一支小分队进入我们伏击范围后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要是我们实力强大,直接和金兀术对垒该有多好呀!可惜我们队伍很小,只有七千来人,是不可能和他们金兵正面对抗的。
八
可欣打了电话来,让我中午到她那儿去一下。挂下电话,我心里很激动,拿出一叠材料假装很认真地看着,其实鬼才知道上边写了些什么。
正在想着可欣,门开了,不用看我都知道是谁来了,忙皱起眉头,装出一副冥思苦想状。总经理进来,踱到我面前,看了看我,很满意地走了,在他出门时,我看到了他脸上的笑容--这家伙真的很奇怪,记得刚来时,有一次他进到我的办公室,我见了,忙站起来摆出一副喜笑颜开的神色叫了声"总经理好!"而他连点点头都没有,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半天,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我忐忑不安地看着他,好不容易等到他拉开门要走出去了,我一颗悬吊在嗓子眼上的心才放了下来,可是他又好象想起什么事情一样,回过头来对我说:"以后我来了,你还是做你自己的事,不用叫我的。我看看就走的。"说完便走了。也就是从那时起,我才意识到我们总经理确实是个不同一般的人,要知道这年月谁不喜欢被别人一口一个"总经理、董事长"叫得心满意足的?要是没有人叫你,那就说明你水平太次,跟不上时代的发展喽!
这么想着,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开始整理一下文件,准备到可欣家里去了。
没想到我一天不在,可欣家就变了那么多,以前东一堆西一堆的书籍、资料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放在了书架上,房屋也很明显彻彻底底打扫了一遍,很是清新。
可欣见我在四处打量,一脸的得意:"怎么样?一天不见,变得你都快认不出来了吧!"
我点点头,一脸坏笑:"是不是我们欣儿遇上了可心的人了?"
可欣的脸变得红彤彤的,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左手轻轻地抚弄着桌上放着的一个小洋娃娃。
我伸出手在她长发上轻轻抚摸着,她竟然没有躲避的样子,脸上挂着羞羞的笑。我继续坏笑道:"欣儿,咱们俩也老大不小了,应该谈谈婚事了?"
她的脸更红了,双手在我肩上捶打着:"你坏死了,谁说要和你结婚了?不要脸!"
我一把把她搂入怀里,在她绯红的脸颊上吻了吻,我感觉到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睛微微闭着,我心里一激动,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九
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势单力薄的"小股武装"了,头领决定依附驻守镇江的著名爱国将领韩世忠。韩将军很热情地欢迎了我们,韩军向来以水战骁勇闻名,我们基本上都是南方出生的,个个水性极好,被改编在了水一师。韩元帅已经接受了金兀术的战书,定下了决战日。
一天下午,我接到通知,今晚到金山龙王庙埋伏抓拿前来侦察的金兵。我感到很激动,我一个刚刚投到韩军里来的小兵就受到韩元帅的如此重视,真的很感动,我一定要抓拿金兵,以报答韩元帅的知遇之恩。
过了一天,果然有五个金兵骑着马上了金山。等金兵到了近处,我们齐声呐喊冲杀出来,金兵吓得屁滚尿流,掉头就跑,我们急忙追赶,由于行动隐秘,没有带马,只抓住了两个跑得慢的金兵,还有三个吓得魂飞魄散,快马加鞭,拼命往山下跑去。其中一个身穿红色战袍、腰系玉腰带的金兵将领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若不是其他两个金兵下马来救,早就被我们抓住了。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那个摔下马的将领竟是金兀术!
