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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无事,但不想太早回家。
随意便走到了北海。我喜欢那里。
湖面有暗暗的起伏翻涌,我突然就想抽烟了。开始四处寻找卖烟的摊位。
在故宫的门口,当我问起哪里有香烟的时候,居然有些人肯帮我一起找。
终于找到一家,我一付很高兴的样子。随后,花了很贵的价钱,买了包奢侈的香烟。
原是想在护城河边抽掉它,但没有这么做。
那里的空气干净,虽然有淡淡的死水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可眼前,雾气中绿树红墙依然使人感觉到了六零年代的单纯与激情,河边都是恋人与饭后的悠闲客。他们真心的在一起拥抱、接吻,或者是育子、谈心。
所有张望我的人都断定我喝醉了,因为我的眼神里全是醉意。一种张狂放纵的醉意。我向他们笑,笑得很单纯,不给他们以任何风情的想象。
当走到美术馆,暮色已经黯淡得可以使人不必隐藏起自己的表情了。
我一个人坐在美术馆高高的“萨尔瓦多·达利原画展”的大宣传牌的台子上。居高临下。
扭秧歌的人们在反复表演着同样的动作,我淡淡的看着他们,烟迷住了我的眼。
天色棕暗,风与云彩都浑浊不堪,本来应该没什么风景可欣赏。但是当我想再抽烟却找不到打火机的时候,突然觉得天空清冷了许多。
我又仿佛回到了幼稚冲动的少年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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