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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词歌赋】

◇ 乌托邦 ◇

·薇丝拉娃·辛波丝卡·


一个岛屿,这里一切都鲜明清晰。
这儿人们可以根据表现而站立。
这儿唯一的路是那条通行的路。
灌木只能匍匐在一切现成的答案下。
那儿有一棵“纯粹想象的树”
伸展着古老的分析枝条。
那高大笔直的“观赏树”
耸立泉边,泉名“如此英明的溪流”。
在灌木林滞留愈久
就能将其“不言自明”的峡谷拓得愈宽。
有些疑问被风吹散了。
没有呼应的回声的交谈,
乐于解释那好几个世界的秘密。
右边有个洞;洞里躺着理性。
左边有个“深深相信的湖”,
湖底的真理愈来愈轻地浮出水面。
峡谷由“不可动摇的稳定”统领。
“问题的症结”位于山顶。
千种风情沦为荒岛,
岸边的脚印隐约可见,
全部等待一律面向大海。
人们似乎只顾从这儿走开,
不会把自己沉到湖水深处。
人们一生都不会理喻。

简注:

  “乌托邦”(Utopia)一词源于希腊文,即指“乌有之乡”,也指“最
佳处所”。
  而此诗描写的世界却即非“乌有之乡”,也非“最佳处所”,相反,在
某种意义上,它就是一个现实的世界,波兰社会的缩影,同时也是一个糟糕
的地方:在这个岛屿上,一切似乎都荒诞不经,指定的道路,匍匐的灌木,
是专制和奴性的象征;左和右这自然的方向,天生的本能,已经深深地烙印
了政治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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