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久:
天气怎么这样闷呵!闷得叫人透不过气来。为什么还不下雨呢?闷呵,闷呵。下吧,下吧!
也许,这一切原本不过是一场彩色的梦?梦醒了,就这么闷。怎么连一丝儿风也没有?闷呵,下雨吧,下雨吧。
然而,我毕竟是前进一步了。我抛掉了一副枷锁,我不愿再戴上另一副了。我会拼命向前走的。只是,为什么这么闷呵?"
你--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子。干嘛这样盼着一个虚幻的人呢?也许,你根本不存在。你的出现只是一种心灵的启示。你要骂我吗?我的心太苦啦。一想到这些,我就喝酒。不知怎的,竟喝下了三两辛辣的劣等老白干。我的头晕极了,心苦极了……真想恸哭一场。可是,我哭不出来。只感到闷呵,闷呵。为什么还不下雨呢?下吧!
我想吐,又吐不出来,头晕极了,晕极了。躺在床上,天花板晃动起来。你模糊地在天花板上出现:冷酷地盯着我,骂我。我坐起来,心茫茫然。我想,今生今世再不能一下子喝这么多白酒了。
从小到大,我没有大发脾气过。不高兴时,我常常是闷声不响。我很怕我的亲人骂我。打我,我不怕疼。我怕伤心,怕委屈。太怪了,我怎么想到这里了呢?我多么爱高高兴兴、亲亲热热、朝气勃勃呵!我多么愿意天天大笑呵!可是,为什么现在这么闷?
昨天,一位同事对我说,省会出版社里有一个北京人,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姑娘,性格开朗,每顿饭要吃二两很辣的辣椒。她生活一点儿也不枯燥,还要天天喝点酒。
怎么办呢?我的头很晕,很疼。喝多了吧?
天上有几朵乌云,动也不动。
闷呵,闷呵。为什么不下雨呢?真怪。
明天会不会下雨呢?什么时候吹来一阵风就好了。太闷了呵,真的。
人呵,也真怪,怪得好玩……
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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