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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进行第一次修改时,我发现我对基地的讲述令我自己都感到吃惊,这是我想象的基地?根本不是。这怎么是我的认识,与我的感觉相差太远。这里面的一些想象简直同与我的看法对立。我的真正想法是什么?我没有想出来。也许很快就会想出来,我会再写一本小册子。
上面是设想的人类未来生活的一种景象,我认为它们是好的,人类对自己的未来想象会有许多种,但能实现的只能有一种,我希望我所想象的这种景象在我和与我有共同愿望的人的努力下快速建立。如果有更好的设想,我也愿望接受。
三部分人类发展早期的错误──人类的过去和现状──伤害行为存在和继续时期人类的产生,存在,发展的时期对于一个人的生命时间,是很长的,对于宇宙的此方面的时间,是短的,对于所居住的行星空间,是短的,对于智慧的发展和进步,是长的,由非智慧到产生一点点智慧发展到有一定的认识,一定的程度,需要的时间比较长,它是一个被动的过程向主动过程的转变,它需要在时间中积累,希望由于在长的时间内,不停止的生命更替,经历,对一件事有不同的处理方式,从这些处理中寻找哪种方式最好,这是一个记忆,比较的过程──如何确定什么事是相同的,什么样的事的状况,背景不同,怎样的处理方法是相同或不同,在这个记忆,比较的过程中,智慧才成长起来。在智慧达到了一定的程度的时候,在智慧已真正存在,其基础已经打下时,智慧在这个基础上的进步应当是快的。人类的发展过程是这样。正是人类的智慧发展过程是这样,我们才说智慧的发展是这样,这方面,我们没有什么可比的,我们只知道自己是智慧的,不知道其它的智慧体在哪里,没有了比较,只能暂时这样的认识。形成人类的时间,可以从生物的产生的那个时刻计算起。在地球行星上,这有几十亿年了,生命从哪里来,一种认为是在地球上产生,认为在地球的小环境中可以产生生物,这可能性会小一些,因为地球空间中所能产生的变化,反应的能力有限,火山爆发,酷热时期,冰山时期,洪水,海洋,地壳运动,气候变化,有能力,对促进生命突变,转化是有帮助的,且程度也会很大。但仍显得很小。生命的根源从哪里来,任何一种可能性都存在──我们今天的自然的认识能力就是这样,什么可能性都存在,表明的是认识能力的低下。但生命一定是来自宇宙的,不论是大的宇宙,还是行星地球这个小的宇宙。我们将在以后用我们的努力清楚它。人类是地球生命中的最高级的那部分,在相对封闭的行星空间中,我们现在将生命在地球上存在的那个时刻起记作导致人类产生的根源。经过这几十亿年,生物的变化很大,一部分死去,有的死的非常干净,全部的死去,我们今天看不到它们了,而它们却是我们的存在本源。它些死去的生物把它们变化了的后代留下来。后代们又在这个变化了的世界中生存,一次次的变异,一次的进步,不都是进步,生物的能力大大的前进了,前一代不具有的能力它们具有了,这一切得益于变异。没有变异一切还是原样,低级的能力生存者们的聚集,那是一个静止的世界。几亿年这样,逐渐开始在某些当时的最强大生存者身上有了智慧的痕迹。它是某种变异的结果。结果感觉外界事物的能力的增强和在此基础上的创造性能力的产生。这是一个主动的过程。主动导致了智慧。在此之前,生物有的只是被动。主动的产生的那一刻,是人类智慧的根源。主动是建立在广泛的感知的基础上的。是什么导致广泛的存在,以前的生物们同样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中,同样在认识这个世界,为什么它们的认识不是广泛的/强大起来的大脑就是广泛的,生物中负责感知的大脑──这种物体通过感觉器官的帮助,获取感受,它们的进步会导致大脑的进步。它们是一起进步的,还是分开进步的/大脑的作用是处理来自器官的感受,器官进步了,大脑是原来的样子,还是不会有感知上的进步。主动行为的拥有者一定是个无数种变异,而这种变异又难以想象的好,一次次的好,这种生物又离开灾难存在下来。这是一个不确定的过程,不确定过程产生一个确定结果,什么又是感知的能力──这个智慧的根本。它一定是宇宙中存在的一种物质,它们反映外界,周围事物,将其样子作用到一点上,这一点对于生物,是大脑。