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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东单地下通道的时候,在入口的暗光和通道的黑暗之间,坐着一个瘦瘦的二胡演奏者,整个身体只是一个黑影,和着这黑影的手臂的拉动,《二泉映月》悲凉的旋律横贯我的灵魂,我在通道的黑暗中感觉到了那拉动琴弦的灵魂。有一对情人往那人面前的铁桶里放了两个钱,铁桶叮当两响。那人声音很低,但充满感激地说了声谢谢。我站在他面前,也放上了我兜里仅属于我的一毛钱。
此后我就是在这旋律中走在通道的黑暗中。有一段特别悲凉处他使之拉长了近两倍且旋律高昂,而我几乎在这灵魂的声音中落泪。
真正的艺术家都瞎了眼睛,坐在阴暗的通路中,将自己的肉体守住一个破旧的乞讨罐,而灵魂则在驱动......
生命的琴弦。
94/11/8东单路口混乱行人的嘈杂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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