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校园中的日子是一个初等的方程,怎么解值都不变。校园中的日子也像蒸馏水,喝起来嘴里能淡出个鸟来。今天,明天,后天就是国庆节了吧。虽然平淡,日子过的倒是很快,校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啊!

  一道特别难的物理提搞得我焦头烂额,百思不得其解。我真想把钢笔当飞镖射到门上去,看看能否射进去,因为是铁门,所以不敢尝试。记得一切在初中的时候,我就经常这样干,换而言之,我的那只钢笔也真的很坚挺。无聊透顶的时候闻到一股很刺激的焦油味道,我知道这一定是看门大爷来了。大爷是个标准的老烟枪,老到有几十年的历史,非我辈毛头小伙子可比的。大爷是来叫我的,说我姐姐来找我。

   和子君走在空旷的操场上,梧桐树的黄叶飘舞在秋风中,然后做着不规则运动,受到无有引力的作用落到草地上。子君的家原来不和我家在一起,是从北方搬来的,不过那是在我们出世之前,原因也不详,因为我们都知道在有一定时期,我们的民族处于中世纪时代。子君年龄稍长于我,所以很小的时候叫她姐姐,那时候我们一起和老秀才学《三字经》。当时在乡下根本没有幼稚园,可是 我们的父母都希望我们将来有出息,能够出人头地,所以打发我们和老秀才学习《三字经》。有时也学习背唐诗,我后来喜欢唐诗大概有就是为此吧!我虽然小于子君,可是我比她聪明,所以稍大以后我就不叫她姐姐了,而直呼其名。

  不知道我们算不算是青梅竹马,也许我们很小的时候一起骑过竹马,一起弄过青梅。因为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她呢好象也只是当我是她的弟弟。上了不同的中学,距离也挺远的,子君来看我,我很高兴,毕竟是在他乡遇到了亲人。

   "子君,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啊?"

   "不是,你今个不上课么?"

   "婶让我捎点东西给你,你看这是吃的,这是马上要穿的厚衣服——"

   "还有,功课有用点心,但是身体要自己照料好"

   "这些话是我老妈说的,还是你对我说的啊?"

   "你美的你——" 

   假日的校园,人去楼空,很少的人,比平时安静了好多。宿舍里有人在听着老歌:睡在我上铺的兄 弟,无声无息的你,你曾经问我的那些问题,如今没人问起。子君的到来,使我想起了从前,想起了那些如梦如烟的往事。往日的点点滴滴像意识中的溪流,潺潺的流出我的心田,流如我们的谈话中,流入我们的笑语。那过去的枝枝叶叶总是牵连着某些东西,让我们难以忘怀。暮色沉沉的时候,和子君到面馆去吃面,柔柔的灯光下,她的脸红红的,是因为室内的温暖么?子君比以前漂亮了,也许一直都是很美丽的,只是我没有发现罢了。罗丹不是说么:"生活中不缺乏没,而是缺乏发现美的眼睛"。

  子君的中学离我的学校也有一段距离,马上就没有公共汽车了,她在吃面的时候,老捋起毛衣的袖 子看手表。那是件白色的毛衣,我估计是她自己织的。图案很简单,针脚倒满细密的。

   "子君,都这么晚了,还怎么走啊,干脆在我寝室睡算了"

   "你要死啊,你,你敢对你姐姐有非分的想法??"

   "哈哈哈——" 一抹绯红悄悄的映在她的恋上,朦胧的夜色中,显得更加妩媚动人,几乎让我不能自恃想要KISS她了。上了公车,子君把目光移到窗外,不理我,一路无言。到了她学校,她才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提醒我路上把衣服扣好不要着凉。

   从子君那里回来,宿舍里的兄弟们都跑光了,不知道丝到哪里去了,对着空空的房子,我竟恍惚起来,是为子君淡淡的馨香,还是为她浅浅的笑容,抑惑是她青春的容颜。"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心如浮云飘絮,无法安静下来,不得了啦,难道是中了那个长着翅膀的小朋友的金箭了么??唔,问世间情是何物,只教生死相许啊!! 


□ 作者:江南浪子
感谢作者江南浪子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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