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婉清,年近四十,长得不漂亮但有专业女性的气质。她个子不高,精神很好,说话和动作非常利索,毫不含糊,从她眼镜后的眼神中可以领略到此人的能干、精明。
无疑,她属于有智能型的女性。用关夫人的话来说,朱婉清是他们夫妇最要好的朋友,「朱婉清是个身份特殊,交际广泛,处处吃得开的人。李先生,你认识了朱婉清,她能在台湾处处帮到你,她有通天的本事。」
当时大陆人能到台湾的非常少,专业人士到台湾更是绝无仅有,大家相聚,没有语言障碍,只有认知上的新奇。进餐中,我谈了初到台湾的感想,感慨万千,十天的感受扭转了我二十多年的成见。我也非常感谢大家的信任和器重,隔天将离开台湾,前往日本,这一餐既是关中夫妇对我谢宴,也是我与大家一个道别。
朱婉清听说我隔天即将要离开台湾,很迫切的问我,是否能帮她看几个地方的风水?既然有缘认识,我无法推辞朱婉清之请,所以饭后我就坐上朱婉清的车,跟她前去查看她需要我为她查看的地方。
在朱婉清的车上,她很仔细的向我介绍了沿路的地名市容。虽然我已经到了台湾,但是对当地的风土人情,民俗民风以及政经情况一点也不懂,不但连个基本概念没有,甚至还有些混淆不清。朱婉清的解说特别清楚,很多方面均有明确的数字来表达,闲谈中,我发现她的声音中似乎有个巨大的背景笼罩着。
在她车中,我首次看了台湾的总统府,看见总统府前站岗的哨兵,英姿威武。
朱婉清驾着车,绕过了总统府左侧,来到了台湾银行。
她没有告诉我将去那里,我也没有问,我在北京工作时就养成了遇事眼看心记的习惯,不随便发问,能不问的尽量不问。就这样,跟着她上了楼,直接来到台湾银行的顶层,门口写着「台湾省主席台北办公室」。
进入后,朱婉清有个很大的办公室,手下也有很多人。这时她告诉我,她是台湾省政府参谋兼台湾省主席台北办公室主任。说罢,她将我带到另外一间,里面插着几面旗帜,中间放着一张大型办公桌,边上有几张朱红色的沙发,宽敞的办公室显得整齐、庄严。
一看就明白,应该就是省主席办公室,虽然我还不知道台湾省主席在台湾政府的编制中究竟属于那一级,管辖多少地方,有多大的权利范围,但此地的位置,办公室内的格局让我知道这位省主席的运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