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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知道的张楚
关于千禧夜
那个夜晚在外滩,一个人,看烟火,看繁华之中再生繁华,看梦境之中再现梦境。眼前晃动的都是陌生的面孔,笑脸绽放,有没有一张是给我的?在拥挤的人群中突然留下了眼泪,已经是另外得一千年了吗?wolkman中张楚在唱: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于是在人群中不可抑制地流泪,神情漠然。
有关张楚
那一年的冬天,我还在上海的母校里消磨着青春时光。学校的中央大道是最迷人的去处,路边安然的站立着美丽的梧桐树,每过几棵树就会有一个两米高的大音箱,课间和中午的时候会放出音乐和一些酸溜溜的念白,不管怎样,人们喜欢在这条路上走,特别在节日的时候。
象这个城市的其他学校一样,圣诞节的到来中能引发长时间的狂欢,所有的人都忙着寄贺卡,买玫瑰,定聚会。圣诞节的那一天,梧桐树的音箱里响起一段小提琴,随后是张楚的声音,那是《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关于此事,我应该负完全的责任?
当时,我骑着自行车,顺着幸福的中央大道,穿过南国味道的一对对情侣去制作间做那一天的午间节目。我们迫切的需要过节,节日来了可不该无动于衷,订好了约会没有?过节的时候可千万别一个人呆
着,张楚说: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我的戏谑并没有使气氛变得轻松,呼吸着冬天的空气,我看到张楚在幸福大道上发出最孤单的声音:
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
空气里都是情侣的味道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
大家应该相互微笑
搂搂抱抱 这样就好
我喜欢鲜花 城市里应该有鲜花
即使被人摘掉 鲜花也应该长出来
生命象鲜花一样绽开,
我们不能让自己枯萎
没有选择,我们必须恋爱
说起来在欢乐祥和的圣诞节放这样的歌确实有点恶毒,可好像我也确实别无选择,张楚就在这欢乐升平的世界上唱着,他的绝望情绪让我觉得更加真实。
我不知道这样一条梧桐大道应该是幸福的还是凄美的,这使人想起张楚出现时,人们一时间对《姐姐》这样的刺痛反应不过来 ,它让人不安甚至愤怒、也好像让人触到了生存的质感。
年轻人背着绝望上路,这是上一个时代的故事。上一个时代,张楚在这个诺大的城市找不到一张可以睡到第二天的床,不知道下一顿饭的下落,他穿着太大的脏衣服走过街道。
人的致命之处在于敏感,敏感的诗歌死掉了,敏感的张楚却还在歌唱,当年张楚在酒吧里唱歌有一个要求,就是把所有的灯都关掉,这样是否会更安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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