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伦很疼我,比码在一起的时候。他小心的呵护我,宠我。
他每天很准时在我工作的地方,等我下班,然后一起吃饭,逛待,或者约上朋友在酒吧里喝酒聊天。
当时我真的以为我是幸福的,当时的自己对幸福的诠释也仅是如此。也许在经过一场痛心疾首,生离死别的爱情,心容易满足。
我早已忘了,世人警告千万不要爱上心已交付给别人的男子,因为他的心早已随着远逝的背影飘泊而去,最柔软处不会再容下你,你永远只在他心门之外。令愿去爱一个博爱的男人,因为更花心的人也会有想要天长地久的一天,而这个人他在心里没有被谁而占据。
当然,啊伦并不是一个博爱的人。但我时常窥视他的眼神深藏着言不可喻的迷惘,似乎还在为远嫁的女友而悲泣。
那我算什么,但在要求的别人的同时,我同样的也没做不到全心全意的去爱他。我们都需要爱,需要浓烈的爱来抚平疼痛的伤口,我们都没有为对方做过什么,爱早仅存不多,却又无法付出。
我们开始争吵,吵得面红耳赤。
为一件小小的事情,为一个微不足道的眼神。那与生俱来的棱角总是把对方弄的遍体鳞伤。
我们象两只在一起的刺猬,彼此相吸,走到一起,却永远不能拥抱着一起取暖.
终于我也明白了,爱情并不简单的激情与相互喜欢就足矣,相爱容易相处难。
一日,阴天。
我与夜,海和啊伦,依旧到那家熟悉的酒吧喝酒。
我细心的发现,夜的眉宇深锁,飘忽着同我一样哀愁。
我把夜悄悄地拉到了身边,问"怎么了?"
她用幽幽的眼神看着我,"雪,海恶名在外,我是不是介意的,可是我的家人,他们反对我们的交往。我不知道要怎么办,很无措,真的。"
我轻抚着夜的柔软的发梢,"如果他真的爱你,他会为你而改变的,为什么不让事实胜于雄辩。"
"雪,不仅如此,我发现他不思上进,除了整天喝酒,玩乐。"夜无奈的叹气。
"是这样的吗?那你决定如何?"我抬头偷偷瞄着离我们不远的啊伦与海,他们划拳赌酒,醉话连篇。
……
这样的男子,可以让我们寄托终生吗?值得我们去爱吗?我们的相识只是一步被上帝走错的棋局,在没有全盘皆输时,在残局还没有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下,我不含糊地对夜说,"我想,一切快要结束了吧?"
就这样,四个人在一起,不再有往日的欢声笑语,取代得是更多的狠狈与伤害。
二日后,我与啊伦分手了。
我坐在啊伦的身边,面对着日夜沉浸在网吧的他。
我平静地说,"啊伦,我不是你的牙签,填补空间。你爱的只是你自己,并不是我。而我注定无法成为你的妻子,我想我也到达不了你的彼岸。我们不要再彼此浪费时间了。散了吧。"
他惊诧的回过头来盯着我看,接着沉默。我明白那沉默绝不是不舍与难过,只是自信满满的他意想不到我会先提出分手,他有点失落。仅此而已。
我留下一句,"我走了。"便夺门而出。
他没追上来,我想他也不会追上来。我只是感觉自己的心角在不停的绞痛,像似有人在伤口上狠狠的散了一把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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