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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场 早上 阿泽家
△阿泽睡觉,隔壁传来男女呻吟声把他吵醒,他用枕头压住耳朵,可是男女越叫越放肆,渐渐地他也按耐不住了,一只手不由自主伸进两胯之间……。
△隔壁房忽然响起BB Call的声音,男人的手拨开榻榻米上的内衣裤找到了BB Call,关上。
△阿泽达到高潮。
△隔壁房,汗淋淋的男女也分开了。
△阿泽平息下来,阖上眼睛。
△隔壁房,男人爬起来穿衣服,边穿边用脚趾头去摇睡着的女人。
男人:A!起来了,起来了,我出去啰!妳要不要走?A!……那你等一下记得帮我关门……妳有没有朋友要买车,电话通知我一下,这是我名片……。
△男人把名片塞到女人手中,女人哼了一声继续睡。
第14场 中午 自助餐厅
△人满为患的自助餐厅,小康在角落吃饭,一名少年跑进来发传单,小康也分到一张。
△传单是一张折价卡,写着「寂寞芳心24H男来店女来电七五折优待。」
第15场 中午 补习街
△街口,一长排违规停放的机车被女警开车拖吊,一名少女忽然冲过来跳上拖吊车,女警猛吹哨子要她下来,她不肯,苦苦哀求拖吊工人把她的车子放下来。
△小康路过来,发现自己的50㏄也被吊了。
第16场 中午 街上
△李父开出租车经过,看见小康在等公车,李父忙靠边停车。
李父:小康!小康!小康!
△小康过马路。
李父:你要去哪里?怎么没去补习。
小康:我摩托车被吊了啦!
李父:上车吧!
△李父拉下脸,小康很不情愿地上车,发现后座坐了一位客人。
第17场 中午 阿泽家
△房间里又闷又热,阿泽醒来全身是汗,他走下榻榻米,推门,浴室里传出一声尖叫 --啊----,他吓一大跳忙跑回房。
△浴室里,女人坐在马桶上死命地拉住门把,门锁是坏的,她随即把泡着脏衣服的 塑料桶拉过来挡住门,女人的名字叫阿桂。
△阿泽整个人清醒了,他坐在榻榻米上点了根烟,他听到冲马桶的声音,听到阿桂在水上走动的声音……。
第18场 中午 路上
△乘客下车之后,出租车上剩下李父跟小康,父子俩一路无言。
第19场 中午 阿泽家
△阿泽在房里穿衣服。
△隔壁房阿桂在化妆,顺手把男人给他的名片放进包包里。
第20场 中午--下午 水果摊
△出租车在水果摊旁停下,父子各挑了一盘水果站在路边吃起来。
△李父忽然注意到小康包扎的手,再看他不开朗的神色,一阵心软,他把好吃的水果都叉到小康的盘里。
小康:不要那么多啦?
李父:什么多?吃啊!
第21场 中午--下午 国宅大楼
△八楼走廊,阿泽等电梯,一会,阿桂走过来,阿泽没理她,电梯来了,两人进来。
△电梯里,阿泽感觉到身后的阿桂在瞄他。
△到四楼时电梯门开了,阿桂以为一楼到了走了出去。
阿泽:还没到啦!
阿桂:……哦!
△阿桂忙又折回,电梯门关。
阿桂:……你们四楼是不是有鬼啊!
阿泽:对啊!
△阿泽木无表情,阿桂却很想笑。
△一会,两人走出阴暗的大楼,阳光很烈,阿泽去牵车,阿桂走到路边张望了一下,走向阿泽。
阿桂:A!我现在在哪里呀?
阿泽:……。
阿桂:这里什么路?
阿泽:克难街啦!
阿桂:哦!……你要去哪里?我可不可以搭你便车?
阿泽:……妳要去那里?