这种物质是某种原子,分子,或是它们的某种组成之后,具有了在头脑中映射它物的能力,是某种运动,反应,某种状态。这方面我现在不再想。上面的认识或同燃烧需要燃素一样的错误。主动行为的生物的继续发展,在不断的变化中,开始有人类这种物体了。它对于其它的生物,是太突出了。它虽然还同它们一样具有肉体,但肉体已不是最重要的部分了。生存中越来越多的依赖起智慧。智慧产生工具,产生方法。它们生存的能力太大了。虽然其也是慢慢具有的。有一天,到了几千年前的时候,它们的能力在所有的生存方面都达到一个与其它生物完全不同的状况了。它们有了最基本的肉体的保护装置=衣服,食物是用火处理过的,熟的,有利于消化的,个体生存的小环境──房间不是自然中的洞穴,是自己用创造出来的材料造成的。它们知道群居的重要,也为群居建立了房间──部分公用设施,它们主动的耕种,饲养,不单纯依靠自然的植物,动物。这是把握自己生存方面原料的能力。它们开始有认识自然万物的要求,这个要求越来越强烈和壮大,产生了思想,而后是在思想上的绘画,音乐,对事情的描述,个人开始有个体的要求,群体有群体的要求,群体事实上是被个人利用,几千年后还是这个样子,群体始终没有自己的真正的目标,这时的人类,是能够形成美好的愿望的时刻,是能够成为纯洁的目标追求者,是能够发现自己的痛苦,这时,人类相应创造出和选择一个使自己的全部个体都幸福,美好的目标和方法。这时,人类有这个能力。这能力是最基本的,最简单的,只要一想就能想出来。但人类没有这样做,人类选择了一种低级生物的方法──纯个人,纯生存的方式,一种由私欲主导的认识和目标。人类从那一时刻时,就背离了正确的生存目标,走到错误的道路上去了。一走就是几千年,使今天的我们还在为人类怎样消灭痛苦,怎样有真正幸福而努力,而我们努力时所遇到的来自人类内部的私人伤害和对抗也更强烈,私欲发展了几千年,形式多样,人受到的伤害非常重,心理也由此变得脆弱和病态,人人都私欲,人人都病态,,人类基本上没有了追求的能力了。人类认同了私欲。人类离进步越来越远。到了今天,我们发现我们的生活方式与过去有了不同,我们的生活条件很好,我们中的一部分人不需要繁重的体力劳动了,人担心如何活着了,我们依靠运输工具能很快的到任何一个地方,与任何人做交流,每个人的生活有了保障,内容也多,活动也多,我们生活在过去的人设想的幸福之地了。我们真正的幸福/我们自己应当知道。我们真正的无忧。什么不担心,白痴才这样。现在的世界与过去有的只是形式上的不同,而基础上是一样的。以个人保障是脆弱的,不知道哪一天就消失了,生命的保障也是这样,你还会遇到各样的伤害。保障,一切的保障,只是形式,感觉上很好的,它解决的问题很小。这几千年来,人类的私欲带来的伤害没有被解决,几千年到处都有伤害的表现,这是伤害和它的延续的时期。
过去和现在的一切的行为,都是在私欲的控制之下,无论是美丽的,令我们心动的,给我们一些好感受的,繁荣的,都是建立在私欲这个不结实的,腐败的基础之上,由此,它们本身也不坚实,是松动的,脆弱的,不能被依赖的,有一天,私欲的一点点的起伏,变化,都可能将它们彻底的倾覆,一点的美好都不存在了。人类的过去和现在有许多的事情,对这些事情的认识将需要重新的更正,抛弃它其中的私欲,欺骗成分,将它的真相表现出来。对此的认识对我们认识未来是有帮助的。
1、征战人类是乐意进行战斗的,其历史中从来都没有停止过,表现上有许多种;2、明确表白是进行掠夺,发起者在人数上或武器能力上强过对手,有时是感觉上的强,不是实际的强,自认为是,它缺少理智的认识。它表现方式是不掩盖的。掠夺的物品归自己,也分给群体一小部分,表面上是作为其共同行动的回报,实际上是坚定这些人跟随它,受它支配,人,它的低智力表现出来的时候,它会选定一个现实存在的强者,将自己的一切交给它,依靠它生存,即使是以生命为基本的行为──战斗,在得到利益──这个利益帮助自己的生存,其选择更会被自己认为是对的。直接表现出来的掠夺在早期多一些,2随着人类的智慧被发展,人类的一部分的认识和行为的原则被人类个体和群体的认可,认可的表现就是被约束了,你必须有一个行为的理由,它符合某种大家的认识──你不是在伤害这些人,是在帮助这些人──就这个理由,你才能不受限制,要同它人一起行动,征战的目的便由于理由的存在的改变了说法。每一方都开始用语言或一定的行为表明自己是为群体的利益考虑,没有个人愿望,征战会给群体带来好处。