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让我想起朋友中确有一个与我交往甚密的姓阎老头。
阎老头瘦瘦高高,一头白发,在台湾看风水的名气可大了,我与他认识是我在来台之前的一次泰国之旅。
那时我在香港,应泰国卜锋集团的邀请,前往泰国的。卜锋集团是该国最有财力的公司之一,其旗下的正大集团自一九七九年以来,已在华投资兴建了四十八家合资企业,成为泰国在华投资项目最多的跨国公司之一。其投资范围包括畜禽水产养殖、饲料加工、良种培育、啤酒酿造、石油化工、摩托车及通用机器制造等。后又将投资重点转向房地产和金融等行业。该集团的董事长谢国民先生是泰国首富,《亚洲周刊》公布的亚洲最具有影响力的人物排行榜上,谢国民先生名列第14
名,超过许多国家的政府首脑。他不是政治家,然而一些政治家谈起他,总是表现出由衷的钦佩。有人说他的声望不是靠金钱累积起来的;也有人说,企业界、艺术界、学术界等各个领域的领导人靠才华便可以创立大业。然而谢国民,展现一个优秀的企业领导,其高人一等的地方,那就是:除了财富、才华外,是他对风水地理的重视。
谢国民曾邀请密宗黑教的林云大师、严头老等风水名家察看,特别是阎老头,还担任他的风水顾问。
我接受了国民先生之邀请,帮他的泰国总部大楼看风水的时候认识了阎老头。
阎老头一直陪伴在侧。他看风水,完全是端着罗盘往八卦里面套,多数作法仍难脱传统窠臼,这种看法是了无新意,他看到我的定位似乎完全不用传统模式,而达到的效果却更为精确和深入,他是既新奇、又服膺,他说我所用之法是「天上」的大法,常人无法体悟;他能算到一些而我能看到全部,相差甚远。他对我是恭恭敬敬,赞不绝口。其实我至今也不知道我在神秘领域实践中,究竟多少是「天上」的成分,我看风水是根据我自己创办的人体工程学理论,但我初到海外的时候,我只能入乡随俗;人家说是风水,那就是风水;如果我说人体工程学,没有人懂,说明了半天,无非是个名称,风水也好、人体工程学也好,目的一个,就是查看、定位、避凶、近福。所以人家请我看风水,我就去看风水,但我看风水的方法全部采用人体工程学的概念。
一般人请我去看,解决问题后,他们并不知道我所用之法,而阎老头身为传统风水的高手,他虽然不知道我用何法,但明白我已经跳出传统风水的窠臼。当时阎老头已经年近八十,在我为卜锋集团看风水的时候,鞍前马后,敬重有加,对此我非常感动。
我回到香港后,阎老头也保持与我联络,有一次我过生日,他专程从台北赶到香港祝贺我的生日。以学术方面来比较,他与我之间有差距,但他的年龄与他的诚意,他是一个我所尊重的长者,寸有所长,尺有所短,毕竟在他身上有许多值得我学习、借鉴的经验,比如在台湾民风、习俗方面,他就是我的老师。所以在我接受朱婉清小姐之邀请,抵达台北的第一天当晚,我就给他打了电话,告诉他我已经入住在西华饭店。晚上十一点多,他就赶到酒店来看望我。
阎老头知道我在香港落难的经过,也知道东加王国海外护照不能进入台湾的条例,所以他除了慰问,一再追问我是怎么进台湾的。我就如实的将这次来台的任务是为省主席连战工作,以及朱婉清为我办理签证的全部告诉了他。
意想不到是阎老头将这个消息散布了出去,导致了台湾媒体的总动员,引发了追踪我来台湾目的和揭露连战出任行政院长的缘起。直到今天我没有怀疑阎老头在出卖朋友或有意陷害我,虽然事后我怒斥了他,并和他断绝了来往,他只是江湖习气和认为有我这个有本事的朋友而说漏嘴的。
我绝没有想到台湾风水界中德高望重的阎老头的出言不慎,造成我在朱婉清前欲辩无言,但我也非常明白,她提出阎老头,只是借题发挥,今天没有阎老头的失口,她和连战也会找出其它理由来断绝于我。我为隐蔽连战而牺牲自己的尊严,任媒体造谣中伤,而今,他们却担心我被媒体侮辱的谎言玷污连战高贵的形象。
既然朱婉清指出了阎老头,我就将前因后果叙述了一遍。
我告诉朱婉清,我能到台湾以及能娶得杜文,从饮水思源的道理上来说,是她的成就,所以一改自己特立独行的作风,对她是感恩戴德,有求必应。但是今天,妳既不义,难道还要我诚惶诚恐的受妳责备?根本不需要利用这一点来做文章,想与我划清界限是妳的愿望,也是我的今天的愿望,因为从眼前的迹象来看,你们是不值得帮!
「过去你曾帮过我,到今天为止我们已经两不相欠。」
我严正的告诉她,从今以后,如果她再利用职权在暗中对我迫害,不会有结果的。
此后,我没有主动向朱婉清打过电话,也不再接听朱婉清的电话,就是这样向连战和朱婉清表示了我对他们的态度和我的人格。
我与杜文的新生活是恩爱和甜蜜,我的社交圈也慢慢的扩大,受到台湾很多朋友推崇,我也开始了用人体工程学专长服务社会各界。
有一天,汤臣影业公司的徐枫小找到我。
在西华饭店,徐枫非常礼貌而尊重的接待了我,说起将她制作的新片《霸王别姬》。
这部戏名起得非常特别,立即引起了我的兴趣,我觉得凡用过此名的似乎全成大名,连菜肴中起用此名也传为美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