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坦白的说,我讨厌语言艺术,也许是因为我的语言艺术不行,这一点有许多人跟我谈起过,他们会说我不会说话,我不知道是因为我不大会说话所以讨厌说话,还是因为讨厌说话而变得不会说话,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
我常常发现自己所处的尴尬的境地:我是一个语言大师,但是我却接受西方现代主义的关于撤离语言的观念,认为语言在许多情况下是模糊不清辞不达意甚至是以辞害意的,就象一个笑话里讲的当一个人被告诉人是两支脚的,他去拿了一只鸡来,当他被告诉人是没毛的,他又把鸡的毛拔掉。
当然这只是个笑话,没有深究的必要。但是另外还有一个笑话,我以为就很有一点意味了,而它就是提倡语言艺术的例子:某公养了一群猴子,有一天某公有七个桃子,对猴子们说早上四个晚上三个,猴子非常不高兴;然后某说那么早上三个晚上四个,猴子听了大为高兴。
乌呼,世之所谓语言艺术,也多朝三暮四之类,奈何世上之听众并非猴子(他们有时候也会变成猴子,这难道是返祖现象)。而那些所谓的语言艺术家,也无非是天生大胆的人,他们是敢于象耍猴子那样来耍其他人。
不过我还是提出自己的观念:语文如筏。当然这与语文的工具说是一致的。《金刚经》说: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其实语言也一样。我常对学生说记得学语文,还是下乘,忘了语文,博览群书,才是最大上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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