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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 名:昨夜虽然无题但是有感
体 裁:诗歌也罢、小说也罢、散文也罢——绝非网络文学。
作 者:杨破创作日期:2000.11
急走——走路时的速度大于一般人对“走路”速度的理解。同时具备对
这种速度的通常性,持续性、普遍代表性、随意性的追求。有
别于偶尔有对速度有要求的个别性、目的性、主观人为性、故
意性的选择。
罗拉——象一个思想的探索者——诗人、音乐家、画家给自己取的名字
那样——很哲学。——象印象中的诱惑——亚里士多德、深紫
色玫瑰、非洲红宝石、不加冰的杰克丹尼——很具体。
我向以走路速度和耐力而著称,同时也以走错路的一贯性而著称,当然
也以迷人的风格而著称。有个女孩就曾经问:你为什么总走错路?我说也许
我故意走错呢?也许我借走错路的时间思考呢?女孩:操,你丫他妈思考什
么?我:治国、齐家、平天下。
正如同今晚的夜色、今晚的路灯、今晚的音乐、今晚的酒精,今晚浓妆
的路边女郎,今晚疲倦的出租车司机,我今晚的状态很朦胧。道德经:“恍
兮惚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由今晚乘夜色、路灯、音乐、
酒精的启示而我朦胧。正是成大道的时机。
于深夜回家的路上,我也曾停止急走,选择在路边的绿化带上睡了三次。
如同汽车想开就难免要进加油站。也许在路边的三陪小姐或是正经小姐眼里,
我其实这次仅仅是醉而未倒而已。然而,我嘲笑她们,请注意我嘲笑的不是
怀疑她们或许可能从事的职业,而是她们竟然看不出,我其实象清醒时从来
感受不到距离样贴切地感受着距离,谁说我没更清醒呢?于一次过马路时,
我用最脏的粗口骂了我招手它本应该停却未停的出租车,收获:又听到从我
口里发出久违的乡音。我用的字眼让我觉得:我真野蛮。
过立交桥洞。我看到几个民工状的艺术家。在一幅我以前的人生从没见
过的最大的红布上,他们用刷子写白色的美术字。之所以称之艺术家,因为
他们在我穿毛衣、夹层外套、厚皮鞋和厚牛仔裤的还算寒冷的深夜里,竟然
是在光着脚写字。而说他们民工模样是因为他们虽然为瘦小枯干的男性却一
人梳一个马尾。写的字赫然是:庆祝奶品公司开业大吉。不许认为这里没文
化。
走远路无需名牌鞋子,同理,泡酒吧与小姐喝酒调笑无需爱情,名牌鞋
子和爱情同为奢侈品。我在日记里这样描述最近的生活:
“和人睡觉的时间和单独睡觉的时间五五开,失恋的频繁度和
恋爱的频繁度五五开,吃掉并消化的东西和因醉酒吐出来的东
西五五开。”
可见,最近没得失。活得甚为中庸。
我不无遗憾,兴奋地同高小西跑到同性恋酒吧后而没看到同性恋。碍于
客观存在的性趋向,总不能我们自己搞同性恋。在此,不是同性恋和没有见
到同性恋两件事,同时造成了挫败感。很低落。但是保住了生理及心理的健
康。就如同这个三维的文明世界中——永远有——且永远只有两个极端。我
有时就想,能够吸引我们注意力的、让我们兴奋的、让我们好奇的、调动我
们积极性的是不是往往都是事物的极端呢?我又想起,某年和玲玲在一个舞
池里,看到两个姑娘热吻在一起。我也自诩为前卫的新人类,此等情景入目
还是不免面红耳赤于当场。玲玲及时用手遮住我眼睛,我除闻到“毒药”香
气、看到超级杂乱的感情线、触觉到温暖干燥,还从指缝里窥到她两颊绯红。
甚是性感。我含笑挑逗,捏了一把她的腰。至今恍如隔世般。
在一段时间以前到现在,我已经开始把自己归类于苏格拉底、孔子一样
的哲学家思想家,如同高小西说自己是诗人。虽然有时候我会说错,比如诗
