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朦胧中似乎听到雨点敲打在玻璃窗上,嘀嘀嗒嗒的声音。我于是就坐起来。
没有什么别的的声音可以听取,一切都消失在这雾的深处。只有雾。只有雾洁白地浮动,使我不能看清什么,就如那个梦。所有的梦都是模模糊糊的一片,虽然依旧黑暗、阴森。就像困惑的现实。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我们谁都不是导师,我们都在摸索着向前走,没有一条路是相同的,没有。雾总是要充满你的世界。
我又想起了他。我只是想看见他。那一刻我无论走到天涯海角,我只是想呼喊着他的名字,拥在他宽阔而安全的怀抱里,告诉他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我现在在乎的只是他。
那大大小小的在空中飞来飞去的头颅不能阻止我走向你,不能!微笑_____我知道那后面隐藏着的冷酷的东西,我已经看惯了这样的脸孔。他们改变不了我。他们张大的嘴巴喊叫着,我听不见声音,但我知道那是灌着蜂蜜的毒箭,他们虚伪做作的姿态叫人讨厌,他们不过是在欺骗别人的同时自欺欺人。因为他们是胆小鬼,他们想做的事从来不敢堂堂正正去做。他们只是想想罢了,他们只是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去做罢了。
我只有逃避,我不愿意与他们面对。没有什么意思。我穿过一栋栋高大的白房子和空旷的街巷,直到逃出梦境来.
时间如这嘀嘀嗒嗒下落的水,不停地、永远地、寂寞地去了。只有寂寞,黑暗一般的寂寞和黑暗一般的等待。四外没有什么声音可以听取,只有雾洁白地浮动,使我不能看清什么.
我看见的只是他。是他美丽的触动我魂灵的词句。
"想你的时候我就是风
"吹进你的梦境
"吹湿我的双眸
"爱的季节没有理由"
"我不得不承认,我真的在爱了,我无法、我不能够不爱你。现在,不!刚才!就在我写下这几个字的时候,我很想再仔细看一看你那一双美丽的眼睛,我说过,我喜欢你的眼睛。你那略显宽阔的额头,你玲珑的小鼻子,你朱红的滋润的口唇,你凝脂一般光滑细腻的肌肤,比象牙更洁白,更引起我许许多多美丽的想法。我爱你,这是注定了的,无法改变的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表达我心中热烈地沸腾起来的、澎澎湃湃的激情?平息它是我无能为力的,为什么要平息它呢?我已经不能再忍受离开你了,即使是一小时,一分钟。'你真的在爱我吗?你真的很爱我吗?'你的天真和稚气是迷人的,难道还需要我再肯定一次,再趴在你的耳边,轻轻地告诉你:我爱你?啊!我确实想再听你说一遍,只要一遍,我就会满足了,那三个由你口中流出来,清泉半甘冽地浸湿我的身心、打碎我的寂寞的字句……"
我喜欢他的诗,他的"仍然在等待着"的我的"那一双温柔的手",正在绕过他"围设的栅栏,来敲那扇紧闭的门",是的,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地离开。
门会开的。门已经开了。虽然束缚着他的束缚依旧坚固如初。婚姻不是坟墓,埋葬两个人一切。婚姻是种美丽的东西,美丽得值得人们用生命去交换。而他是属于我的,他的世界是属于我的,他把一切都给了我,是他的一切而不是别的。为什么要惧怕这梦呢?而梦总是要醒的,连同那飞来飞去的雾,一同消失殆尽。太阳会升起来的,太阳就要升起来了,这个多雾的清晨依旧会充满了爱、希望和别的许许多多的东西。
"我已不再在乎别人歪斜的视线了,朋友的忠告就是逆耳的冷风,他们知道什么是爱吗?他们什么也不知道。而我爱你,这就是一切。什么也不会阻止我走向你,走进你的世界,走到你的身边去,……"我说。
我推开那扇门,拿着那叠厚厚的纸,走进去。没有什么理由和借口,不需要什么理由和借口。就是爱,只是爱,只能是爱而不是别的什么。我爱他,我就要这样来告诉他。
"在那一瞬间空气很沉重的砸向我孱弱的身体你知道吗砸向我的心那一瞬间我尽力喊着你的名字可是我的身边没有你我不能没有你你知道吗?"
我对他说。我走进去,那是他的家,他的妻子远远的在欢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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