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观点


作者: 紫焰

  这本书在前年就看过了,当时是有一点想法,但和朋友一说他们都觉得没什么感觉,自己也就忘了,昨天无意中又翻到了这本书,和自己这几年的际遇对比着,产生极为认同的感觉,希望能给朋友们说一下。相信看过这本书的也有,有什么想法不妨也说说。 这本书共有九个真知,我先说几条,大家都觉得没意思的话就不说了,觉得还行到时就进行下去。

  你在生活中的某些时刻,我们会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感受,更强烈,更激动人心。但是我们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也不知道怎样使这种体验持续下去;当这种体验消失,生活又回复常态的时候,我们便有一种失落和焦躁不安的感觉。我们在生活中不断追求更高的目标,而难以接受那些会使我们走下坡路的因素。近一二十年来,那种典型的"我第一"的姿态正是人们焦躁不安,有所企求的反映。当人们带着这种态度来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时,由于期望过高,就使得长久友好的关系几乎变得不可能,当两个人在交往过程中都期望很高,要求对方生活在他或她的小天地里,心甘情愿地参与到他或她圈定的活动中去,那么,一场以我为中心的战斗便不可避免得要发生了。由于这种想要控制别人引起的纷争,我们会发现很难与某个人长久相处。当然这并不全是意识方面的问题,但当现代社会的大部分弊病能归结到人的焦躁 不安和有所企求时,那么与人的交往方面的问题就有了解决的可能。我们最终会意识到我们所追求的真正的目标,意识到那种特别的给人以满足感的体验的真正涵义。当我们充份把这种体验,我们就达到了第一条真知的境界。

  那我们正在寻觅的这种体验是什么呢?第一条真知又是什么呢?要说清楚不很容易,当人们对生活中的巧合现象有所认识时,第一条真知就体现出来了。你要做某件事或在生活中要采取某种步骤,你会有一种预感或直觉,是不是?那时候你觉得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呢?随着你差不多忘记了,你又去忙别的事,突然你遇到某个人,读到的某本书,或去的某个地方,正好是你想象过的那种情形。这些巧合现在越来越多地发生着,这就使我们觉得这不纯粹是偶然的事。我们会感到这是天意,好像我们的生活由一种无法解释的力量引导。这种体验会让人产生一种神秘感和兴奋感,而结果,我们感到比以往更有活力。这正是我们已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而现今一直想要加以证明的体验。越来越多的人相信,这种神秘的心理活动是真实的,是有意义的,有着某种超越日常生活的意味。我们在这个星球上的生活充满了神秘色彩,第一条真知就是对这种内在神秘的反省。

  第二条真知,将我们的现有意识放入一个长远的历史视野之中。毕竟,当九十年代终了的时候,我们要结束的不仅是二十世纪,而且还是一千年的一个历史阶段。我们要终结的是整个第二个千年。在我们能够明白我们身在何处,以后将要发生什么事之前,我们必须了解在这个千年的历史阶段中实际发生的事。(由于这本书是西方人写的,所以是以督教为例。)

