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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词歌赋】

◇ 窗上的玻璃 ◇

·Qy·

  实不相瞒,之前从未接触过阿什伯利的诗作,更别提翻译了。只能根据
自己浅薄的对诗体本身的理解瞎掰几句。如有不当,还望指正。

  这诗说的好象是作者作为病号时的感受。先是景象的铺张,照料他的人
逐渐离去,门拉上,咖啡烧好,告别的话也已出口。在独自一人的时候,先
是有对规则的看法,潜含自己在住院期间被医疗规则所缚的不情愿与不得已
。
  “玻璃”是此诗的眼睛。换言之,是作者对待这份经历的心态,光滑而
隐密;他一面为着健康的(光滑)心愿而心甘情愿,一面又为内心潜藏的怀
疑、犹豫与枯燥带来的乏味颇不心甘。如同自己读自传,不可能做到完全置
身事外(不在意医疗后果)或者完全溶于其中(心无杂念地接受医疗过程)
,那只能是夹杂着对往昔的回忆、感触以及顺理成章对未来不可知性的憧憬
与盼望。也由着回忆,那些逼急纷纷坠落的花瓣,作者引发了关于生命体验
(猫儿饮一口离去后又折返啜饮——经历后的一种回味,某些现象沉淀做本
质的经验)、成长中的失落(善待——学校——昏迷——姗姗而至,暗指书
本中关于人性善向的条框逐渐被世俗生活分解,但那些东西不是在内心缺席
,而是无法向外界出席),下面有关tower\warbling\tasks\truth几组
词句,在承接上一段的基础上加以深化,表明一些人造的崇高而美好的规则
,在完成一些既定任务(小至人与人的交际,大至……)时,在阴暗然而真
实见效(匿于地下、度身定做)的手段面前是脆弱不堪且光华尽失的;然而
持久的旋律永远是美好的,它招引着古老的向善的决心继续前行;而这声音
是否真正向心或者已经过时,却没有人能在走过之前明白走的是怎么样一条
路;星星在流泪,也在观望,失望与希望交合。——把这种心境导引向作者
的病境,不谋而合,却不知是否有牵强的嫌疑。

  “魔术师”是虚假与讨好并肩的代名词。一个远离,一个忽视自身的荣
耀(金黄色头发)而重视外界实物(橡皮垫);他们的倒下说明笔者已不再
被一些表面现象蛊惑,而利用其中之一所说出的最后两段话,正是对中间四
段的总结与升华。

  where you are now是一个设定,需要下面三句指明方向。worms可能
指代一些努力寻求真相的小人物,而cheat seeing的确大有人在,笔者的
立场是为打开窗户见到真相而努力实施“推”的这一行为过程。——“窗”
与“玻璃”此时的粘连,不仅在与玻璃隔断了笔者透过窗户望外的机会,更
是喻示了他通过自省(玻璃)找到了透窗而视的最佳体现方式。——也可能
单纯仅是由于住院时的抑郁,渴望呼吸窗外的新鲜空气。那则真是自己的无
中生有了。

  最后一段,是实施(或想象?)具体手段。先是自我询问式的两句,说
明很多的想法如同乌云压境,在古老陈旧而奉为珍物(antique)的规则面
前蓄势难发。

  “lozenges”我译做“菱形玻璃”,是认为它具有玻璃被击破后的状
态,也是笔者想象中窗外一条清晨的远道(off指视野之阔远)得以目击的
唯一实现手段。

  ——当然,好象这lozenges只能是想象。如同我对此诗的理解。

  本诗好就好在将诗人身临其境的病态(生理病因)与于世长存的病态(
真伪难分的心理病因)有机的结合起来,并通过“玻璃”与“窗”互依互动
又互斥的物理状态有效地引申到自囿、自省、自觉、自发的过程中来。

  难得一见。不过,这“语言诗”的风格极难把握。——我是吃力之外又
自悯。


《尽早离开》

约翰·阿什伯利

梦中与你相见她这么说
然后他们拉下大门
拔去咖啡壶的插头
这是在我威斯巴登的年度治疗期间

规则总是有无上好处
它们适用于自身以及其他伙伴
一个规则逾越着相悖的另一个的规矩

玻璃的规则,光滑而隐密
集中精力正在研读自身的传记
象是一个机敏而隐蔽的人
有着榛子般的眼睛

当创作时机来临,利用某人或某物
你注意到那些逼急的纷坠的花瓣
每片都饱吸生命部分的奥妙
象是猫儿饮一口离去后又折返啜饮

善待万物可算做丁点奥妙?
不,她说这结果曾为课堂算出
而后回到内心与昏迷抗争
那里依旧有缺席的往日姗姗而至

缓流的时间称高耸的塔宇庄严渐失
稀落而怪磔的颤音插嘴搭话
无论哪项任务我们确信能够度身定做
循照大多匿于地下的某种真相

持久的旋律使古老的决心重新振作
在料想什么正是过时
绝无任意一个微小的提示向后爬行
但有一颗恒星孤自流泪,于细雨中观望

四个魔术师倒下了。
一个搭上宾夕法尼亚的火车。

一个对金黄色头发不去在意
捡起一块橡皮垫而后说

它如何随你返回到你如今所在之处?
多少的蠕虫趋向成打
剩下欺骗视觉的又这么多这般长久
认真去推开这窗作为推的动作

在阴云的一天
哪种古老的作风曾有改变?
为了尚在的清晨远道有着尽头
浓雾丢弃了土丘狂喜如同菱形玻璃

- Qy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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