去征战。征战由直接的掠夺到有个理由是智慧进步的结果,进步到肮脏的地步了。所有战争的借口都是不成立的。人类历史中的一切战争都是,它们除了内里的肮脏的掠夺之外,什么也不是,战争分为两部分,一般是这样,一方主动些,一方被动些,主动的是为了掠夺,被动的反抗是否就可以认为是对的,是对伤害的消灭,不是肮脏的,是正确行为所不能。人类的历史中存在真正的被动──在根本上就没有伤害过它人,没有,谁没有进行过主动的征战,没有,大家都是一样的,谁都进行过欺负弱小的战争,只是伤害的大小,程度,时间不同,包括那些最弱小的群体,无法伤害它人的群体,事实上,它们也想,只是能力太小。都这样做过,它们伤害它人的时候,它们不把自己做为被动者,被伤害者,当它们被别人伤害时,却将自己认为了被伤害者,它们这类群体是不值得将它们认做被伤害者的。真正的不伤害者不存在。人类的历史中不存在。没有一个小群体的这方面的行为是干净的。
征战是直接的肉体上的消灭行为,是一种落后和原始的行为。它需要人们时刻做好将生命失去的准备,对人的身心的伤害都是巨大的,它造成的痛苦也是严重的。表面上,它是坚决与彻底的行为,事实上,它是真正的软弱和肮脏行为,它是最软弱的行为,人的发展,所依靠的应当是来自于自身的努力,而不是掠夺与伤害,自己的努力对那些智力低下的人来说,太难了,这些人的智力最差,而用掠夺来取得好处却是又快又多,不费多少力气,它们选择了征战获得利益,在自己努力和掠夺上,放弃私欲是难的,选择伤害是易的,这不是软弱?
发动征战的人是一些人类中的统治者,什么是统治者,就是它们的需要由人们来满足,它们想怎样就怎样,它们决定一切,可以消灭你──肉体上,可以在精神上摧残你──欺骗,你在它面前,什么也不是,是最软弱,智力最低下者,虽然这些人本身也是这样,这些人看自己是越看越爱看,它们觉得自己非常优秀──那么多的人听从自己,它们真的优秀,优秀的不是它们的智力和肉体,优秀的是与肮脏同在,它们是最优秀的肮脏者,它们自己是一堆排泄物,即便它们身上有最好的服饰,经常的清洁身体,但它们身上肮脏永远也去不掉。人类中到处都是这样的统治者,即使背景变了,也没有减少,只是外表和形式上发生了变化,程度上变化。但仍然是以统治为行为基本的,这是它们的样子。
征战中的受害者们,它们失去了太多,肉体,生存基础。它们有的是直接的参战者,有的没有参战,却被战争牵连,这些人有的知道自己受害,有的却不知道,一些人认为战争如何的光荣和正确,认为在战争中失去什么是应当的,一些参战者们也这样的认为,觉得它们自己应当这样做,这样做是为了其它人,它们要服从于统治者们,绝对的服从,这是什么什么荣誉,这些人是白痴。它们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思考过战争是什么,是否值得去进行战争,是否有正确的战争,是否统治者的指令真的一定要服从,是没有选择的,它们没有头脑,它们是人形的物体,对这些人,它们本身已经死了,不要因为它们是战争的受害者而认为它们是值得帮助的,那些感受到战争苦难的人,它们一提战争就痛苦,它们是否值得被帮助,它们仅仅是感受到,感受来自于私欲,它们不把战争看做丑恶,要努力行动起来消灭,而只痛苦自己在战争中的失去,这些人同样的可恶,它们自己不知道行动,只知道悲伤,它们软弱,
战争中没有一个是值得我们帮助的,在人类的战争中就是这样,没有一个纯洁者,没有一个没有伤害过它人的人,人人只说自己受到多少伤害,而不说自己伤害过多少它人,由于人的每一个群体在其发展过程中,都伤害过它人,而这些群体直到现在都没有一个真正的承认过,在自己的身上杜绝过对它人的伤害,每个群体都是应当死亡的,生物的存在原则就是这样,除非,人们认识到,并在今天起,将伤害的行为彻底的消失。
征战这种行为,很清楚的可以看到它的私欲的成分,它本应从它发生的一开始就被认为是肮脏的,但在人的认识中却不是这样,我们发现,人们非常愿意接受那些战争发起者,皇帝,国王,什么伟大统治者,白痴被说成优秀,它们的一点点的小事,肮脏的行为被认为是多么的伟大,人真是不正常了,病态了。在人的历史中从来没有纯洁的真正干净者,而且从一开始,肮脏的行为就被肮脏者说成是优秀,伟大,肮脏者的能力大,弱小的人就同意了这样的说法。直到今天,还是这个样子。历史中的人,不是肮脏,就是软弱,病态,从征战这种行为中可以看到一部分
