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青青草又有人在小草虫的问候中回帖。
说大佛,好久不露头了,问sieg又去了什么地方。
一页一页往前翻看见小淳的《再见大佛》,这篇大概首发时间是10月
份,我是11月底刚看见,小淳把它贴在新空气和青青草。而几个朋友把我
过去的旧文章罗列了几篇,说喜欢这篇又喜欢那篇。我在新空气做了回复,
说看见你们的文章真正的高兴,人不在网上还有那么多人牵记,真是美好感
觉。我的回复贴在很下面的地方,被很多网友的新文章覆盖了,也不知道小
淳他们是不是会看到。
看到小草虫的帖子让我想起许多,青青草大概是99年的3月开张的,
开张就搀乎上了,就象霏霏现在在影视杂坛的为我所做的,距离现在10个
月,应该是很久的时间感觉了,一来这十个月做了很多事情,更多的在网下
,勉力工作生活以及写作,再则网上一天完全超出了24小时的概念,一天
可以看很多朋友的帖子,轻重不一的人生感受,有时候看完他的再看她的,
跑完这个网站再去另一个,许多不同的人、事人生都充斥了每一个24小时
。在Internet而言,一天等于很多人生景观。
好象sieg是4月上的青青草,劈头就说才刚刚上网,刚刚认识internet
,仅仅会浏览,在榕树下看见过署名volunteer的帖子,正巧又瞅见我在草
地上诈诈唬唬的样子,说见到我好象见到了熟人,很亲切(懒得找原先的句
子了,总之当初的sieg对我大加褒扬,似乎来青青草只因为这里有我,见到
这样的帖子,让我开心了很多天。这里省略去吧,不然有自我吹捧的嫌疑。
后来,哈哈,11月份见到sieg的时候,他吃惊地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一点没
有理工概念的人!!天。我直后悔见了他呢,本来地位崇高,一下子从山顶
掉入深渊。哈哈)我还真把sieg当作文学爱好者呢,见了他的蕾丝,忍不住
点评了几句,也因为当时的青青草没有现在这样的人气沸腾,有一二张加入
,由不得我这帮闲的要卖弄两把刷子。哈哈直把sieg比作女士,贻笑大方了
,最近好象是10月有王安妮小姐大张旗鼓地发贴:报告,sieg是个男的!
再看下去,sieg的帖子我就不敢点评了,评不来了。我把肚子里有的全翻了
一遍,发现连相应的形容词也找不到,别说正而八经的评论了。而且我是最
最写不来规范点评的,只会片言只语,谈谈读后心得,对sieg的帖子我连读
后感也不知道怎么写,他的写作,从内容到形式都超出了我的阅读经验。后
来我好象就歇网了,用公务私事繁忙来掩饰底气的虚弱。后来霏霏送了[桌
上的灰尘]一个留言版,连剪彩也是sieg帮我干的,呵呵,我寻着去了他的
老窝,一看更不敢写贴了,索性更彻底歇网,把internet都给戒了,这半年
多的赋闲应该说sieg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当然知道我和他在一个城市,从来没有跟他联系过,其实找芦苇就很容
易的找到 sieg,而 sieg也可以这样找到我。我不知道他老人家怎么想的,
反正我一度以为他是很不好交通的人,写作形式落差太大,我基本是现实主
义风格,我的所有人生都浓缩在这几十篇短文中,我很容易被读解,我在写
与喜力小靶见面时也有这样的惊恐,我对他们几乎是没有秘密的,我的人生
阅历,深的感受浅近的思想几乎都是裸着的。我太依赖与生活体验,我必须
对一件事有透彻的了解,有感悟,才能成文章。而sieg不然,天马行空的,
想象力极度开阔,我曾经就他的“牛”问他,“你见过杀牛吗?在农村住过
吗?”他答,不需要吧,闭起眼镜一想,就是那么回事情了。而我的童年正
