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说,"爱已沉默,它的无言是触摸。给小小的心保留一方珍爱自己的空间,不要涤荡成一方冷凝的苍白。"
当夜也同海提出分手,我们都明白,这份爱太沉重我们都背负不起。我们无法去爱对方却奢望可以得到更多的爱。
我没有恨过啊伦,未曾。只因心中无爱。可是我在乎他,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我和夜又开始流返于酒吧。一切又回到了最初。我们早已习惯了用酒精来麻痹渲满泄堆积成山的悲痛。
曾经他们给她的温暖让我们对寒冷更加敏感和无力自卫。
我们听到了从四面八方传来飞一样的流言。
'听说啊伦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和某某女生开房……'
'那个海呀,他说,他不屑于你……
'还有你们呀,真傻。为何会去爱那种男人……'
我与夜在满城风雨中,一直掩饰得很好。
我们相视大笑,笑曾经自己多么的稚气与无知。可心底绞痛的感觉渐趋扩大直到淹没我与夜的视线……
醉意熏熏的我们,在大雨的夜里狂奔……
我用小刀在洁白的臂腕上划上一道深深的口子,血随着手臂连同雨滴大点大点的落下。
我笑了,醉笑着想起年少时曾爱过的男孩,他一身黑衣,手上叨着烟,笑起来是那样的英俊与不羁。
还有那说起话也有礼彬彬的啊伦,他不是说过,会好好爱我的。为什么他会是那样的人?
所有一切,像一部黑白的电影在从身边擦拭而过……
一阵阵的头晕目眩。
夜突然的回过头,紧握着我的手臂,失声尖着,"雪,你这是怎么了?你流血了!你怎么这么傻?"
接着,她抢过我手上的小刀,迫不及待得要往自己手臂划去。
我在慌乱中与她抢夺那把小刀,并且大叫,"你不可以的,你要做什么,不要……"
雨拼命的落着,天空呜咽着。哭泣着我们的残疾爱情,悲痛着思潮崩溃的我们。
"雪,你相不相信,如果你选择死亡,我就立即与你同去。"夜在雨幕中撕哑尖叫着,在风雨中她的身影是那样的单薄。
我把刀子丢得远远的,它坠入地上"喀喀"的响起。宛若一道锋利的光直刺心里。
"我不是的,我不是想死,只是我无力去抗衡疼痛,我找不到任何一个渲泄口,我只有伤害自己,我只是想让那些疼痛与无助随着这些液体汩汩的流出体外,然后慢慢地蒸发掉,不要再回来了。"我低声无力的说。
夜冲上前来紧紧抱着我,"雪,真的吓死我了,真的。答应我,好好活着,我们都要好好的,如果他日一人先离去另一人也要跟随着,记得这约定,黄泉路上不见不散。"
我因冷而全身颤抖着,只听见自己坚定的声音说"嗯,说好了。好好活着。"
这时生命已不再属于自己的,它还深深的埋藏着另一个息息相关的生命,为了对方为了自己,请好好活着。
……
雨最终也停了,只留下"滴哒滴哒"已不成调的乐曲。
"呀!夜,你看,天空飘起了雪.好美!真的好美!"我拉着夜冰冷的小手,在深夜无人过住的街道上尖叫着。
她冻得发紫的嘴唇,发出微弱的声音,"雪,你冷吗?"
我勇敢的抬起头,默默地凝视着前方.远远的看去,天与地连成了白皑皑的一条线。"蒹葭苍苍,白露为霜......"这是我平生每一次看到下雪。雪花轻飘飘的从天而降,像是一位位披着白纱的女子,在黑夜在怀抱里姿意的起舞.蹑起脚尖慢慢轻轻的舞着......等曲终了,人散了,她们也将化成水,回归尘土,然后一点一点的消失.
我说,南国终于也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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