徭役和税
徭役是过去的统治者驱动人们为它服务的一种方法。它的存在表明人不是一个个体,是某个人的附属物,人附属于统治者。你没有自由,当统治者需要的时候,你就要使出你的全部力量,物资去为它人服务,这服务是你必须的,你没有选择,没有回报,一切是理所当然的,这实施起来根本不考虑你现在的能力是否可以做这种工作,你的死活也不重要,死是应当的,你同没有一样。
税和徭役是互相配合的,起的作用是一样的,税是另一种徭役。徭役掠夺人和物资,税相对文明一些,但更可恶,它是一种不那么直接,但又持续不断的掠夺。人为什么要将自己的所得给其它的人/其它的人又为你做了什么,是否为你的生活做了保障,是否让你没有了痛苦,没有,什么也没有,但税仍然存在,这种掠夺有一种很好的理由。掠夺者往往说它为你做了什么,它说什么什么都是为你做了,它为你付出了多少辛苦,辛苦的一直过着幸福的日子,只有你自己清楚,所做的这些是为谁做了,除了它自己,,还能为谁。
法律
统治者用一种规范来约束人,使每个人都规矩,都听话,这就是法律,这是一利经常被说成神圣的物体,说正是因为有了它的存在,我们生活才被保障,伤害者被处理,安全存在,不再发生落后的肉体的对抗,它的作用太大了,可它又时时被修改,目的是为了更能正确,包含更多,更好,一个神圣的物体被改来改去,能说是神圣的/法律的作用是真正的帮助人,对人的意义很大,依靠它就能使人们的生活世界美好,没有伤害?不能。法律,它不是一个总体的原则,用来告之人们怎样做的,它是一个处理的方法,它是方法,当一件事发生了之后,有了对抗的双方之后,才用得上它。如果,法律能够脱离人类的具体利益群体存在,成为一个只保障群体利益的约束方法,它可能对人有帮助,但它不能。它始终是被统治者控制的,它的目的就是保护统治者的利益,而不是整个人类的利益,现在,没有保障整个人类利益的法律,法律既然为统治者服务,那它就是一个私欲的产物了。这可从它的精心的被制定看出来。
法律,多么可笑,它居然被广泛认为是公正的,人们非常乐意引用它,作为自己行动的基础,用一个错误的认识做行动基础,这行动有什么意义。法律为私欲服务,保护私欲。法律中的处理方式也是可恶的,早期的时候是肉刑,伤害,摧残人的身体,造成器官,功能的失去,这是一种如同动物般的行为,比动物还要恶劣,从这方面,就可以看出人是个什么物体了,它在智慧的帮助下,成了最凶残的物体。为了减少人的反抗,它什么方法都使用。慢慢进步,肉刑减少,但没有消失,现在主要方法──用限定人的自由的方法来约束人,这自然比过去的残酷的肉刑要强,但它对人的伤害仍是巨大的,肉体和精神上都有,有时候,限制自由同死亡没有什么区别。人们将伤害的行为分等级,不同的伤害用不同的方法来处理,这事实上是对伤害的一种错误认识,认为小伤害带来的危害小,可以用轻的方式解决。它的实行后果就是在今天仍有许多的伤害行为发生。和人们认为小伤害不可怕,可以做一些,从而使自己的认识不能到高些的地步上去。对人的纠缠,性行为的伤害,欺骗能是小的伤害?
帮助法律实施的人,我们很难对它们有所信任,它们是和我们一样,在这个世界中生存的,这个世界的肮脏同样也带给了它们,它们不可能不受到私欲的影响,它们可能连法律里面规定的那些框框都不能正确的做到,它们的公正不过是另一种私欲。
法律,它的变化多少表现了人类行为的进步,人类这些年来确实是有进步的,但法律已到了要结束的地步了,它的许多的问题,它的私欲性,阻碍着人类的进步了,让现在的人类的法律结束,用新的约束代替而这种约束是自由。是非私欲的。
宗教
宗教的存在是人类认识中的事情。人类的内心里总想找到一个认识的极点。一个人,用它来保护自己,使自己在这个变化不定的世界中有安全感,有幸福感。在现实,确实是找不到,找不到又不去自己努力创造它,就想了一个软弱的,可笑的方法,用大脑去想一个来。又省力气,又方便,又不会引来它人的伤害,反正它是在大脑中的,我想怎样想就怎样想,谁也不能干扰我,我就想一个有伟大力量的人,它创造了这个世界,它与我们心心相通,它关心我们,保护我们,我们只要每天想着它,它就会使我们有安全,有自由,有幸福,真的,人的思想由此脱离了肉体,成为自己的了,它闭着眼睛,也不管身体是否快乐,让精神到另一个世界中去了。这种软弱的人越来越多,开始的时候,想法是纯洁的,来自内心的害怕和快乐,没有私欲的成分,没有想利用这种想法得到些什么的私利。后来,情况不同了,一些头脑中充满了私欲的人把它们的头脑转到这方面来,它发现这是一块能被很好利用的地方。这些人的头脑可以把一切都看成能被利用,为自己私欲服务的物体。它们也是软弱的,它们不能同现实中的现有的统治者对抗,获得利益,却想用一种安全的方法来得到利益。它们开始创造宗教了。它们考虑的很全面,用假话,假象说得比真的还要真,它们要让所有的人都相信,它们要用这软弱的方法取得更大的利益。
