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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鹫津矢
前晚和几个朋友泡吧,突然听乐队歌手唱起一首老歌,我已经叫不出歌曲的名字了,但那熟悉的旋律和那伤感的曲调,让我一下子就沉浸在逝去的时光里,不知身在何处了。
那是个容易伤感的年代。
记得我的第一个收录机是大一寒假回家时,以要学习外语的名义向父母索要的。那还是过去那种老式的"饭盒"式的单放机。为了反录磁带,我坐了1个多小时的车,到我一个有音响的同学家里去让他帮忙。记得我的第一盘音乐磁带,是那几年很流行的张行的歌——结果,大学里的头两年,我和我们寝室的同学就是听着张行的歌曲度过的。以至于现在,只要一听到那句"多少次歌唱我唱出了希望,多少次散场我忘记了忧伤",我就条件反射地想起我的大学时光。
那是1986年,我19岁。
那年,我父亲到日本考察三个月,临走时在站台上问我要什么,我说你给我带个随身听吧。
10月,父亲回来,给我带了个SHARP的随身听和一台先锋组合音响。
随身听被我带到大学去了,先锋音响给我妹妹在家里用。——等我四年大学毕业,这台音响已经差不多快退休了。而我的随身听也早就报销了。
那时,听得最多的歌是杨庆煌的歌。印象比较深的是那首《箐箐校园》。
班级里的女生都喜欢张蔷的歌,但我认为她太闹了。
那时候,还有一首不知道名字的歌,好象叫《希望飞行船》吧。我是听校园歌手们吉他弹唱时学会的,以后就成了我的保留曲目。在班级联欢会上,大家总会让我唱这首歌,"有一个地方充满了希望在我心中激荡,也许在那南方有我的梦想"。
记得有一次我们和楼上女生友好寝室联欢,是我和一个女生的生日。我俩正好是一天生日,大家作秀似地给我俩胸前戴上大红花,还让我俩一起合唱一首《恰似你的温柔》。
我永远都记得当时她看我的那种眼神,但有些东西是当时的我看不懂的——也许不是看不懂,而是回避。
后来,在我的毕业留言册上,早已有男朋友的她在留言里还提到那次合唱。而我,也已经懂得了一些当时的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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