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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与连战来配合,这两人配合后的运程足以让台湾改写历史……
台湾之路的句号
这段时间,我一直沉浸在成就的喜悦中,这时候各界的约请连连不断,我与杜文的生活也恩爱美满,杜文也怀上了我们心爱的宝贝。但是我忽略了一点,当我成功的时候、当台湾社会肯定我的时候、当我与杜文生活美满的时候,肯定有人不愿意看到我的成功,不能容忍我在台湾继续生活。所以这时候也就是台湾刑事警察局根据高层的指示,正在加速对我搜证,他们将对我致死地而后快。
一九九四年九月十五日,媒体报导了我再度落难:
(记者张荣仁)大陆来台知名气功师李建军,昨(十四日)遭刑事警察局国际科查获涉嫌持伪造荷兰护照,傍晚五时许移送士林分察署侦办,依现行规定李系大陆人士,将移送靖庐等待强制遣返大陆。
李建军又名李森,系电视主持人杜文之夫,警方调查,李建军涉嫌持用伪造荷兰护照出入台湾地区,从去年十一月即获线报,刑事局国际科便展开侦查,终于经荷兰警方证实起手持伪造护照,于昨日上午由士林分检署检察官刘异海签发搜索票,将李逮捕到案。
刑事局国际科干员,于昨日上午前往李居住的台北市内湖区环山路台北花园城住所,除搜出伪造护照外,另有署名「李森」的行车执照,及「李建军」的房屋所有权状,警方见状也怀疑李有意假籍双重身分来台,而积极追查其意图及伪造护照来源。
刑事局国际科于昨天下午五时,将李建军移送士林分检署继续侦办,检察官表示,李身为大陆人士,若依现行法规处理,将送往新竹靖庐择期递押出境,现清查李在台是否涉及其它刑案。
(记者陈秀卿)艺人杜文的大陆籍老公李建军,昨(14日)因持用伪造护照而遭警方逮捕,审讯过程,杜文一直陪伴在李建军的身边。
杜文于去年初在参加中视八点档连续剧《玫瑰豪情》时,即传出他和当时在台的大陆特异功能家李建军热恋的消息。
杜文当初与李建军的恋情,一开始就充满了传奇色彩。而李建军具有预言和特异功能的特殊身份,曾经一度在国内政界相当热门。
而李建军之所以受到影艺圈的注意,则是他和演员杜文之间的预言婚姻。去年,同时主持综艺节目和参加八点档《玫瑰豪情》演出的杜文,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中认识他,李建军当时就预言杜文就是他未来的妻子,这段恋情随即成为国内影艺圈热门的话题。
两人在交往半年期间,虽然遭到杜文老父的坚决反对,但杜文和李建军仍然一如预言所传,去年十月在新加坡注册结婚。婚后的杜文随即辞去了华视《金曲龙虎榜》节目的主持工作,也不再参加戏剧节目的演出。
大多数时间,杜文都随着李建军在东南亚及法国等地以气功为人治病,并顺道旅游。两人是今年四月间回到台北新居定居。」
我的落难过程就如媒体报导的那样,突然间就给刑事警察局逮捕了。
谁都会问我这样一句话,你是人体工程学的开派学者,你是善于预测的,你怎么不能逃避这次落难?我想在这世界上,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排斥命运的轨迹。从传统命理到我创办的人体工程学,只能在「运」的部分作最佳的调试,对「命」的部分根本不能完全的控制,我两次入狱都是我生命中的一大劫数,只能把伤害化解到最小而不能逃过。从我跨出中国国门的一刻起,我就知道我会有护照身份的波折,但这是我人生中磨难,我只能承受。在香港的时候,因为持东加王国护照,结果在很多国家是限制入境的,我没有办法才透过朋友花重金取得了荷兰护照,不料荷兰护照被香港认定是假的。离开香港后,我找到了为我办理荷兰护照的人,责问他为何用假护照欺骗我?他说护照是真的,问题是我有两本护照,分别是东加和荷兰,两本上的名字及出生年月日不同,这说明两本中总有一本是假的。确实也是如此,后来为了证实他给我办的护照是真的,我随他专程去了荷兰,在荷兰政府移民厅内,从移民厅长手中领取了第二本荷兰护照。结果,我使用第二本荷兰护照依然出事。
但是现实生活中我不能不用荷兰护照,受朱婉清邀请入台,是因为台湾省政府的邀请,所以我持东加王国护照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入境,自从朱婉清远离我时,也就是连战当选行政院院长后,我根本无法持用东加王国护照入境台湾,但是我已经有了我的妻子杜文,我能不入境台湾吗?
尽管连战和朱婉清身居台湾党国要职,却因他们的心虚、他们的无义,及不敢正面来对付我,只能在暗处使用卑鄙的手段加害于我。连战和朱婉清最清楚我的情况,他们知道我的东加护照根本不能入境台湾,他们不给我办了,我还出入台湾,一定有问题,所以指示刑事警察局查办。
在抓我之前,他们透过外交途径,知道到我东加王国的护照是合法的,但是他们还是密谋设计了加害的方法:
一,在还没有通过审讯的时候,就先认定我是大陆偷渡客,要将我移送新竹靖庐「大陆人民收容中心」,择期递押至大陆。
二,以顾虑我身藏其它国家护照为由,要将我押审士林看守所,不予交保候传。
三,编造谎言说我涉及贿赂香港司法人员。
我心里非常明白,使用荷兰护照的罪名我是洗脱不掉,但是这三条罪状,没有一条能在我身上得逞!