它们达到了目的,看来,是有许多的人需要这来自精神上的帮助,是有许多的人在现实生活中是痛苦的,有许多的人同样是软弱的,不能进行现实的反抗和建立新世界,是有许多的人是不值得帮助,这些通过宗教进行自己私利目的的人在现实的世界之外,建立起了一个新的世界,一个表面上不象是现实世界的新世界,在这个新的世界中,没有现实中的战争,没有税,没有徭役,没有步步紧逼的生活压力,这个世界中有宁静,有美好,你只要进行赞颂就可以了,赞颂伟大的创造者,通过对它们的赞颂你就能得到它们的伟大力量的帮助,进行到一个新的极乐世界中或天堂或什么什么个地方。反正不是现实的地方。你不要指望在现实,你活着的时候进入这个世界,那不可能,因为根本就不存在,你只有在死后,你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别人也看不到你的时候你才能进入。你到底能不能进入你不知道了,别人也不知道,反正传教的人告诉你,你能够进入。我不明白,你死后什么都没有了,肉体也没有精神可能也随着肉体消失了,你还有什么痛苦,你还有什么必要进入/你已经消失了,你还要进入到哪里/那时,你离开了苦难又有什么必要/在一个什么都没有了的死亡世界中,还会有苦难/你何必要在活着的时候去赞颂它人来换取这什么都没有/你的精神果真能在肉体没有的时候被保留,你看到过,你没看到过,又怎么要相信。人们被现实中的苦难害怕了,又太软弱了,什么都相信了。连这种不着边际,随意的欺骗都相信了,创造宗教和传教的人为了让人深信,欺骗的各种方法它们动用最彻底,最普遍,只要能让人相信,它们任何方法都使用,有的时候,在人们动摇的时候,在人们多少有一点清醒的时候,它们就开始动用最原始,最丑恶的伤害了,它们会向现实世界中的统治者那样将人处死。欺骗与伤害并用,一个赞颂极度美好世界的人有最肮脏的行为让人相信这种世界是存在的,多么可笑,这在人类是时常发生的事情。创造宗教的人为什么这个样子/它们与现实中的统治者是一个样子的,宗教就是它们的私欲工具,就是它们的国家。它们就是要用宗教,用幻想的世界来取得人们的信任,来取得人们的生活物资,来过它们自己的快乐生活。它们是另一类的掠夺,只有它们自己才生活在它们的极乐世界中。
人们的愚昧加上传教者的欺骗与伤害,使宗教的世界变得庞大起来,居然有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了,宗教中也开始有了自己的皇帝,国王,贵族,人们开始活在两个世界中了。现实和精神,两个压迫自己的世界。
那些统治者们开始结合了,它们成了强大的统一体,人们,愚蠢又不值得帮助的人们开始越来越不知道自己做为一个人应当干什么了。人类世界进入到了谁都不清楚的程度了。宗教为了加深自己的统治,对人们的伤害变得更严重了。
宗教是人进行私欲要求的工具,是所有的人软弱的产物。宗教给人的伤害是直到现在还有人在相信它。
宗教创造了一些新的事物──死后的世界,来世,报应,还有在现实的世界中如何做的准则,原则,宗教给了人这样的多,多少是欺骗性的,多少是有其它的目的的,多少是纯洁的。宗教,不论它是怎样的,形式上有多么的不同,有时难以想象,人类居然能够创造出来那么多的宗教,那样多的神,那样多的新世界,人类的头脑真是优秀,想起事情来毫不费力,这样的用心,这样的无用。宗教,都是欺骗的,它让人放弃现实,放弃正面的坚定的方法,去用软弱的行为做事情。它的任何的想象都是无用的,一点点的用处都没有。
创造宗教,传教,维护宗教的人,不是富有欺骗性的私欲者,就是心理上的幼稚者。那些相信宗教者,不是白痴,就是有其它的目的。这个目的反正不是以人类的进步为中心的。
性行为