经是毛氏编的种种,也正如高小西并不会写诗这个事实,我还是我的哲学思
想家,他还是他的诗人。我的特殊表现为厌倦理智,区别于犬儒主义对名誉
贪婪的急功近利。如此,诗人和哲学家就形成沟通。这在于他们同为对思想
的探索者。
只是诗人和哲学家实现方法有别而已。诗人把思想多元化和抽象化。而
哲学家则把思想一元化和概念化。但两者同时造成了受排斥和不可理解,只
不过一个越发朦胧,一个越发罗嗦。两种人同属狂热的异类分子,类似宗教
中毒的伊斯兰教民兵武装组织、二战期间的纳粹分子和日本军国主义的武士
道精神。我们其实是个灵魂,而我们还活着可真冤。
我高尚的情操让我和一个密友在电话里说了一段话,大意如下:
“我们分手了就算,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我也很喜欢她,但是分手了。
她需要过幸福但是正常的生活,需要嫁人生孩子,需要和家人团聚、吃饭、
看电视,我不行……”
我有感于此时此刻的理智,虽然事情本身象我说的话一样不前卫、很毁
形象。诗经:“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子于之归,宜其家室。”浪漫派的经
典——诗经里尚且说,女子的幸福要“宜其家室”。可见我这样“不宜家室”
者最好早点离开,最好自己自觉淘汰。于是产生必然结果,自我淘汰了。于
是做的对不起人家闺女,于是女孩子说了:
“你信里不说咱还做朋友吗?”
于是我说了:
“……”
于是就从此在她面前消失。没感受。
我躺在路边的绿化带上睡了三次这件事不是虚构的,昨天路上碰到的小
姐和被我骂过的出租汽车司机都可以作证。其实说是睡了三次不准确,因为
睡觉的定义是要停止一切身体的运动以及思想的活动。我之所以躺下的原因
是思想活动太剧烈了,无法同时进行身体的运动。草坪上有点冷。
在久后结束这次急走,一个人呆着,我设计了一种刺激的自杀方式:在
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站在高处默默地等待雷击。延续性地又想到一种更刺
激的情绪:还是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等待雷击,雨突然停了,没有被
雷击中。
过程中还有看得见的闪电,不断毁灭性地击中身边其他东西来烘托气氛。
我当时就感动于这种若有所失和雨过天晴的矛盾中。为此,我感到深深的感
动。
回家的过程中,需要从马路一边过到马路另一边的其中一次。我按照二
十几年的交通经验理论向左看,一辆奔驰的奔驰的前灯照亮了我的眼睛。我
突然把思维跳转到上一次撞车和上一次爱情。当时有一首诗描述(《我用白
天表达黑暗》):
“而脑子正象耐克运动鞋同样在深南路的污水河边散步。
而爱情、牛扒只有三成熟和电子邮件一起配一杯浓稠、不加糖的黑咖啡。
之前高速驾驶的丰田与穿运动裤的膝盖碰撞。
黑暗、没路灯、狭窄、雨及雨的落地声,
而花雨伞在射灯的光线下徐徐降落。
我跟司机说我要赶时间你走吧下次撞人的时候小心点要撞就撞我这样的。”
当我想完这首诗奔驰已经开过去了,以至于我不知道奔驰究竟是从我的
——身体——绕过去的还是穿过去的,总之奔驰过去了。总之,奔驰、爱情
和诗都过去了,绕过去亦或是穿过去,都是过去了。
还记得我第一次被迫停下来躺在草地上思考的问题是:“关于计算机存
储器存储与人类记忆存储”。
“计算机的存储器为计算机组成部分的重中之重,而压缩存储技术绝对
是解放空间的革命。譬如一张色彩绚丽的高分辨率图片的存储是很占用空间
的,而我们可以用转换技术实现对人类视觉的欺骗,减少颜色的显示来达到
节约存储空间的目的,同时却不减少或尽量少地减少对视觉神经的刺激。人