出事的当天,杜文一直陪我在边上,给我很大的鼓励及勇气。第二天,我被捕消息见报后,很多好友纷纷向我慰问和对刑事警察局表示不满,杜文也及时找到了律师,第三天就将我担保回去了。
八三年九月十八日联合报:
(记者杨湘钧)大陆特异功能人士李建军,本月十四日因持用假护照被台北士林分检署收押。李的妻子杜文昨天在律师叶潜昭的陪同下,想检察官王壬贵申请交保。检察官考量李犯案情节非重,拟令李改以五十万元交保候传,但检察官为防止李建军潜逃出境,也于准予交保同时,发函航警局等单位限制李建军出境,并限制其住居。
李建军因在看守所内不慎扭伤了脚,结果交保后,是由杜文扶着一拐一拐的步出士林看守所。李一出看守所大门,即向友人要了一张报纸,点燃后来个简单的「过火」仪式,以驱除楣运。
曾帮过不少警、政要人看过办公室风水的李建军,昨天面对记者询问时,仅表示他很感激朋友这几天来对他的关切。至于杜文则始终不愿回答记者问题,但她在看守所门口等待李建军办手续出所时,不时露出喜色,关切李建军之情溢于言表。
从看守所出来后,台湾政府并没有放松对我的陷害,但社会上的朋友并不因我的委屈而疏远我,相反是更接近我,所以在生活上、活动中,我依然有着非常好的人际环境,但是台湾终究不是我长留之地。因我曾帮过人,他们不愿意看到我的成功,不能容忍我在台湾安居乐业。最后法院给了我一个罪名「伪造文书」,直到今天我都认为这是一种陷害,因为我持有的荷兰护照并非我自己伪造,是我从荷兰移民厅长手上领取的,怎么个伪造文书?
加害于我的人却是真正的伪造文书,却因有权有势,不被追究,一九九六年底,我在新加坡,专程去了台北驻新加坡代表处,发现当年台湾省政府请我前去台湾的文件竟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朱婉清丈夫语文中心的邀请函,这才是真正的伪造文书。
「不能和吴伯雄来往!」
这里我要提及的一个人,也是我非常感谢的一个人,就是当时担任内政部部长的吴伯雄先生。
在我抵达台湾之初,我住在西华饭店,与吴伯雄先生认识是我一个朋友所介绍。
因为是好朋友,又是得益于我的帮助,一直想对我有所报答,他介绍我认识吴伯雄先生,他希望我到吴伯雄先生家帮忙看一下,他还说,在我居留台湾的身分方面,吴伯雄先生能帮助我。
让我感动的是吴伯雄贵为部长,他随我朋友亲自来西华饭店看望我,所以吴伯雄先生的家、他的办公室全部看过,也作了些调整,特别是对吴伯雄先生的签名作了分析和纠正。
事隔几天,我与吴伯雄先生来往一事给朱婉清知道了,为此她很不高兴,她说:
「你到了台湾不能随便给人看,这是个原则。特别是吴伯雄,你绝对不能和他往来,更不能?他作任何事情。」
「为什么不能与吴伯雄往来呢?」
连战非常不高兴,我与吴伯雄来往。她说:「长官说了,吴伯雄这人是个滑头,不踏实,喜欢作秀,非常靠不住。你现在来台湾是为长官工作,你如果帮了吴伯雄,岂不是要影响到长官?」
「不会的,如果你有机会可以同连主席说一下,吴伯雄不会影响到他,可能会帮到他。」我继续说:「吴伯雄先生的脸相能弥补连战先生脸上的缺陷,这是我个人的看法。其实妳仔细看,也能体会,连先生脸不滋润,尤其是双腮更为显著,这方面如果与吴伯雄先生一比,立刻明白,吴伯雄在这方面是非常的好。但是吴伯雄先生的眼神不如连先生。再从走势来看,连先生走势是歪的,朝一边偏斜,而吴先生走势,气势大度,所以他们最具有互补性了。再听吴伯雄先生的说话,老练而从容,自信而潇洒,正是连先生所缺乏的。」
表面上,我的说法并没有打动朱婉清,她依然反对我与吴伯雄先生往来,但是她将我的话也简略的转告了连战先生,在以后连战的官场生涯中也体现了连战对我见解的认同。
我没有因为朱婉清的提示而中断与吴伯雄先生的来往,我又为吴伯雄先生看了祖坟。
看了吴家祖坟后,我主动告诉了朱婉清,因我知道,即使我不说她,她也会知道,我在台湾的一言一行全部在她的掌控之下。她听我说后,依然劝告我不要同吴伯雄先生来往,最起码要保持距离,因为连战很不喜欢吴伯雄先生。
「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朋友有什么不好呢?」
朱婉清说:「你不要被吴伯雄表面所迷惑,他奈何不了长官,因?他有把柄在我们的手上,只要将他官度购地一事捅出来,他一切都完了。」
台湾政坛之复杂,并非常人能体会,朱婉清身为一个高级官员的幕僚工作人员,竟然能出言惊人,周旋在高官之中,掌控着一切关系的协调,确实让我触目惊心。实话说,我对吴伯雄先生的仕途生涯是看好的,他在相上的缺陷唯一就在眼神,如果他与连战来配合,这两人配合后的运程足以让台湾改写历史。
吴伯雄先生也很看重我,对我帮助甚多,在我与杜文结婚后,多次催我办理依亲定居台湾手续,却给我一拖再拖地拖掉了。
1996年7月底,台湾刑事警察局在我与朋友的宴席将我诱捕,打算将视我为大陆人士,然后移送大陆人民收容中心押解到大陆,这是有人想将我致于死地的最后、最狠的一招。但在我的亲友奔走下,扑灭了这个阴险的诡计。杜文及时求助于吴伯雄先生,在吴伯雄先生正义之下,才维持了法院的原判,让我自动离境,前往东加王国,画下了我的台湾路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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