性行为是人类行为中主要的一种,现在的人类的性行为中大多数是不健康和有伤害的。现在的性行为中许多不是建立在正常的个人自由,个人喜爱的正常感觉的基础上的,而是建立在私欲表现的基础上的,这种情况是利益性行为,是伤害性性行为。它包括牺牲性性行为和强迫性性行为。前者是将自己的性行为作为一种可以换取利益和好处的物品,将自己做为一个工具来看待。认为自已身上有用的就是那个性器官。这种情况在人类的历史和生活出现的次数太多了。有时,人们还在赞颂这种行为,什么什么的伟大,什么什么的牺牲了个人,为了群体的利益牺牲个人利益,伟大伟大,这种人有时也觉得自己伟大,自己为了它人牺牲,是值得的,怎么会有这样的愚蠢的认识,我是觉得难以想象的。这些人能说它们是人吗/它们长了一个人应具有的大脑了吗/它们6身体上的性器官能说是人的吗,它们的性器官是快乐的器官吗,它们有快乐的感受吗,人的快乐是可以牺牲,失去的吗,它们不是人,一个也不值得帮助,友好。每个人的性行为都是自己的,是自己的快乐,不是能够牺牲的,牺牲了它,就是牺牲了自己做为人,它永远都不是物品,性器官也不是,它一次也不能牺牲,那种认为为了它人的牺牲是不存在的,你想一想,是谁让你牺牲性行为,这种让你牺牲性行为的物体是人吗,它们不是牲畜吗,不论它是谁,从表达出来的那一时刻起它就不再是人。没有一个健康,正常的人会有这样的要求。赞颂这种出卖性行为的人是些什么人/谁知道,它们也不是人。人类的历史中,这类变态的人到处都是,而且还异常勇敢的表现自己的白痴行为。这些可恶者,应当消失者。强迫性性行为在人类的世界中更是许多。有的被加上家庭的外衣。表面是家庭的美好,里面是性行为的伤害,在家庭外衣下的强迫性性行为数都数过来。几乎所有的家庭都存在,一次,二次,一生,无休止。而它居然却是被人们认同的。认为是应当的,很少有反对者。人人都认识应当这样。有些受害者也喜欢家庭,这是怎样的世界?人都是受伤害狂,都乐意受伤害。强迫中的伤害者应当被消灭,强迫中的被伤害者不要对它友好,你看一看那些被强迫者们,有多少认识到了自己内心中的痛苦,有多少人进行了根本上的反抗──消灭那些伤害者,有多少人把自己做为了真正的人。女人是不正常性行为的最大受害者。它们往往被做为性工具被使用,它们没有被当成人来对待,它们就是一个个的性器官。在这样的,历时数千年的性伤害的过程中,它们被强迫的变态了,它们自己都开始不把自己当人看了。它们不相信自己的能力,在共同的人类世界中它们自愿处在低处,它们在意自己的外表,到了病态的地步──它们要更按男人的要求来装饰自己,使自己在性方面更吸引男人。使自己更受伤害。而男人对待,认识它们的出发点就是它们能激起自己的多大的性欲,女人对自己全身上下的装饰就是要激起男人的性欲,多么简单,而又有多少的女人不要装饰自己,不在时刻比较自己在男人那里激起的反应,女人很喜欢在这方面互相比。女人们都在顺应着男人们的要求,刺激着男人,要让它们对自己有性欲,女人们要想方设法的这样做,古代的,原始时期的,现在的,没有什么区别。能更强烈激起男人性欲的人,被认为是女人中的优秀者,是美丽的人。一个只知道用性器官,用肉体抚摸男人,一个只知道如何使它人性欲更快乐的人竟然是优秀的,成为它人学习的样子,这个优秀者一般还要表现一下自己的纯洁,美丽,这肮脏的物体。男人病态,女人也病态。没有一个女人思考怎样做是一个真正的人。它们只在思考怎样做才是一个女人──后者的本质就是怎样做让男人的性器官,性感觉满意。女人们也失去了反思的能力,现在的一些女人就是这样,它们发现了自己的被迫,它们打算向一个人那样做,但它们的错误是又一次将自己同男人们对立起来,它们总是以男人怎样做再考虑自已怎样做,它们认识只要与男人们相同或相反就是自己的真正的解放,自己就不是被迫的了,这是多么的错误。它们要不把自己同男人对立,也不等同,它们只要把自己做一个人来思考,人应当怎样做,它们就应怎样做,它们自己长头脑。
男人也是性行为的受害者,只是表现上没有女人那样的明显。人人都在束缚自己的性行为,没有自由,无论男人,女人,女人更深刻。男人们有时和它们的女人在一起,没有性的快乐,但又不得不同这个的女人在一起。男人这种受害同女人的受害一样,不值得友好对待,理由同样是它们自己不从根本上消灭。
性行为对男人,女人都是痛苦的,但都是需要的,这要求性行为在变化成对二者的无害。不让强迫,牺牲性行为存在,不论是哪一方的。
人有许多的状态,性行为状态是其中之一。
