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吸,
却不曾感觉你在心口的鼻息。 这个午后,我反复听齐秦的这首<<思念是一种病>>。我把这段时间留给我的一个网友,他叫寸夕。 认识他之前我很少听齐秦的歌,他第一次到我的聊天室时,我却刚好在听这首歌。此后,连续三天,每次他来时,我的MP3总是刚放到这首歌,这使我相信,冥冥中,他和这首歌有着某种牵系。
他从来都用一种表情——平静,可是在他的平静下,却有着一种天生的霸道。我记得他第一次到我的聊天室时,我刚要去吃饭,他平静地说:"等一等,我翻遍了所有的名字,才找到你!去吃饭之前,先对我说句话,我会等你。"我本来可以置之不理的,可是我竟然没有立刻离去,我画了一个"^&^",他问我是什么,我说是个笑脸,可以想象,皱起鼻子地笑,或者吐着舌头在笑,他平静地说:"你去吧,我等你"
他每天都在固定的时间来看我,用他那个平静的表情与我交谈。有一次我们同时都在听齐秦的歌,整屏都是歌词,后来我回头去看,这些不同的歌的词交错在一起,有种异样的美。
他不太合群,身高一米八五,长的很帅,在现实中是个偶象般的人物,又是电台的DJ,使他总生活在聚光灯下,但是,他的内心却有一种平静的孤独,使他远离喧嚣,远离追逐。
他跟我无所不谈。有一次,我对他说:"我都看了你那么久平静的脸了,你笑一个,好不好?"他迟疑了很久,最后在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后面的那句话却很委屈——你叫我笑,我就笑了,我从来不是这样的。 我没有再逗他,我能感觉他平静下率性的孩子气,这很象我,霸道,善感却又有点孩子气的任性。 我们曾经谈到青年文摘上那篇《很爱很爱你》,他说他就这个故事做过一档节目,很多听众都打进电话。他整理了这档节目,并且和编辑部联系,得到了这篇文章作者的email地址,将这档节目和一些听众的信发给了作者。我心里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与他之间的距离竟然那么近,近得可以呼吸到一种叫做欣赏的气息。
他容易动感情,对生活中的细节,从来都有着敏锐的触觉。上班时,看到两个聋哑人在用手语交谈,他做了一档夜话节目,我问是什么主题,他说,希望相爱的两个人争吵时就象这两个聋哑人一样,那么就没有伤心的话语了。当时我好久好久都说不出话来,沉浸在他那句话的意境中,后来他打了一个^&^,我从心里轻轻的唤了一声寸夕,我想我的呼唤他会听见,因为屏幕上出现了两个字——梧桐……
我说过,美丽的东西总是不长久的,缘若圆,便不远。事实上也是这样,因为某些无法更改的原因,他告诉我,他会离开一段时间。 在他离开前的三天,我们约好,每天晚上都通电话,在很深很深的夜里。 他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很好听,很感性,他跟我谈了很久,一直到凌晨。后来,他对着话筒轻轻唱起了歌,那么深情,那么动人……或许是因为感动,或许是因为离愁,我轻轻地流下了泪。他说他很开心,无论怎么走,无论走多远,都有个心愿,要我生活地快乐,生活在那个调皮的微笑中。
最后一天,却因为他没有挂好电话,我一直拨到一点也没有能拨进去,而他偏又没有我的号码。第二天,他还是上了网,他说等了我一晚上,我说电话没有挂好,可能是天意,他说:"你再说一句话吧,让我一直记在心里。"我毫不犹豫的打出了一行字——电话线路可以不通,但是心灵的线路永远为你畅通!
在新年钟声敲响时,我接到的第一个电话就是他的,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那么动人,这时候,我的耳边又响起了齐秦的《思念是一种病》,我想我会思念你的,寸夕,但是,不会成病,因我知道,你会在我的祝福中,和我一样生活得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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