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是一九八五年,在我们和新的一千年之间,只有十五年了。我暂时认为,新世纪的临近不会引起什么特别的感想。当然,我所指的不是未来学,而是文学。即将结束的这一千年曾经目击了西方诸现代语言的诞生和发展,目击了业己探索这些语言的表现力、认知力和想象力的诸文学的诞生和发展。这是书籍的一千年,因为这一千年看到了我们称之为书籍的这一对象逐渐具备了我们如今所熟悉的形式。这一千年终结的表征也许就是:我们常常感到茫然,不知道在所谓的后工业化的技术时代文学和书籍会呈现什么面貌。我不想作大多的推测。我对于文学的前途是有信心的,因为我知道世界上存在着只有文学才能以其特殊手段给予我们的感受。因此,在这几次讲演中,我要谈谈对我备感亲切的文学的某些价值、特质和品格,把这一切纳入新的一千年的远景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