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人物翔实
剧中人物是生活里活生生的存在,他们有着浓郁的气息和历史沉积的文化心理;有着相互间复杂的矛盾纠情真意切的心境情绪,是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情感、有个实实在在的人,既非概念化的典型,也没有变成纯意念的符号。侯孝贤在谈他对演员表演的要求时说:“我要的表有一种,就是剧中人的身份,要演出那个身份应有的历在家里的地位及他本身的个性。”这是首先从人物出发的观
。
2.生活化的表演
表演极为生活、自然、几乎没有任何表演痕迹,没有人为强化的戏剧性动作,确实达到巴赞所说:“现实生活的渐进线”这样一种境界。侯孝贤介绍,演员的程度是参差不齐的。有梁朝伟这样非常专业,演技准确的演员,也有经验不足的非演员,还有演戏老道,习惯于老一套陈旧表演手法的演员。他说;“这些演员完全掌握在导演手中,看是什么样的演员,对不同的演员用不向的方法,把你要的东西给激发出来!”如:演林文雄的陈松勇表演使劲,一有戏,往往情绪冲到最顶端,太过了。导演就往往采用偷拍的方法,告诉演员是在试戏,他就不会那么用力气,趁此偷偷拍摄下来。影片大部分运用中景、远影的固定机位长镜头,不做更多的分切,保持生活客体完整的本来面貌,使其不遭到分解,破坏。全片总共221个镜头,只有17近景和4个特写,这4个特写镜头还都是拍摄物件,没有一个人的特写。这种单镜头的构成给人以凝重的生活实感,是用一种冷静的、客观的态度纪录下人物在环境中自然活动,是造成表演非常生活的一个重要因素。《大红灯笼》在镜头运用上与《悲情》有相近之处,只是《大红灯笼》更偏重隐喻、像征的语义,而《悲情》则注重真实生活氛围的再现。
同期录音中语言的处理极为认真,为了真实地再现剧中不同人物使用的各种方言,选择演员时对演员的口音十分苛 求,扮演什么人物必须是这个人物应有的口音,影片里出现的6有日语、台湾话、广东话、上海话和国语,五种不同的语言交杂出现,有的人物出于他的生活背景,会讲出几种方言(如文良、宽荣、宽美),语言的真实表现,使得这部影片特定的历史环境、时代氛围和人物的特色非常逼真、如实地呈现出来。而做为国民党官方的陈仪讲话,军警审讯、抓人都是使用国语,进而把二·二八事件这场冲突的内在原因暗示了出来。
3.气韵生动
纪实风格叙事片由于淡化情节,淡化冲突,往往带有“生活流”手法的那种冗长、单调的沉闷感,表演也偏于自然主义的琐碎、乏味,让人难于耐心看下去。《悲情》则在它的质朴、自然之中饱含着深切的情意和动人的气韵。
如:静子回国前向宽美辞行的一场戏,将哥哥阵亡时留下的竹剑和珍爱的和服留赠给宽荣、宽美兄妹。 文清和宽美见面。林家客厅,身后隔音玻璃的堂屋,可以看到已经变成痴呆的文良没完没了的吃着,自鸣钟敲了十下。两个人在桌旁默默地用笔交谈,插入文清去内寮看望宽荣的镜头。
最后宽美流下了眼泪,文清黯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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