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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调的"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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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调虽自爱，今人多不弹"之类的句子在<<唐诗>>、<<宋词>><<元曲>>里，可谓"俯拾即是"。 古调的"可爱"，大抵因"今调"的不甚中听或现实中不甚如意、遭受挫折，只好一头扎入美好的往事寻求安慰解脱，"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古调的"可爱"，想必不是指一切"古调"，而是千淘万漉、吹尽狂沙才得以流传的"古调"。 古调的"可爱"，或许是因为岁月的风霜雨雪消磨了残酷现实锋利的棱角。正如雾中看花、风中听曲。又如"蚌病成珠"。 当年的"黑五类"乃"不耻于人类的狗屎堆"，眼下却是人们餐桌上香喷喷的"黑五类"食品了。当年的"样板戏"一花独放，耳朵都听出了厚厚一层茧子，烦着呢！如崐今乍一听，竟如见到久违的亲朋好友，好象"何当共剪西崐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的梦境终成现实。那份"酒未到，崐先成泪"的浓浓的情意似乎不用眼泪便不足以表达，便无崐法倾诉。古调的"可爱"就如探戈舞，当初舞伴不时将脸崐扭向一边，是在观察有无情敌，火药味儿颇浓，舞场即战崐场。时下的一招一式装模作样，滑稽可笑，纯乎是一种毫崐无意义的模仿了。 古调的"可爱"，或许意味着对历史的超越。逛书店时，发现柜台一角摆放着一套<<毛选>>四卷，便陡生几分缺憾。粉碎"四人帮"后，<<毛选>>五卷应运而生。念高中时，崐埋首于"认真看书学习，弄通马克思主义"，对较前四卷崐厚得多的第五卷，寻章摘句，生吞活剥，诸篇都写了"读崐后感"，居然还被评为学<<毛选>>积极分子。后来方知那崐里面许多言论是偏激的，偏激的言论酿成了许多辛酸悲惨崐的"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倘这时捧读<<毛选>>五卷，崐虽不能"深刻理解领会"，起码会在历史与现实的撞击中崐迸溅出令人炫目的一点点火花。可惜旧的版本已难觅芳踪，崐新的版本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面世。"此情可待成追忆，只崐是当时已惘然"！如果说"寂寂花时闭院门，美人相并立崐琼轩。含情欲说宫中事，鹦鹉前头不敢言"是一种历史局崐限性，那么，"白头宫女在，谈笑说玄宗"，便是从历史崐的泥沼中挣脱出来。或许只有这时，才意味着超越历史、崐鸟瞰历史、虚怀若谷容纳历史。只有这时，才算彻底甩掉崐了沉重的历史包袱，走出历史的阴影，展现出一个活生生崐的实实在在的"我"。 古调的"可爱"，大抵不在"喜欢"，而是一种彼此距离遥远、无牵无挂、无妨无碍的"随便""轻松""把玩""欣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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