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傍晚,公园茶座。
宋小玉仔细包装着药品。张振鸿坐在她的对面。
宋小玉:得病的其实是姗姗的继母。她和姗姗父亲结婚那年,姗姗才十岁。当然,一开始肯定是家庭冷战,一直持续了四年。姗姗从小就有强烈的变性倾向。十四岁那年,有一次家里没人,她找出继母的衣裙,试着穿了一下,站在镜子前面,发现自己真得很美。从那年起,她就把这一天当作自己的生日。到了现在,相熟的姐妹也在这一天给她过生日。
后来,姗姗的举动被继母发现了。她以为,继母一定会暴跳如雷,但是继母很能理解她,还帮她父亲接受这个事实。上大学以后,姗姗考到了外地,继母每学期都要额外给她两百块钱,对亲戚们说是买营养品的,但姗姗知道,那是给她买女装和化妆品的。从此,姗姗的继母就成了她的贴心人。
张振鸿感慨地点着头。
宋小玉:其实,在许多姐妹那里都发生过这样的故事。这种故事听多了,让我对人生、对社会总是抱乐观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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