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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发生的事情就象小说里写的一样俗不可耐,我们和彭波发生了冲突。那小子怎么会把我和郑平两个入学不到半年的新生放在眼里,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郑平就忍不住和他吵了起来,当时我还想拉了郑平就走,没想到彭波居然先动了手,郑平当然也就和他撕扯在了一起,他们宿舍的几个人也假装劝架,拉住了郑平的双手,我没想到事情会发生的那么突然,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看见一缕鲜血已经顺着郑平的额头流了下来,彭波居然动了家伙!我顿时急了,甩开两个拽着我的人,从窗台上抄起一个酒瓶子就冲了过去。
当情感冲动占上风时,人的行为很难用常理来解释。我只记得当时彭波扭头看我时眼神中自然流露出的那种恐惧和不安,酒瓶碎裂的声音很大,也很刺耳。然后彭波的身体就象是被抽去了支撑的泥偶般的缓缓地倒下了,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在那一瞬间停止了争斗,用一种怪异而惶恐的目光齐刷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彭波。一切都静止了,我听见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喘气声,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这时,郑平一把拉住我说:"走啊!"我们就出了彭波的宿舍,当时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拦住我俩。
我和郑平走得很快,几乎就是一溜小跑下了楼。出了楼门我才发现自己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酒瓶颈,我连忙将它丢在了一边。而这时郑平的额头上还在向外渗着血,我们便去了校门外的医院。郑平呲牙咧嘴地被缝了三针后,我才发现自己的胳膊疼的厉害,撸起袖子一看,整个青了一大片,又赶忙找医生开了止痛膏和跌打丸,并且没有理会那个中年医生絮絮叨叨的教育,就拉上郑平就回了我的宿舍。为了防止万一,我就和郑平挤在我的床上睡了觉。
第二天早上,我们分道扬镳去上课。第一节大课还没下,学生处的人就将我从阶梯教室里叫了出来,我就知道东窗事发了。到了学生处,一进门就看见郑平和彭波也蔫蔫地在墙根立着。我们被学生处号称"西毒"的副处长给臭骂了一通,尤其是我和郑平更是被他数落了个狗血喷头,说我俩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也不知是怎么混进学校的。他在那里骂我和郑平的时候,我就想:"幸亏本来就不是好东西,要不然好东西到了这里也得变成坏东西,再说招生不是你管吗?看来还是你自己瞎了眼!"我这么想着就觉得"西毒"很可笑,骂人都没有水平,于是忍不住在那里偷着笑,不料一不小心竟然被他给看见了,这下子可惹怒了这个老家伙,他先是勒令郑平和彭波回去写检讨和保证书,然后就给我开上了小灶。从早上九点多到下午六点多,除了让我吃了顿饭,去了两趟厕所以外,"西毒"就没让我出学生处的大门,他好像也是豁出来了要把我整服,中午也没有回家吃饭,陪我一起吃了食堂,到了后来我都快站不住了,他还在那里不厌其烦地训斥着我。后来,我们辅导员刘中原得到了消息,赶了过去,先是当着"西毒"的面装模作样的把我臭骂了一顿,然后就把我给领了回来。在路上他告诉我,得罪了"西毒"可惨了,以后的日子不好过,让我小心为妙。我早已被"西毒"整得筋疲力尽,于是也没理他那个茬,什么也没有说就自己回了宿舍。
进了宿舍,老杨正躺在上铺一脸淫荡地不知在想哪朵校花,他见我进来,就立刻坐了起来,很关心的问我:"怎么样,老七?没事吧?"我累极了,也懒得理他,说了声没事就一头倒在了床上,连骂"西毒"的力气也没有了,迷迷糊糊又听见老杨说:"上次那个女孩下午又来找你了。"我心里恨恨地骂了句"红颜祸水!"就睡着了。
正睡得如醉如痴的时候,我觉得好像有人在推我,我翻了个身没有理会。那人又推了我一下,我气急败坏正要发作,扭头却看见郑平笑嘻嘻地坐在床头。"是你呀!"我说完就又倒在床上。郑平一把将我拽了起来说:"得了,别睡了,都快九点了,去吃饭吧!"我这才爬了起来。
往校外走的时候,我感觉这两天发生的事就象是在做梦一样,一切都纷乱不堪,让我头痛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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