好有一段时间在农村住过,真正地见过杀牛,这件事情,唉,挺难受的,但
sieg 笔墨铺衬开去,似乎是他亲历。我当面也跟他说,佩服。
下来就该写和sieg的见面了。
芦苇和我电话,说想不想见一见,有sieg呢。我心里扑腾一下,还琢磨
着怎么搪塞。低手与高手见面,总有一个下场很不好看。一来真不好推托,
芦苇虽然只见过一面,在网上交往的时间很长,而生活中我们有共同的朋友
圈,也是很难得知道我很多的人,而且,芦苇说有大螃蟹呢。哈哈从嘉兴带
来了好醋好姜还有很多够你吃的螃蟹。我一听,不由得心驰神往。原谅我是
奔大闸蟹去的哦,我这个人整个地形而下,不仅爱写些吃饭、洗脚按摩、养
鸡鸭养猫狗鸟养耗子的文章,对民以食为天有最深入浅出的见解。
于是化了来回的士钱从徐家汇赶到复旦。
我一进门也不先去找哪个是sieg,急吼吼地问,大闸蟹呢,大闸蟹呢。
Sieg坐在我的左手,忙不迭地要跟我谈克隆啊,罗素啊,藏文啊,电影
问题啊,我还是怯场,连打了三碗白饭,就了3-4两的卢州老窖,闷头叭
拉,稍有空挡就和哈哈斗酒,喝完了老窖换特加饭,直把哈哈大人搞得摇头
晃脑袋。这里有个题外话,轻易不要和女人斗酒,我曾经把很多人从不相信
喝到相信。
听说这一帮还继续地纵酒到凌晨,我是半路回家继续练习打字。
饭桌上Sieg说,准备去北京学习两个月藏文,让我给北京的几个哥们联
络联络有没有可以干的短工,包括借一台电脑。我向来忠于朋友所托,发妹
儿发贴找喜力,打通他的手机,喜力身边一篇莺莺之声,是朋友我就不怕搅
人兴致,详细地把Sieg情况说了一遍,再三关照要多加照顾,念在是我的朋
友。喜力那头说妥了才发现没有Sieg的电话,满网络给芦苇发贴,打听Sieg
的电话,后来忘记了,好象是Sieg给我的电话,说种下了一棵树,要等我这
只兔子扑腾过去。Sieg的比喻总是鲜活的,我也就是个望文生义的水平,哦
,他是守株待兔。
反正我现在是三日两头地找Sieg,我这人就这毛病,一旦发现对方很好
沟通,我总不遗余力地打搅人家,事无巨细。问他万花筒有组合有穷还是无
穷,麻将的组合有多少种,计算机的语言有哪几种,这语言是不是材料,逼
人家看电影理论书籍,要人家从朋友立场而无原则地帮衬。后来是他想撮我
顿饭,我想问他借永远不还的钱,结果一拍两散,谁都和谁说不到一起。
说得琐琐碎碎,总之,Sieg给我的印象,他很年轻,这仅仅是羡慕,就
是把他的年龄给我,也于我无补,这就牵涉到嫉妒了,他居然可以化2-3
个月的时间把一门完全陌生行当的基本问题统统搞懂,比如他在2个月内学
会编程,一个月同时看三本哲学史书籍,而我看上下本的罗素西方哲学史要
看将近半年。再比如他看佛经,他从今年三月开始刚刚尝试写作……20岁
以后才看我们18岁之前就看个大概的名著类书籍,而现在在以上几个方面
,我没有一点能胜及他的,怎么能叫我不嫉妒呢。嫉妒上帝分配天分时这样
的厚此薄彼。
幸好,我这个天分有限的人尚算勤勉,以勤补拙,写了十几年的字,还
算差强人意,遇到Sieg之类的,我还能拿出几篇与人较劲,武一点讲切磋,
文一点讲以文会友,又幸亏前一阵戒网,网下又攒了几篇,尚有些新的谈资
,哪天这些也谈完了,又后继无力,那我又该戒网了,磨刀去。
尤其在Sieg之类面前,好好学习是不够的,如果不天天向上,躲起来也
未见有用,Sieg会苦思冥想,谁是大佛啊,有没有一个曾经叫大佛的人?不
会吧,她是?大佛居然啊哈哈……。
天。磨刀去,磨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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