  你假定你生活在公元一千年,就是我们称之为中世纪的年代。首先,你必须了解,这个时代的社会生活是由强大的基督教教会的牧师规定的。由于教会所处的地位,牧师对普通人的思想有极大的影响。牧师看来,我们这个实在的世界,首先是精神的。他们创造了这样一种现实,他们将关于上帝造就人类的观念置于生活的中心。想像一下这种情况,你作为一纯粹的农民或贵族——你知道你将永远隶属于这一阶级,但不管你属于哪个阶级,也不论你从事哪门职业,你很快就会认识到,相对于牧师规定的精神性的生活现实来说,你的社会地位是次要的。你发现,生活如同通过一种精神考试。牧师认为,上帝将人类置于世界的中心,为整个宇宙所包裹,出于一个切实的目的:获得或失去拯救。在这一考验中,你必须从两种对立的力量之间作出正确的选择:上帝的力量和魔鬼的诱惑。每个方面都是用非世俗的语言来定义的。生活中的一切,从偶然的雷雨或地震到庄稼的丰收或亲人的去世——被解释为出于上帝的意志或魔鬼的恶意。这种解释中没有气候或地质力量或园艺或疾病的概念。至此,你完全相信上天,你自然认为,操纵世界的只是精神力量。而这个世界观,在十四、十五世纪开始崩溃。首先,你在一些牧师身上看到某种不正当行为:如私下违背他们对贞洁的誓言约,或在政府官员违反戒律时因受人钱财而网开一面。这些不正当行为使 你震惊,因为你把他们看成是你和上帝之间的唯一联系,当大都人都看到事实的时候,你处于一场公然的反叛中。你开始用怀疑的眼光看事物,牧师的地位开始衰落。几个世纪以来是牧师解释现实,而现在,你看到,他们失去了可信性。结果,整个世界有了问题。那些基于牧师的描述,关于宇宙性质和人类目的的观念破产了——你和这种文化中的所有其他人处在风雨飘摇之中。然而你已经习惯了生活中有一个权威来解释现实,失去了外来的指引,你感到困惑,迷失了方向。如果牧师们对现实的描述以及人类存在的理由有差错,那么你会问,什么是正确的?旧有的世界观被全部推翻,我们需要一种取得共识的方法,一种系统探索我们的这个新世界的途径。你会把这种揭示现实的方法称作科学方法,也就是对宇宙如何运作的观念进行分析,然后得出某种结论,再把这一结论提供给他人,看他人是否同意。然后,用科学方法武装起来的探索者向这个新宇宙进军,你赋予他们的历史使命是:探索这个世界,对世界如何运作以及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生活的意义作出解释。

  你知道你已丧失了那个由上帝统治的宇宙的确定性,因而你也就丧失了上帝本身的确定性。但是,你以为拥有一种方法,一套取得共识的程序,通过这一程序,你可以揭示周边事物的特性,包括上帝,也包括人类存在于这个星球的真正目的。所以,你打发这些探索者去探明你所处环境的特征,然后回来作出报告。此时,我们开始形成某种主见(我们现在对此有所醒悟)。我们打发这些探索者去寻找有关我们生存圆满的解释,但由于宇宙的复杂性,他们还不可能马上就凯旋归来。当科学的方法不能带来上帝和人类生存目的的新概念,确定性和意义的缺失就对我们产生了深刻的影响。我们需要别的什么来填补,直到我们的疑问得到解答。最终我们得到了似乎非常合乎逻辑的解决方法。我们彼此瞧瞧,说:"好吧,既然我们的探索者还没有带着对我们真实的精神状态的发现返回,我们何不一边等待,一边就在新世界中安顿下?为了我们自身的利益,我们当然有足够的知识来驾驭这个新世界,所以,为什么不在此期间着手提高我们的生质量,增强我们在这个世界的安全感呢?"

  那就是我们所做的,我们把事物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我们热衷于征服地球并利用其资源来改善我们的生活境况,这样我们摆脱了迷惘。只有现在,当我们对物质生活的关切渐渐演变成一种偏执。我们沉湎于构造一种世俗的、物质的安全感,来代替已经失去的精神上的安全感。我们为什么活着,我们精神的实际状态如何,这类问题慢慢地被搁置起来,最终完全被消解掉。努力建设一种更舒适的生存的方式实际上已成了我们的全部感情所在,从而也就被视为生活的一个理由;我们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忘掉了我们生存的根本问题——我们忘了:我们仍然不明白为什么活着。

  在旧的世界观崩溃之后,我们突然意识到,我们对我们生活在其中的宇宙一无所知。为了了解宇宙的特性,我们知道,我们必须以某种方式将事实与迷信区分开来。为此,科学家们采取了一种独特的态度,叫做科学怀疑主义,实际上就是,要求任何一种有关世界如何运作的新观点提供确实的例证。在我们相信它之前,我们需要看得见摸得着的证据。任何一种观念,如果不能用某种物理方法证明,我们就会断然拒绝。

  确实,在自然界显而易见的现象面前,这种态度很有效;像岩石、人体和树木这类物体,不论你如何怀疑,人人都能看得见。我们就匆匆忙忙地给物质世界的各种物体命名,试图弄清楚宇宙到底为什么存在。我们最后得出结论:自然界的一切现象都是根据某种自然法则运行的,每一件事都 有它的直接的具体的可以理解的原因。