在性行为过程方面,由于肉体的原因,男人的主动行为会伤害女人,应当将二者的主被动关系转变过来,让女人变成主动者,男人成为被动的,象在母系社会时期那样,由女人来选择男人,选择性行为方式,这样相对能减少伤害的发生。但不能在根本上解决。它可成为一个过程──让人们逐渐认识什么是真正性行为的过程。当人们学会男女间如何的配合最好的时候,人人都能有最好的快乐时,谁对谁的选择就不重要。那时,会有真正的性的快乐,自由。,自由到它的消失。
人的性行为中有一种是对幼儿的,不论是同性,还是异性,它都是绝对的变态的,任何伤害的行为,当它的幼儿的身上体现时,它的伤害程度都会加倍。
同性性行为在正常的性行为发展过程中会自己消失。
人类的性行为,认识的不正确给自己的伤害是明显的。在历史中,在现在,你都能轻易找到,
让性行为换个样子,从女人主动开始。
性行为为什么被男人控制着?是因为男人控制着这个世界,注意,不是人在控制着世界,只是男人,不包括女人,在这样的世界中,女人不要想会得到非被迫,牺牲的性行为,只有男人的世界变成全体人的世界时,那才会有,单一靠谁都不行,只有全体,男人,女人。事实上,没有女人的性自由,也绝不会有男人的性自由。性行为,自由是比方的。
国家
国家是什么,不论怎样的国家,它说自己是多么的好,它都不会将自己的私欲性隐藏完美。国家本来就是一个私欲'压迫的工具。它里面的一部分人用伤害的方式来压迫另一部分人。伤害不是时时进行的,如果你按照它们的意思做事,它们就不伤害你,你的听从是主要的,你认为只要听从就不会有伤害也是不对的,听从本来就是一种伤害。在上面的那部分人安排给你的事就是让你为它们创造物质,养活它们,你既要养活你自己,又要养活它们,你自己要过痛苦的日子,因为养活它们是首要的,即使,你不能生存,也要让它们生存。这不是伤害?上面的那部分人为了让它们这样的生存方式继续,它们需要用许多的方法来保护,二个方式,一个是欺骗,让你知道它们是多么的好,多么多么的应当被你养活,应当统治你,它们总把自己说成是神圣的,凡是当你听到谁将自己说成是神圣的时候,你就要想到欺骗又开始了。国家的另一种统治方法,最根本的统治方法暴力。这是在欺骗后面的方法,当欺骗不发生作用时,人们不信时,它就出现了。暴力一来,伤害一些人,其它的人就会听从了。这个方式是如此的好用,人们就如此的怕它,人们平时所认为的自己的勇敢此时都会消失。软弱的人都会怕暴力的伤害,只有优秀人才会不怕,才会坚定的消灭它。国家还处在一个发展的过程中,发展的不是它的内里,而是它的形式,形式总是有变化的,但统治的内在是不变化的。国家束缚着人们的自由的交流。国家是应当要尽快消失的,
荣誉
荣誉的意义是什么?一部分人告诉另一些人,你要这样做,这样做对你有好处。这些人担心后面的一部分人没有行动的动力,不能好好的完成工作,不能发自内心的主动去完成,它们就想出一个方法。在物质给与的基础上或没有物质给与的基础上,给一种感觉上的,精神上的物体──是一种感觉,自己头脑的感觉,这就是荣誉,它如何的体现,前面的一部分人在后面的一部分人按它们要求或比它们要求更好的完成工作时,就主动接近它,赞扬它,或用某种物体制作的小物体代表这种赞扬,因为它能随时看得见。这些赞扬和在赞扬基础上发展的一些仪式,让后者感到感觉上有了些什么,一种好的感受。它会感到它同前者一个样子了。后者往往是为前者服务的,始终被前者压迫的,只有被残酷对待的时候,而没有象对待一个人那样对待过。有了荣誉后,天地都变了一个样,对于一个头脑简单的长久低级者,前者的赞扬和与前者在一起,真的使后者同前者一个样子,不是的,荣誉这种精神上的创造物是前者的一个创造,后者永远不会真正和前者一样。前者只是让后者给它服务,给它取得利益,而不是真心的让后者与它一样,为什么不是真心,即使真心又何妨/不过是在统治者的圈子中增加几个人/先前的统治者对后来者有一种心理上的反感,不愿意接受后者。它们讨厌后者。这种心理的产生是长期形成的,是虚荣加现实的。前者既然能在开始时统治后者,后者一定是个白痴,对前者而言,白痴努力,它也无法摆脱原来的痕迹,厌恶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的。前者有时也让后者成为它们世界中的一员,但是它们中很低的一员。后者为前者做什么事/轻松的,安全的,美好的,这些事情不会落到后者的身上,战争,危险的,前者不愿意做的才是后者要做的,对前者,从你做这些工作开始,你就是一个低等的人了。