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缘际会之,我帮素有企业之神美誉的王永庆,在麦寮海丰海埔种下了台湾第二个经济奇迹的神奇种子。
台湾的「六轻」抽沙填海工程与我对台湾格局审视的观念非常一致,台湾是一个财气的大蕃薯,宝岛的偏西方的发展,就勾出了台北到高雄的繁荣线,但是这条繁荣线无法呼应和连贯,原因是台北腾飞后,势必浮出繁荣的延伸线,带动起地理另一端的港都高雄的发展,但在这条线上并没有很多的经济卫星城市来承传。
「六轻」的定位,就弥补了这个遗憾,形成了台北、海丰、高雄的等腰三角形。更加奇妙的是在海丰同纬度的横贯线上,与东海岸交会处向南北等距的距离下,各有一个以「丰」字为地名的宝地,分别是「寿丰」与「丰滨」。
寿丰和丰滨与海丰也形成了一个三角形,「三丰三角」,又与台北、海丰、高雄大三角交叉互动,成就了未来台湾经济由东向西发展的坐标线,这个交叉互动的坐标线犹如张开的大弓,「三丰三角」如弦上之箭,不得不放,不得不发。
可惜的是台塑「六轻」工程在开始之初,遇到了许多有形无形的阻碍。
台塑董事长王永庆他不屈不挠,铁下心要完成此项壮举,他打破了号称从不相信风水的原则,邀请我为「六轻」工程主持动土开工祭祀大典。
六轻工程动土开工祭祀大典之日,除了将奠基石镇入定点中,我还要在此操作一个破天荒的大手笔,利用百年一遇的慧星撞木星的天文现象,增加宇宙自然能量,让天、地、海、人形成一条直线,作为动土开工的大日子。
在选择奠基石上,费尽心血才找到一块方正宽大的花莲白玉石,并在奠基白玉石正面提了字,然后请工匠打磨刻写。然后我又调用了海拔七百零五公尺的竹东大山顶风水宝地里的七彩土。
在这次祭祀大典绝不同于一般的动土开工祭祀。由于这次「六轻」新生地建厂工程是向大海要底,用传统的说法就是在海龙王的底盘中争空间,我将「海」提升到一个不容忽视的重点上,通过多方的寻觅,我找到了六十颗直径一点五公分大小、色泽、光度相仿的珍珠,作为祭海的珍品。
台塑「六轻」海丰工程计画一开始就民怨纷起,但台塑高层决策者一本富庶地方的方针,如何化怨气集中为祥和的人气,也是我考虑的重点之一。因此,我特别前往侍奉关帝君的镇安宫和供奉妈祖娘娘的朝天宫求得香灰。基本要领就绪后,在台湾西部沿海最可能遭遇台风侵袭的前后,我亲自确定了「六轻」工程动土开工祭祀大典的黄道吉日──民国八十三年七月十七日吉时。
一九九四年七月十七日,是我指定的六轻工程动土开工祭祀大典之日。
当天我带齐了祭祀大典上必用之物,一早就开始了祭祀大典的布置。我在基地中将确认的定点标示出来,让工作人员在定点上竖起了标杆。同时将祭祀台、抽沙点、香炉位置、击鼓处一一标明。
在这之间,我已经与台塑拟定了出席六轻工程动土开工祭祀大典的主祭和祭拜名单,这次排名不同以往的是,没有邀请地方和中央高层长官出席,当时有人提出了不解。六轻工程可以说是本世纪末台湾最大的一个工程,没有政府高层的出席开幕,似乎在台湾开幕史上绝无仅有的,以台塑的势力,要找政府高层开幕绝对是小事一桩。
但我的想法恰恰相反,台塑这次的超大型经建计画,其目的最终要为中部地区广大民众谋福址,此项大举是台湾创造第二个经济奇迹的试金石,并不是为哪一位官员所做,也不是任何党派所做。这是绝不能沦为政客的秀场,所以一概不请官员。今天是我来保证六轻工程动土开工祭祀大典圆满、我来主导六轻工程动土开工祭祀大典仪式,我来开辟六轻工程的成功,所以整个仪式安排也以我的意见为准,就这样决定了祭祀大典主祭名单。
六轻工程动土开工祭祀大典之日,晴空万里,只有一抹淡淡的白云,正如我所推测,气候丝毫没有遭到当天台风过境的影响。
中午十一时,吉时良辰,我将北港妈祖庙的香灰和镇安宫香灰和拌均匀,沿着祭祀台反时针方向洒入沟中。阴阳调和的香灰围绕祭祀台,将焕发中部地区善男信女的诚意、人气,象征着数十万民众对经济发展的诉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