  在我们这个时代,科学家在许多方面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我们决定与大众一起驾驭这个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宇宙可以理解的观念使世界显得安全和易于管理,怀疑主义的态度使我们注重实际问题,从而使我们的生存变得更加可靠。带着这种态度,科学全面地把不确定的和神秘的因素从这个世界清除出去。我们得出结论,根据牛顿的观点,宇宙总是以一种可预见的方式运行,就像一台庞大的机器,因为很久以来,我们所能证明的不过如此。没有因果联系的不同事件同时发生,被认为纯粹是出于偶然。然而,有两项研究再次使我们睁开眼睛看到了宇宙的神秘。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人们就物质世界的进化有了许多论述,但真正的变化来自两项重要发现,即量子力学和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爱因斯坦毕生的工作就是要表明,我们所视为确定的实体,很大的程度上是以能量的形式运动着的无物的空间。这包括我们自身在内。而量子物理学表明,当我们在微观层面上观察能量的不同形式时,会有惊人的发现。实验显示,当你将能量分解为小的部分,就是我们叫做基本粒子的,并仔细观察它们如何运动时,观察这一行为本身改变了实验结果,好像这些基本粒子受到了实验者期待行为的影响。即使将基本粒子置于不可能移动的位置,情况也一样,这就得出我们所知的宇宙法则:同一时刻的两个位置,最终会发生偏移,向前或向后,一回事。换句话说,宇宙的基本物质,就它的核心来说,看起来像一种纯粹的能量,这种能量可因人的意图和期待出现某种程度的变化;这一观点否定了已有的宇宙的机械模式,好像我们的期待行为本身引起我们的能量流向世界,并影响其他的能量系统。这正是第三条真知所要我们相信的。

  人类的历史充满了冲突,研究冲突可以了解人类为什么彼此伤害。我们都知道,这种伤害来自于人想要控制和支配对方的急切心理;然而,只是最近我们才从内部,也就是从个体意识的角度来研究这一现象。我们不禁要问,到底是何种内在因素驱使人去控制他人。我们发现,当某个人与另一个人相遇互相交谈,生活中这种事极为普遍——那么十有八九会有这种事:分手时那个人要么感到强悍要么感到虚弱,这取决于交往中出现的具体情况。出于这一原因,我们人类似乎总是采取一种咄咄逼人的姿态。不管具体情况如何,也不管谈的是什么话题,我们习惯于说一些必须说的话,以便能在交谈中占上风。我们每个人想方设法要控制对方,这样好在争辨中处于主动。如果我们如愿,如果我们的观点驳倒了对方,我们就觉得自己不是软弱之辈,精神也为之一振。换句话说,我们人类之所以争强好胜,不只是为了要在人世间达到某个明确的目标,而是因为我们要获得一种心理优势。这就是世界上无论个人之间,抑或是种族之间无理性冲突何其多的缘故。心理学领域的一般看法是,这个问题现在正引起社会公众的注意。我们人类意识到互不相让的严重性,结果,我们得重估我们的动机。我们要另觅交往的途径。

  每个人从小到大都要生活在能量的争夺之中,小的时候受父母的支配,因为力量太小所以没有办法逃避,父母从你这里吸取能量。当你到十五岁左右的时候,你开始反抗,这就是青春期叛逆反应。后来,你开始和别人交往,想尽办法去支配别人。有一天你会真心的爱上一个人,她也一样爱你,开始的时候,两个人都相互关注着,把自己的能量输送给对方。那时不存在着能量的争夺,从对方身上所获得的能量并把自己的能量给予对方,这种体验是前所末有的,这个世界再也不孤独,你们会觉得世界是份外的美丽,生活是份外的充实,仿佛整个宇宙都是以你们为中心地运动。但过一段时期后,由于能量的消耗,觉得疲劳,要想办法补充,这又回复到了以前的状态,两人不停地争吵,期望从对方的身上得到能量,而结果就是两人又回到了一个人的世界。

  第三条真知告诉你,物质的世界其实是一个巨大的能量系统。第四条真知则指出,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我们人类下意识地争夺的只是为我们所有的那部分能量:即人和人之间的能量。这就是人类为什么时常在各个方面产生冲突:从全部的家庭及单位的小冲突到国与国这间的战争。这是感觉到不安和虚弱,不惜去窃取他人的能量来充实自己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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