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杰已经回来了,他的朋友这样对我说.你知道不?
我愣往了,身体因紧张开始发热像有许多只小蚂蚁在扎我的后脊梁.
回到家,我反反复复拿起电话又轻轻放下,冷冰冰地电话被我给折腾得发出"噼啪噼啪......"地声响。心却乱成一团像麻线,密密麻麻的绕住快要不能呼吸的心脏。
为什么,他没有电话给我?
我该不该打电话给他?
......
我双手托着脑袋,不停地问自己。
也许他没空,有事,或者他来过?
我不可以吵他,我要乖乖的呆在家等电话。
......
手被我甩在桌角,不断地安慰自己。
我没完没了的听自己喋喋不休,桌角传来了"噼噼啪啪"的呻吟。
......
我一个人游荡在杰家的楼下,我已经有一年零五个月没有见到他了.我想他.想见他.
电话那边他很忙,一片吵闹地喧哗声.他总告诉我,他没空.有时间他一定会来看我.
我像是一个患了麻风的病人,思念占据了我整个沸腾的血液,无法同别人叙述,更无法同当事人分担.我避开了所有的人群,偷偷的来到了他家的楼下,漠然的想像路灯下的女孩是怎么一整夜坐在寒风中,像一枝被折断的草在石椅上静静的飘着.
我真的只要见他一面,只要见一面.我忘了问自己,见了又如何?爱情让女孩变得愚蠢.
我在电话旁,哽咽语塞着.杰耐心地哄着我,"雪,乖,不要哭,我还是依然在乎你的,我从没有忘记过你......"
我太爱他,爱让我盲目,也让我分不清方向。
女孩在楼下来回徘徊着,无助的身体和雪白的衣裳在漆漆的黑夜里就像一个悲伤而美丽的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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