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海是海安培育出来的奇迹,串场河的海安、北凌河的海安,那出其不意的寓言的底座,那缄默不语的语言的宝藏,是怎样将诗人的灵魂哺育得如此丰富的呢?小海如今已是客居于他乡,然而正如小海在他的诗中所写的,"我的命运即在她的恒久之中。"故乡海安,"五谷的美、整体的美/大地无尽的宝藏的美、倾覆的美/……那被损害和凌辱的美/腐败和怜悯的美/惊惶与缄默的美",在小海的心中积淀着,她是诗人用之不竭的源泉。
多年前,我在南京的时候,收到一些《他们》诗刊,其中几乎每一期都有小海。97年到苏州,小海又将他的组诗《村庄与田园》送给我,这是我和小海以及小海的诗歌的有限的交往,然而也就是这些有限的交往,使我常常记起自己也是一个南通人,我的故乡通州和海安毗邻。那些我所熟知的意象,那些我所熟知的场景,在小海的诗中变化了它们的颜色、变化了它们的声音,变化了它们的形状……它们对小海这样的诗人是开放的而不是封闭的,它们解除了禁忌,在诗人的歌唱中显露着,仿佛地心深处的隐秘已经敞开。
这就是小海,他的纯净、透明、毫无杂质的语言彻入事物的核心。江海平原难道不应为此感到神奇吗?小海、鲁羊、毕飞宇、罗望子……这些名字和她紧紧地联系在一起。小海,这个时代的乡村诗人,大地的歌手,他是那深藏于睡眠中的乡村的灵魂和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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