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标题:我细心考虑到卡尔维诺选择的《未来千年文学备忘录》这个标题不符合我所看到的原稿,但我依然觉得有必要保持其原样。卡尔维诺喜欢"备忘录"一语,不过他考虑过、但是放弃了如下的标题,如:"几种文学价值观","文学价值观之选择","六项文学遗产"--都曾冠以"给未来一千年的"这个修饰语。
在一九八四年诺顿系列讲演计划提出之后,卡尔维诺便慎重考虑。面对着十分广阔的选择范围,他深信确定选题的重要性,所以他感到不安,直到他制订好组织讲演的计划;在此之后,他便把绝大部分的时间用于准备工作。实际上,从一九八五年元旦起他就放下了其他一切活动。他热衷于此。有一天,他对我说他收集好了资料,可以做*八次*讲演。我知道拟订中的第*八次*讲演的题目是"论(小说的)开头和收尾"。但迄今我尚未找到其文稿。
我丈夫在一丸八五年九月以前写好了五篇讲演稿,行将前往美国和哈佛大学(卡尔维诺于一九八五年九月十九日逝世--译者)。当然,这些讲演稿本来应该由卡尔维诺宣读(当时帕特里克·克立正在将其译成英文),而且,在哈佛大学出版社出版单行本之前,他肯定也会修订的。不过,我认为,本来也不会有重大修改:我看到的第一稿和定稿的区别在于结构,而不在于内容。卡尔维诺想要称第六次讲演为"连贯",计划到达麻萨诸塞州的剑桥之后开始写作。在他的书桌上我看到了其他五篇,均为意大利语原文,排列井然,随时可装人旅行皮箱。我要衷心感谢帕特里克·克立的艰苦的翻译工作;感谢宾夕凡尼亚州立大学凯特琳·休姆在校订稿件以备出版的过程中,对我多方面的帮助;感谢康斯坦兹大学的路加·马利盖蒂对卡尔维诺作品和思想的深刻理解。
埃斯特·卡尔维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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