决战那一天,双方在江面上各自摆开了阵势,韩将军亲自指挥战船冲杀在前,韩夫人梁红玉身披战袍,亲自擂鼓呐喊助威,我们在韩将军夫妇的指挥下奋勇争先,同仇敌忾和敌人决一死战。金兵不识水性,敌不住我们的冲杀,大败而归。最痛快人心的是金兀术的女婿龙虎大王也在此次站斗中被我们抓获。而我因为在此次埋伏战中的出色表现,被提升为副将,负责韩将军的安全保卫工作。
一○
当他吻上我的一刹那,我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转动,而我就在这样浪漫的轻轻转动中飞翔起来,飘飘地,直上云霄。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他,一直以来,我们都是以"兄弟"的名分相处的,我们的关系丝毫没有夹杂着男女之间的那种成分。或许是那次偶然的接触,或许是我们的心灵本是靠得很近的,又或许,我们本来就是前缘未尽的夫妻,或许我本来就不该那么茫然地去寻找我们相爱的理由,上天既然安排了我们相识相守,那么,就让我们好好相爱吧!这样想着,我的心变得好甜好甜……
可是,一想到萧寒这几天老做的梦,我又变得担心起来: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梦,绝对不是。可是,这当中到底有什么不对劲呢?想着想着,我的头渐渐发昏,一头倒在床上睡着了。
一一
这几天,我和可欣的关系进展得很快,相爱才一个多星期,我们就已经在筹备结婚的事情了--毕竟,我们都不年轻了。
可是,我的心里总是怪怪的,我常常会莫名地想起梦里那个有着如花般绯红的脸庞,身上散发出的深山幽兰般的芬芳的姑娘,她总是那么清晰地在我脑海里飞来飞去,我能看到她的眼神,充满了期待,充满了柔情蜜意,让我心痛的柔情蜜意,我想让自己就这样好好地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是精神上的相依相偎,对于我,已经是心满意足了,可是每次一想到可欣,我就有一种很强的负罪感,于是,我想抗拒那个在眼前飘忽的影子,那个让我心碎的影子,却发现,我在现实面前是那么地脆弱。
我深深陷入了梦境与现实的双重情感中,我想自拔,却已是无能为力。
一二
这几天,萧寒的神情总是怪怪的,经常独自一人低着头抽烟,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常常欲言又止的,我问过他好几次,他都没有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总觉得怪怪的,总觉得他好象瞒着我什么一样。
一三
可欣常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不明白,要不要说出来和她一起商量解决?我也想说出来,可是那又怎么说得出口呢?她是那么地爱我,而我却常常想一个只有在梦境中才会出现的姑娘!一颗心怎么能承受两份爱呢?所以,在她的面前,我只有保持沉默。
一四
我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萧寒变得越来越怪了,常常躲着我,一个人呆在小屋子里,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一开始我还很担心,后来由于工作忙的缘故,没什么时间,我去他那里的次数也变少了,而他来我这儿的次数也明显地减少了,他对我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热情,甚至我开始怀疑我们是不是还能再继续下去。
单位又有了新任务,任务很紧,我们只好夜以继日地加班,饿了,公司的员工会把盒饭送到我们的旁边,累了,就伏在桌子上休息一下,一连三天,我都是在那个不大的机房里度过的。休息的时候,我也会想到萧寒,这几天,他不知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是把自己整天整天地关在屋子里啊?我很想请一两个小时的假去只有十几分钟车程的他的屋子里去看看他,每次走到所长面前时却无从开口,只好走回到自己的电脑桌前坐下。
我打开浏览器,键入一个网址,想找些资料。浏览网页的时候,无意间,我看到了一个"业外新闻"的链接,我随手点开,里边的一篇文章吸引了我:
一定条件下的时空穿梭
"据美国空间科学研究所Jean-PierreLuminet博士研究资料表明:虽然大多数人说宇宙是无限的,他们所引用的是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的一个没有可靠依据的结论。按照相对论,根据空间内物质和能量分布情况,作为动态媒介的空间会以三种方式之一发生弯曲。由于我们至身于空间之中,我们不能直接看到弯曲的发生,只能根据重力吸引和城乡的几何畸变来感知它。为了确定宇宙具有三种几何特性中的哪一种,天文学家测量了宇宙的物质密度和能量密度。现在的物质密度和能量密度似乎太低,不能使空间弯曲回自身而形成"球面"几何形状。因此空间必然具有欧几里得几何形状(平坦)或者具有"双曲"几何形状(鞍状)初看起来,这样的宇宙是无限延伸的。
