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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可以睡个懒觉,没有工作。
不用上班的日子是多么温馨。懒懒地躺在床上,暖暖的阳光已照了进来。心里盘算着起来做点什么。看着表,已经快十一点了。那就起来吃点饭,看看午间新闻,再到书报亭买几本新出的杂志……这么想着,翻翻身,不禁觉得浑身酸痛。呵,都是昨天该死的倒桩,落得如此后遗症。
想起练倒桩,我心有余悸。
才一个多小时,我就被方向盘折磨得死去活来。教练师傅不停地在边上喊:"打左打左,两圈。""回正,快!""打死右,两圈,听见没有?"师傅话音还没落,只听"轰"一声,练倒桩的塑料墩已被撞倒。我猛地急刹,吓出一身冷汗。车的轮胎还没回正,而师傅的脸则像天上布满的乌云,阴森得让人害怕。我等了半天,幸亏没挨骂。"倒档,后退,回正一把。"师傅不看我,闷声喊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可怜我,体重只有88斤,却要跟一笨重无比的方向盘搏斗。眼看到了标好的位置,要快速急打方向盘,脚下的离合器还要稳速配合。不能死火,不能过快。这是师傅的教导。但具体实施起来,却不是简单的事情。首先,看着标志,在猛打方向的时候,胳膊就不听使唤,本来两下搞掂,我做起来就要三四下,手使劲,胳膊使劲,肩也使劲,腰也使劲。脚还得踩着离合器,不单脚盘使劲,脚底也要使劲,腿也要使劲
……如果这些身体部位都能使上劲也行,关键是,手使劲了,脚却松了;等脚踩实了,手却转不动了。如此重复,车才蹒蹒跚跚地进了停车位,不是太靠左,就是太靠右,不是顶了后边的塑料墩,就是冲出前边划好的线。
师傅是一边气得话都不想说,我则气得涨红了脸。当然,是气自己。
下星期就要桩考了,就这水平,哪成?
我知道师傅心里着急。但这话他还是留情没说。
练一个半小时,我再也没力气了。师傅提前收工。一路没话。
晚上回到家里,我恨不得去桑拿一把,捏捏筋骨也行呀。
今天我正好没有应急的事,可以好好放松胳膊和腿。磨磨蹭蹭起了床,洗漱完毕。从冰箱里倒了杯鲜橙汁,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新闻。新闻上说,钱其琛副总理正跟鲍威尔谈两岸问题。"嘟嘟"手机响,"喂?"我打开一听,"我是李师傅呀,你下午有空吧,我们两点学车……"
呵……
那滋味,你知道吗,就像从高空跌入低谷,从火焰山掉进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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