你就是处在一个被支配的地位了。荣誉是否有意义/对于整个人类的进步而言,没有,一点都没有。它是一个私欲的产物,它是统治者类似暴力一样的压迫它人的工具,它是明显的欺骗。它会给人一种假象,你所做的事被群体中的多数接受了,你是群体中优秀的一员,你为群体做了许多工作。事实上,你做的工作只是为统治者的。为它们的统治帮忙的。你是一个丑恶的物体。为什么有人认为荣誉是重要的,有人要用性命去取得/这些人认为取得荣誉后,生活会变个样子,它能从统治者那里得到好处,或者它们已经接受这种欺骗了,无论怎样,乐意取得荣誉,将荣誉看得很重要的不是白痴就是私欲者,在荣誉的帮助下,人的欺骗性加强了。人们者想做一个被它人认做优秀的人,都想被它人赞扬,而自己又做不到,就只能努力去装成一个样子。人的许多精力浪费在这方面了。荣誉,这个发明是欺骗方式中的优秀者,不需要在实际中做出什么,就能让某人去听从你,而这个人在做事的时候,头脑中充满了幻想,麻醉,进入一种不正常的状态,变得更加有力量了。一些动物们就是这样,当它进入某种非正常状态时,它们的力量会更大。人也这样了,人和动物一样了。这样的人没有头脑,没有理智,什么也没有,是废品。
荣誉这种伤害人的物体应当在未来被结束。认为它有好处是错误的,正常的人的做事不需要它,它们有理智,做与不做是认识上的事,不需要什么来促进,不需要什么做为动力,它们是自由的,本身就有力量了,荣誉这种虚假的物体永远都不是一种正常的促进进步的方法。它们的伤害性,它的使人盲从性非常大。让白痴去热爱它/让白痴去毁灭。
仪式人们很乐意在做什么事之前,做一些聚集许多人的事,让这些人看自己做事,自己的事又分做几个过程,一步步的,直到结束。这类事是仪式。它是在人类很原始,能力很差的时候开始的,那时,人们做任何事都靠群体的力量,所有的事也都经过群体,任何事大家都参加。为了加强事情和吸引力,把这类事安排的有所目的,分为了几步,一步代表一个意义。无非是一种表示美好的内容。人的愚蠢也在这,只把美好的事情在头脑中去想一想,而不在现实中去做,只要大脑被一时的想象满足了就感到满意了,而不管现实中是否这个样了。仪式在人类脱离了原始阶段之后,就应当停止了,但它没有,人们对它的热爱仍然是很强烈的。到了没完没了的地步了,什么事都要有仪式,生,死,活着时取得点小利益,还有在性行为的时候,二个青年,此前或已经有过性行为或没有,在它们被其它人同意能够进行性行为时,性行为不仅仅属于它们自己的,还包括它人的,它们也要做一个仪式──婚姻,表明从今天起,它们的性行为是可以的了,能在一个屋子里不论白天黑夜的进行了,是不能被它人干扰的了,参加这种仪式的人会很多,大家都认为是一件好事,这有什么可好的,不过是两人要进行性行为,每个人都要做这类事,人们对性行为很感兴趣,不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人是一种天生的下贱。这反映出许多人的性行为是不好的,它们没有在它们自己的性行为中得到满足,它们还需要,这才让它们如此的热爱这类仪式。人的性行为这种最简单,最没必要,不需表明的事都有仪式,人类的心理是不正常的,仪式反映人的愿望。愿望越多,就越说明人没有达到自己要求的事越多。
有些人不是要在仪式中表明自己的什么愿望,它们在仪式中的存在是为了在其它的人面前表现一下个人的能力,让别人看到自己是个优秀的,自己能做这些,也能做那些事。在别人的赞扬中取得心理,精神上的满意。它们心理上有问题。是病态的。仪式中让许多的人参加,是为了壮大个人的力量,也是一种虚荣的可笑的目的,认为有这么多的人参加,仪式会达到神圣,会完美,达到个人目的,仪式会有什么神圣,只是人们非往那神圣方面想,把什么都认为神圣的了,什么破烂物体都是神圣的,是种自欺欺人,充满了软弱。
仪式的表现是打算通过一种小的,有内心要求的活动导致在现实世界中也能实现个人愿望,许多人都有,越是软弱越强烈。它真正是一种软弱行为,那种想在仪式中表明什么,证明什么的人是更加软弱的。
仪式除了浪费人的精力,物品,伤害欺骗人之外,什么好处都没有,所有的仪式都是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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