此结论的问题在于,宇宙仍然可能是球面几何形状的,因为它如此之大,以至于可观测部分似乎是欧几里得几何形状,就像地球表面的一块看起来是平坦的那样。不过更重要的问题是,相对论纯粹是一种局部的理论。它基于每一小范围空间包含的物质和能量来测算其曲率。不论相对论还是标准的宇宙学观测都没有回答所有这些小范围内空间如何总和在一起给宇宙一个总体形状,即他的拓扑性质这一问题。
其实,宇宙却可能像环面那样是"多连通的",在这种情况下,光有许多种不同的途径。一位观测者可能看到每一个星系的不同成像。很容易误解为是无界空间的不同星系,这就像镜片房间的一位访问者看到极为拥挤的人群这种错觉。
德国数学家GeorgF.B.Riemann曾提出超球面--四维球的三维表面,就象普通的球面是三维球的二维表面一样。这是有限空间的第一个模型,然而却没有成问题的边界。爱因斯坦在发表宇宙的第一个相对论时就选用了这个超球面作为宇宙的总体形状。依照这个理论,人们可以从一个方形层开始定义其对面为同一条边--就像许多电脑游戏一样,宇宙飞船从屏幕的右端消失而重新回到左边。
人们可能依然会问宇宙之外是什么。但是这个问题假设最终的物理实体必定是某一维度的欧几里得空间。宇宙是超球面的,同时又不包容于任何更高维的空间中,因为我们习惯于从外部观看各种物体。但是这里不一定存在所谓的外部。
由此,我们可以得出的结论就是:如果存在在足够的能量,那么空间就会弯曲,甚至折叠。还有一点就是超球面的存在,使得回归过去成为可能--并不像过去科幻小说说的那样需要时间机器。当然由于空间层的存在,还是需要一些条件的,那就是两对面边的事物发出的生物波频率应当相同。
另据美国科学家普斯特博士的研究表明:人类在睡眠时由于体内各种细胞体都处于较为稳定状态,生物波的传播分外清晰,如果外界存在一些较大的能量层使空间出现弯曲的话(当然这种时空弯曲只对意识流起作用)就可能使两个处于不同空间层--也就是处于不同历史时代的生物波频率相同的人体出现意识交流,普斯特博士把这种交流称为'异度空间意识交流'"
突然间,我脑海里灵光一闪,随即感觉到一阵心悸,一种不祥之兆淹没了我,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大门,从车棚里开出小车,把档位拉到"4",把油门踩死,车风驰电掣地向萧寒家的方向冲去。
一五
萧寒的门紧闭着,我敲了十几声都没有回音,忙敲开对面的房门,出来一个年轻小伙子。我说我朋友可能出事了,你能不能帮忙把这门打开?
小伙子看了我很久,点了点头。
一六
萧寒平躺在床上,睡着了,满脸微笑,很甜蜜、很纯洁,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般。书桌前的电脑桌上,还放着一叠纸,我走过去,最上边的一页上面有几行凌乱潦草而又有力的钢笔字:
当你同时爱上两个人,而你又只能选择一个人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不!我不会同时爱上两个人的。
如果,我说的只是如果。
如果真的是那样,我宁愿选择两个都不爱,让我心中的爱成为永恒。
我颤抖着手拿开那页,接下来的一页是打印出来的文章,最上方有一个用"华文宋体"字体设置的很显眼的标题"一定条件下的时空穿梭"。我还是来迟了,我还是来迟了……我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七
"后来怎么样了?"坐在左边板凳上的孩子仰起头,问我。
"后来,后来奶奶我一直没有结婚,萧寒去世后,我一直独居,到孤儿院来做事,一做就是四十六年,直到现在。
"可是我还有几个问题不明白",我身前一个十八九岁的大男孩怯怯地说道。
我微笑着看着他:"李语,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只管问,奶奶帮你解答。"
李语微红着脸:"萧寒爷爷看到了那篇文章,而且他是因为不想让自己对您的爱变得不纯洁而忧郁起来,再加上他被自己夜里的杀了那么多人感到不安而最终自杀的,那么也就是说他也知道自己每天晚上做的梦实际上是他的意识流已经回到了千百年前的宋朝,可是按照那篇文章的观点,只有具备两个条件,才能实现这一可能,一是必须具有强大的能量,使得空间发生折叠;二是人体在此时的生物波频率必须和古代的另一个和自己相同性格的人体的生物波频率一致。第二个条件我可以理解,严格来说,每个人的生物波频率都是不同的,可以说整个世界要找到这样的例子并不容易,但是萧寒爷爷则刚好是一个最典型的例子。可是第一个条件我就不理解了,为什么萧寒爷爷那里存在着那么强的足以令时空发生弯曲甚至折叠的能量呢?"
我赞许地看着李语:"你很聪明。这些问题都能想到。其实问题的关键就是在于萧寒刚租不久的屋子,在这屋子的旁边,有一个高新科技研究所,那个研究所有一个研究课题叫"胶质能研究",这是一种新型的能量源,它拥有比核能高数万倍的效率和能量,而且不会对人体有损伤,因为这种能量只是对非生物有影响。"
另一个喜欢耍嘴皮子的孩子苏亭插嘴道:"这么说,是那个高新科技研究所的那个课题引发了这些事情,最终导致萧寒爷爷的自杀了。可是,奶奶你又是怎么知道是这个研究所无意之间为时空折叠提供能量的呢?"
我的眼眶湿润了:"因为,我就是那个研究所的研究员,也是胶质能研究课题的发起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