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生活与理想的相悖,慢慢地我将自己锻炼得很老实,尤其是吃得舒服了以后。心里什么都不想,看云彩或数苍蝇的脚指头。就像王小波的小舅,穿着灯心绒的上衣,蹲在墙角,即使你踢我一脚我也不会出声。 王小波管他小舅叫艺术家,我管我自己叫弱智。 我才发觉,其实我一直都过着压抑的日子,我早已经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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