第22场 中午--下午 路上
△出租车上,父子的神情缓和了许多,阳光迎面而来,有点刺眼但也很温暖,李父 看了看手表。
李父:小康,我们去看场电影好了,看完电影我再载你去拿摩托车,你下午不要去补习了,偶尔轻松一下也好……。我也好久好久没看电影了,你小时候啊!我跟你妈常带着你去看电影你还记不记得?……
小康:……。
第23场 中午--下午 路上
△阿泽载着阿桂飞驰,阿桂的身体紧贴着阿泽,害他一路上神经紧绷着……阳光好好……。
第24场 中午--下午 路上
△出租车跟机车在某段路段上相遇了。
△小康转头看。
△阿桂紧贴着阿泽彷佛一对亲密情人。
△小康静静地看着。
△机车又像一阵风地飙远了。
△红灯。
△机车剎停。
△出租车也跟着过来,要右转被机车挡住。
△李父按喇叭。
△阿泽充耳不闻。
△李父再按,冒火。
阿桂:在叭你了啦!
阿泽:……。
△阿泽回头瞪了一眼,挪动机车。
△李父见前面挪出一条路便小心地开过去。
△出租车经过机车时李父瞪阿泽一眼。
△阿泽也瞪李父。
△忽然,阿泽抓出大锁,出其不意地朝出租车过去。
△--锵--照后镜开花。
△--呼--机车一溜烟跑远。
△李父猛打方向盘想追。
△--呼--后头的车子挤撞过来。秤
△父子俩呆住,喇叭声四处,有人跑过来用力拍打车窗。
我孤僻、我冷漠,我痛恨阿洲!
阿洲这个自私自利的家伙,竟然会是我老哥,鲜吧!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他从来没有鼓励过我、支持我,对我,除了冷嘲热讽之外,还是冷嘲热讽,最可恶的是,他在街坊邻居间,居然不承认我是他弟弟!算了!谁居他?老爸总是偏袒他,那又如何?我孤僻、我冷漠,那又如何?
我讨厌阿洲,我痛恨他!
所以,我抢了他的马子--阿桂。
除了母亲之外,阿桂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她呀,话之多的,永远没有停下来的时候,真的很疯狂,总是让我的生活很精彩,每天都快乐得不得了。
她,也是第一个进入我内心世界的女人,虽然她对爱情仍抱着玩乐的心态,随时都会有意想不到的举止,但我还是喜欢跟她在一起--因为,她和阿彬,就是我生命里的打火石,没有他们,我永远只是一根点不着的蜡烛。
在阿桂之前,我从来没有把过马子。很逊吧!孤僻的我,从小就是街坊邻居的「拒绝往来户,连同性的朋友都没有了,哪里去泡马子?我讨厌女生,更讨厌我自己--为什么她们都瞧不起我?我也是个「白马王子啊!就算我只是个「黑马乞丐,也有憧憬爱情的权利,不是吗?
把阿桂抢过来,或者,是我这辈子最有意义的一件事。算了,给他去吧!
在我被排挤被冷落的成长过程中,我老妈对我影响最大。
我永远忘不了她挺着瘦弱、坚毅的背脊,挑着一篮青菜,穿梭在古亭区的大街小巷中,沿街叫卖的背影。这么勤劳、刻苦的好女人,也只有她会在老爸毒打我时,偷偷躲在一旁哭泣;也只有她会在清晨四点半时,挑着菜篮,到古亭市场卖菜,菜没卖完,绝不回家……
有一次,和他们搞到天亮,当我又睡又倦、累得一塌糊涂走回家时,在市场的阴暗角落里,我又看到那熟悉的背影--那是我老妈!可是,她正以哀求、拜托的神情,向每一个过路人兜售生意……卖完那一篮菜,我们全家人才有饭吃!老天!我躲在角落里看了好久、好久,除了把握每个每个可能上门的生意,应付那些挑三捡四、讨价还价的混蛋外,也根本看不到角落里的、缩在一旁哭得全身颤抖的我。
我知道她只在乎有没有人买她的菜,今天的菜到底卖不卖得完;可是,我在乎她的辛苦,我在乎她的卑屈,我在乎她那一口脚的台湾国语,和我的悲哀……
回家后,我忍不住跑进厨房洗碗、扫地、拖地。可是,阿洲却老是阴魂不散的,亏我、损我,说我别有用心……我干嘛呢?我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为了母亲?为了找回那失落已久的父爱--除了烂醉如泥,他还能做什么?还是为了要寻回那一丝丝的手足之情?
算了,给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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