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世纪乐章


  题记——我并不懂音乐

  不知不觉,这二十一世纪真的敲响了我的门,她并不像徐志摩那样礼貌合斯文,"轻轻的来"到康桥,而是带着重重的步伐,嚷着无序的乐章,要闯进来。

  在白猫黑猫的努力下,经济建设这个中心使人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遗憾的是总设计师邓伯伯还是走了,就在这世纪末。正因为他老人家一句"一国两制",使不少有识之士眼镜大跌,撒切尔夫人更是摔了一跤。香港澳门都在欢乐的乐声中回到祖国的怀抱。那盛大的阅兵式,雄壮的歌声响彻长安街。

  但胡长清和成克杰这些现代和坤的出现,使轻松的步伐变的沉重;李洪志带着他那骗人骗财的法轮,又给轻松的头脑加上了紧箍咒;张子强与张君的猖狂,使矫健的步伐带上了血迹。刑场上的枪声如此刺耳,亡命之徒的枪声更加骇人。

  当然,我们忘不了许海峰与那神奇的枪,体操王子李宁的健硕,忘不了邓亚萍与萨翁的握手,伏明霞与熊倪自信的笑,忘不了葛菲顾俊的深情拥抱,王涛在胜利一刻振臂高呼。激昂的乐章由掌声和欢呼声编写,由国歌演奏。

  但球迷们无法接受二十年未能治愈的"恐韩症",未能踏上世界杯的征程;大家也想不通吴艳艳与禁药的丑闻,在泳池边殴打裁判的山东"四剑客";球场上大家不满的声音——假球,无奈的呐喊——黑哨。声音如断了弦的琴——嘶哑。

  想起了弗莱明绿色的灵芝——青霉素,还有白白胖胖的多利羊,筑起因特网的李伯纳斯,在太空漫步的加加林,在月球上奔奔跳跳的阿姆斯特朗;更忘不了李四光与大庆的石油,"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邓稼先的"两弹一星"。原子弹爆炸的巨响如此惊天动地。

  但成功的欢呼又让我回到沉思。东京的沙林毒气,广岛和长崎的人间地狱,库尔斯克号上那118位官兵,网络上的色情与暴力,这正如飞机坠毁,火箭爆炸,被炮火炸得支离破碎的南联盟,爆炸声如此恐怖,哭声如此悲凉。

  我手捧余秋雨的《文化苦旅》左右端详,在钱钟书的《围城》中转了又转,走过徐志摩的"康桥",穿过韩寒的《三重门》,在大榕树下为《死亡日记》的作者陆幼青祈祷;我聆听巴金激流、爱情、抗战三部曲,回味鲁迅熟悉的《南腔北调集》,多么和谐,动听。

  而所谓"新新人类"的卫慧,她那一本标榜"用器官写作"的污染世风的《上海宝贝》,竟然被炒的神乎其神,还摆上了热销书柜,想不到这种腐朽的文化垃圾,在文明的世纪之交,居然有立足之地。这垃圾不但让文化界变得臭气漫天,还招徕臭味相投的苍蝇,发出恼人的嗡嗡声。

  二十一世纪来了,带着无章的噪声闯进我的门,但我期待她进门后,不要制造那噪声,唯留下一篇激昂、催人奋进的新世纪乐章。


□ 作者:奇也
感谢作者奇也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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