类的记忆方式则有不完美或许是更完美的选择。我们的记忆不由自主地随着
时间的推移在成比例衰减,而且成型的、不再有新生活介入的记忆都被压缩
成黑白的,分辨率会也随时间销磨而越来越低。回忆的久远的往事,画面往
往是黑白的。记忆本身虽然失去了光彩而不能影响现如今生活中的情绪,但
是就黑白艺术写真照片而言,却能把长黄板牙的美眉变成ppmm。
记忆的美足以影响记忆中的事实本身的美。不是我不爱曾经的你了,其
实是我无法选择的存储方式把你给压缩了。不过有另外一个令你兴奋的消息,
我的记忆中你黄板牙不见了。
此理论突然让我想到会引起争论或共鸣。人和人原来真的不一样。”
此时我因怕草地的湿气会对肾功能造成影响就起身找回家的路了。
急走前边有个始末。我会描述一下我如何开始的。
1、中午吃涮羊肉。肉确实是羊肉,切得比较厚,没有碳火的火锅,只
有煤气火锅。晚上吃野山菌,巧立名目结果还是火锅,且还是煤气火锅。有
个感受:恨一个人就给丫吃火锅。更恨一个人就给丫吃煤气火锅。
2、从别人理解的中午我理解的早晨开始,同高小西和另外一个小弟混
在一起直到独自回家,晚上九点以后经过等待增加了两个漂亮的姐姐。
3、喝了啤酒——花雕——啤酒,量不是最大的一次,但着实喝了不少。
4、以前住处对面一处酒吧,带路的高小西声称是同性恋酒吧,并于在
该酒吧饮酒期间为了挽回面子而强指一个男性的白脸服务生为同性恋者,掩
饰得很假,我当时未予以理会。
5、去酒吧时坐了一次奔驰牌汽车后排靠左边的位置,虽然车和司机同
不属于我,但是却虚荣了,要检讨。
6、高小西在我面前烫平了他的休闲装,我问他牛仔裤是不是也需要烫,
他说薄的要烫。我的结论是,他所拥有的能套在身体器官上的东西,除鞋子、
袜子穿之前都需要烫,因为他没有厚的牛仔裤。
7、小弟没去酒吧前先一步回家了,随后两个漂亮的姐姐也回家了,高
小西也声嘶力竭地喊着我的名字被我送回家了,我也开始回家了。
8、话题为:黄色笑话和黄色笑话,还有黄色笑话,再加上黄色笑话,
以及黄色笑话。圣经说的对:人类都道德败坏了。
9、手伤一处,一次性筷子扎的,脚伤一处,小西踢的,我多次踢了他
的屁股,有伤没伤因为没看就不知道了。可作撒酒疯理解。
我二次躺于草坪上,不远处一个男人正得意地撒尿。我觉得身子下边湿
漉漉的。我冷的时候往往不会象别人一样想起妈妈,我会想到第一个有性关
系的女朋友。其时事情是随一个冬天的开始而开始,且由这个冬天的结束而
结束。我由冷而想到冷,就想到站在雪里超常时间等待,迟到及让我等是她
的风格和对我的考验。用自行车带她不戴手套的超长时间的路程,手套让给
坐在后边的她带是她权利。我每次和她做爱都想寒冷,所以相当粗暴,她则
报以呻吟。我筋疲力尽了,就象我写完一首诗后江郎才尽了。在冬天结束了,
寒冷的没有了,爱情没有了。
象李莲英讲笑话:从前有一个太监……停顿五分钟。慈禧:下面呢?李:
下面没有了。下面也没有了。
是夜,寒意却远远没理想中的风情,我早已丧失掉体验抵御的从容。我
于少数的平静中感受身体中有血液在流动,更象是蛰伏于喧嚣中打坐修行。
路边,我肯定有,如花香等美好的东西默默的存在。正如同,我坚信能
与流逝的时间同行。
我急走,却无法赶上调笑我的风。潜移默化的,昏暗的每个角落、路灯
和酒精都影响我蠢蠢欲动。
如果她说她是桃子,我肯定她是夹竹桃。因为我没见过夹竹桃,但却见
过桃子。也因为我没见过她,但却见过桃子。这是个基本的逻辑,清晰得如
同我的掌纹。因为我的掌纹很乱,所以我不清楚这个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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